一路上,徐娇娇的小嘴就没停过,一直问这问那,秦政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甜蜜的负担。
马车到了秦府,徐娇娇还想进去,被他好说歹说地给劝走了。
“娇娇,你先回去吧,你爹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他等一会儿没事的,还是你的伤比较重要。”
“太医在府里,若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
秦政心里呲牙,这小姑娘怎么油盐不进呢!
他想了想接着道:“那要是被你爹知道了怎么办?他肯定会来打死我的。”
“他不会,我看着...”
“要是你正好没顾上呢,我如今还伤着,想躲都躲不了。”秦政可怜巴巴道。
徐娇娇最看不得他这副样子了,最后虽然不愿,还是依依不舍地走了。
看着她骑马渐渐远离,秦政才舒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着不露怯的脸顿时狰狞起来。
这要被你瞧见小爷的狼狈样,小爷的脸还往哪搁!
想着自己扶着墙,颤颤巍巍地进了府。
几天一过,秦政只觉得自己太天真了,这几日徐娇娇天天来看他,早上来晚上才走,秦政辛苦憋了两天,保护自己在她心中的光辉形象,到了第三天终于憋不下去了,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地趴在床上。
“娇娇,你来啦?”秦政认命道。
徐娇娇本来被他吓了一跳,以为他的伤势更重了呢,后来从他嘴里问出答案后,俏丽的小脸顿时笑起来,被他幽怨地瞪了一眼后,又收了回去,安慰他道。
“这有什么的呀!谁没有受伤虚弱的时候呢,过了这一段不就好了吗?难不成你以后就不受伤了?以后受伤了也像这么忍着?那你得多累呀!”
“人呢,就是有意气风发的时候,也有狼狈的时候,这才是活生生的人!”
“再说了,你不是也看见过我脆弱的样子吗?咱们谁也不笑话谁。”
她说着,美眸内星光流转,粉.嫩的脸蛋上浮起浅浅的笑意,美轮美奂,让秦政不自觉看呆了。
“娇娇夫子,学生秦政受教了!”
两人目光对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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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五师兄的药膏,秦政只养了半个月,伤已经好了大半。
给他看病的许太医除了第一晚之外,就没再来过,或许是因为忙,或许是觉得秦政的伤没什么大碍,只要按时敷他给的药就好。
秦辅逸也没管,一是五师兄的药好用,反正也用不上他,二是他来一次还要派人去宫里请,太麻烦了。
于是秦政的伤就这么悄悄养好了,许太医的药还剩下三瓶,被秦辅逸全赏给了下人。
下人们如获至宝,毕竟是宫里太医做的,是圣上相爷这样的人物才能用的东西,一时间对秦辅逸感恩戴德。
这种小事,秦辅逸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等秦政伤一好,他便亲自准备了拜师礼陪秦政走了一趟。
在亲爹和师兄们的见证下,秦政给夫子们磕头敬茶,今日过后他便是嘉木书院正经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