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骞,你竟然敢这般对本宫,本宫可是你的皇嫂!”淑贵妃的发髻垂落下来,簪子也是半插不插的样子,活脱脱像个女鬼。 “皇上知道了,肯定治你的罪!” 严子骞冷哼:“皇嫂?哪门子的皇嫂?本王的皇嫂只认良贵妃一人!” 这后宫佳丽三千,有资格让他叫一声皇嫂的,就只有齐岚。 虽不是风华宫皇后,但却是严子骞唯一认可,有资格做皇后的。 偏偏皇帝老糊涂,不明白谁才是值得好好对待的女人。 “柳统领,既然淑贵妃不肯跪,那你就辛苦了。” 即便淑贵妃已经是众矢之的,此时也还仰着脖子,如同高傲的天鹅,不愿跪下接圣旨。 柳绍压着她的肩膀,将胳膊给从背后钳了过来,强制让淑贵妃跪在了地上,模样十分的狼狈。 “常总管,可以宣读圣旨了。” 常德海听到吩咐,便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淑贵妃因行为不端,德行有失,不能为天下女子之典范,今日废去双腿,打入冷宫终身不可踏出一步,钦此!” 废去双腿! 打入冷宫! “不可能!皇上绝对不会这么对本宫,严子骞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假传圣旨!”淑贵妃不信皇帝会对她这么绝情。 他废了严景,应该对自己充满愧疚。 “淑贵妃接旨吧。”常德海没必要跟她解释,打入冷宫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不过皇帝到底是对淑贵妃感情深厚,连妃位都没有废除。 为的就是百年之后能够葬入皇陵。 “本宫不接!这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严子骞当然不给她发疯的机会,直接一脚踹在了淑贵妃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断了。 另一条腿也没能幸免,下一刻也被踹断了。 从今往后淑贵妃就是个残废。 “严子骞,本宫要杀了你!”淑贵妃只感觉天旋地转,是钻心的疼,嘴里嚷嚷着要杀了严子骞。 只可惜她没有机会了。 柳绍吩咐两个御林军拖着她,托着她的胳膊给扔去冷宫了。 “娘娘!”嬷嬷想要跟上去,却被柳绍给拦了下来。 “王爷,您已经把贵妃害成这样还不够吗?”嬷嬷咬牙切齿的瞪着严子骞。 对于自己在燕窝里下毒,丝毫没感到愧疚。 良贵妃母子就是大皇子继位的绊脚石。 死了也活该。 至于江玉饵,谁让她嘴巴那么馋! “柳绍,给本王剜了她的眼睛,割去舌头,砍掉四肢,塞进罐子里扔到冷宫,让淑贵妃夜以继日的看着她。” 严子骞从未想过用这么残忍的酷刑。 毕竟这是造孽的事情。 可谁让这个老东西竟然敢在玉儿的膳食里加了麝香。 险些一尸三命。 既然没有一点悔意,那就让她痛苦的活着,为自己做过的缺德事偿还。 这后宫之中有多少小生命,是死于这老东西的毒手。 “王爷饶命啊,奴婢还得去照顾娘娘,求王爷开恩!”嬷嬷终于知道害怕了,她这会才明白是陷害江玉饵的事情败落。 不然睿亲王是不会有这么大的火气。 “柳绍,还不赶紧带下去!”严子骞不是狠心的人,可这次是真的被惹恼了。 没有把淑贵妃一起杀了,已经是手下留情。 “是。”柳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瞧着睿亲王这么大的怒火,也不敢有半分耽搁。 大乾最残忍的酷刑,无非是凌迟处死。 而这样做成.人彘的,算是头一个。 圣旨上并没有写明淑贵妃做了什么,只是做了处置。 事到如今皇帝还在给她保留最后的颜面。 严子骞懒得计较了,参与过这件事的人,都被斩断了右手。 …… 淑贵妃便打入冷宫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严景的耳朵里。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当即就进宫去见了淑贵妃。 严景可没有那么好心,要去解救她,无非是想看这女人的笑话罢了。 “大皇子,请留步。”冷宫的门前,有两个御林军守着。 除了平日里送饭的宫女,就不准任何人靠近了。 “放肆,你们敢拦着本皇子!”严景开口怒斥,如今他竟然失势到这个地步,要被两个御林军拦住去路。 “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冷宫,还请大皇子速速离开。” 为了避免皇帝给淑贵妃好吃好喝,严子骞逼着皇帝亲自下令,派人守着冷宫。 御林军也不会给严景面子。 他们只听命于皇帝。 “本皇子里看母妃,还要看你们的脸色?”严景的拳头死死攥着,在他眼里御林军就是嘲笑自己,是给阉人。 没了男人的东西,已经让严景骨子里产生自卑感。 只要有一点不顺心,那就是别人瞧不起他。 “有皇上的手谕才能进冷宫。”再怎么说严景也是皇子。 御林军就算不给他面子,也要顾虑皇帝的脸面,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 “景儿,是你来了吗?” 冷宫的大门内,传来了淑贵妃的呼喊声。 “景儿,你快去御书房求求你父皇吗,让他放本宫出去!” 淑贵妃只是被关了一夜,就实在受不了。 这冷宫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又阴暗又潮湿,被做成.人彘的嬷嬷,就放在了院子里,淑贵妃看一眼魂都要吓没了。 “母妃,儿臣这就去求父皇开恩。”严景虽然已经跟淑贵妃撕破脸皮,可少了淑贵妃这个倚仗,他在宫里就更寸步难行。 起初严景只是想来看个笑话。 可思虑过后还是觉得把人给从冷宫弄出来,才是最要紧的。 到了御书房,常德海拦住了严景的去路。 “殿下,皇上已经歇息了,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皇帝本来对淑贵妃母子就有愧疚,现在更不知道如何面对,干脆就选择了逃避。 “常总管,不知母妃做错了什么,要被贬去冷宫那种地方?还要派人看守!”严景在宫中的眼线也并不知情。 “这个老奴也没法言说,殿下还是先回去吧。”常德海闭口不言,王爷跟皇帝已经离了心,他不能再任由皇帝糊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