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多没见，白宴生竟然多了几缕白发。 他在给姜念做简单检查的时候，姜念一直盯着他鬓边的白头发看。 白宴生注意到了，推了推眼镜：“人老了就这样。” 姜念鼻子酸酸的：“你不老的。” 白宴生笑了笑：“小姜倒是越来越美了。” 姜念自从昨晚流了鼻血后有些心灰意冷：“美不美的，都无所谓了。百年后都是黄土。” 白宴生手中的动作停了。他推了推眼镜：“今天早晨和我去医院做个核磁共振吧。” 姜念想要拒绝，但看他的眼神和鬓边的白发。 她点了点头。 两人去了医院，林瑾南竟然意外没有跟上。 姜念也不想他为什么不跟来。白宴生也不问。 因为白宴生的关系，安排一系列检查很快。护士们的脸似曾相识，好多都是姜念见过但是叫不出名字的。 她们对白宴生的态度很恭敬，可以说言听计从。 姜念在检查间隙笑了：“宴生，你这两年在医院升职了啊？” 白宴生整理病例的手顿了顿，然后“嗯”了一声：“升了副院长了。” 姜念愣住：“这么快？” 白宴生依旧在埋头整理病例然后看检查报告。 姜念自言自语：“像你这样的学神肯定升职快。时间过得好快，宴生，你交女朋友了吗？” 白宴生摇了摇头：“没有。也没有时间。” 姜念想起白母的刻薄，又问：“你妈没催你？” 白宴生口气很淡：“她催不动。再说我经常要加班，她也找不到我。” 呃……姜念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 她闭嘴了。 检验报告出来了，白宴生对着脑部的CT照看了很久。 姜念在外面等，等了很久都没见到白宴生出来。她正打算进去。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姜总。” 姜念回头，诧异地看见肖祈一手拿着文件夹一手拿着保温瓶朝她走来。 姜念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 她吃惊：“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告诉你今天我不去公司了吗？” 肖祈坐在她身边，拿了文件夹，笑了笑：“可是文件还得签的。反正这两天也没事，我就把下周的工作也一起做了吧。” 姜念拿起厚厚一沓文件，只觉得麻了。 这肖祈是自己卷自己啊。他不是刚刚处理完这周的工作，然后让她休息吗？ 这些竟然是下周的工作。 肖祈见姜念还在犹豫，安慰：“这些是常规的文件，您签字就行了。” 姜念拿了笔每份都签了。边签字边觉得自己好像捡了个宝贝。 这肖祈一来，她肩上的压力骤然小了。 平时看不懂的财报和资料，他看就行，然后给自己一份简单的汇总。还有那些罗七八嗦的日常文件，他处理得更快。 姜念签完，肖祈明显很满意。 他拿起保温杯：“给。” 姜念愣了下：“这是什么？” 肖祈回答：“燕窝。” 姜念打开，果然是炖好的燕窝，而且是稠得可以当米粥吃的那种。 她看了肖祈光滑的侧脸：“你平时吃这个？” 肖祈推了推眼镜：“嗯，自从我回国后，我妈每天都会给我炖一罐。我实在是吃不下了带过来给姜总你替我消灭它。” 姜念啧啧道：“真是……不知道好东西。你知道这燕窝多贵吗？” 肖祈摇头：“不知道，反正小时候我妈就经常吃，还逼着我吃。” 姜念看着热腾腾的燕窝，犹豫再三：“你真的不吃？这可是你妈一番心意啊。” 肖祈坚决摇头：“不，我吃了会难受。” 姜念犹豫了下倒出来吃了起来。 女人对燕窝总是没什么抗拒，于是她规规矩矩把燕窝都吃了。 她没注意到身边的肖祈目光柔和看着她，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