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陈楠有些疲惫，可还是从旁抓起衣服，快步走出门外。 陈楠在赵瑞雪家附近的酒吧搜寻着，最后在走访的第三家酒吧找到了赵瑞雪。 午夜的酒吧略有些冷清，满目愁容的清冷女子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美女，一个人？” 看上去有些粗鲁的男子凑到赵瑞雪身边，“要不要陪兄弟们喝一杯？” 他拿着酒杯在赵瑞雪面前晃了晃。 “请把手机还给我。” 赵瑞雪毫不客气地盯着他。 粗鲁男人笑道：“何必打给伤心人呢？陪我们喝一点多好。” “是啊是啊。” 一个红毛挡在她面前，“这么晚了，美女还一个人喝酒，肯定是需要人陪了不是么？” 粗鲁男人趁赵瑞雪不注意，悄悄地向她的酒杯里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 “来，美女，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他笑容满面，“我干了，你随意。” 他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对赵瑞雪展示空空的酒杯，示意她“轮到你了”。 “我说。” 赵瑞雪声音在冰点，“把手机还给我，你们不想离开的话，我换个地方还不行么？” “给你脸不要脸是吧，我大哥要你喝酒你敢不喝？”红毛揪住她的头发。 赵瑞雪抓住他的手：“放开我！” 粗鲁男人厉声说：“我们没别的要求，陪我们喝一杯就行。” “你看看我陪你们喝怎么样？” 一个声音更加阴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粗鲁男人扶着椅子，不难烦地回头望去：“又他妈是哪个小瘪三？” 远远地，酒吧里所有人都闻到一股血腥味，满面煞气的陈楠阴着脸走到粗鲁男人身边，又看着抓着赵瑞雪头发的红毛。 一时间烦躁和怒火又被点燃。 “十秒钟内在我眼前消失。” 陈楠看都不看粗鲁男人，盯着红毛说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卧槽……” 粗鲁男人猛一起身，向陈楠胸口一推，陈楠故意顺势一个趔趄。 “你小子，想来英雄救美是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也给你个机会，马上滚出去！”粗鲁男人抵着嗓子说。 “行了，你没时间了。” 陈楠面无表情，向他两腿之间猛一鞭腿，粗鲁男人剧痛间跪倒在地，陈楠左右各一个耳光，粗鲁男人昏厥过去。 红毛吓呆了，他赶忙后退几步，求饶道：“大哥，大哥，这是个误会。” 陈楠一晚上做了太多事，早就没精力再说话了。 他薅住红毛的红毛，向着柜台砸去，红毛堪堪晕了过去。 赵瑞雪神色复杂地盯着他，三分醉意，三分歉意，三分懊悔还有一分羞涩。 陈楠拉了张凳子坐在她身边，这才看清赵瑞雪眼眶发红，似乎刚刚哭过。 还没等他说话，赵瑞雪啜泣着开口：“你为什么来救我？” 陈楠最后还是心软了：“你给我打电话了，你还记得吗？” 赵瑞雪梨花带雨地摇摇头：“我不值得你救啊，你为什么要一次一次帮我，你怎么，不讨厌我么？” “呵，”陈楠忽然长叹了口气，“当然，你那么薄情，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相信我，当然让人讨厌。” “这就是你想说的话么？该说的也说完了，我要回去了。” 他起身正要离开，一只手无力地扯住了他的衣角。 “陈楠，别走，对不起，对不起嘛……” 浓厚的醉意攀上赵瑞雪脸颊，呈现出诱人的绯红色。 高高在上的赵大小姐，居然会有这样低声下气认错的一面。 陈楠本想丢下她，但被她无力的手拉住，身体忽然间重若千钧。 “也不能把你丢在这啊，送你回家吧。”陈楠心软了，赵瑞雪醉意酩酊地点点头。 陈楠搀扶起她，却发现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检查下才发现，她的左脚脚踝处略有红肿。 无奈之下，他背起赵瑞雪，对比于陈楠的力量而言，赵瑞雪轻的像一张纸。 回家的路上，赵瑞雪最终反复嘟哝着“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是简单的三个字，但在回家的路上，赵瑞雪像复读机一样不停地重复着，也深深叩开了陈楠紧闭的心扉。 将赵瑞雪安置在她家宽敞的床上，陈楠拍了拍她的背。叹了口气，刚准备离开，赵瑞雪的纤纤玉手却紧握在他刚受伤的手上。 “你怎么受伤啦……” 赵瑞雪的眸子紧盯着他的眼睛，那道目光混着醉意，显得更加绵缠悱恻。 陈楠刚想开口解释一下，赵瑞雪忽然把额头抵在陈楠那只粗糙的手上，喃喃道：“都怪我，我为什么要说那么过分的话。” 她啜泣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所有人都在贪图我的家业，我的身体。但你不一样，我都能感受到的，你是不一样的。” “你想怎么补偿都行，只要你能留下来。” 这是纯粹到不能更纯粹的告白，陈楠那颗被恶语伤到冰点的心，又被强烈地鼓动起来。 赵瑞雪温热的眼泪从他手上留下，有些滑入了伤口中，让他一阵刺痛。 “好啦好啦，别哭啦，都哭得不好看了。” 陈楠摸摸她的头，将她揽入怀中。 “但是！” 赵瑞雪猛抬起头，“为什么我叫你走你就走！” 陈楠尴尬一笑：“那你都叫我走了我就走呗。” 她又把头埋在陈楠胸口：“那我那么骂你，你为什么不还口，都不为自己辩解一下？你知道吗，你扭头就走的时候我觉得好可怕，全身发冷。” “我明明想让你在我身边，可却总是把你推得更远……我这种人奇怪得很吧，总是自找没趣，伤害身边的人。” 别人对自己释放真心，自己也愿意真心相待。“没事的，我这不是还在么。” 赵瑞雪在他怀中，哭泣渐渐平复下来。 陈楠道：“你看你，都哭成花脸猫了，好好休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你怎么还想着走？” 赵瑞雪强势地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了，二人绵缠许久，赵瑞雪媚眼如丝地盯着陈楠的眼睛，喃喃道：“今晚留下，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