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南看了她一眼：“这就算是出气了？未免太便宜了她。” 他说着拿了桌子上一杯水递给姜念。姜念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 林瑾南悠然说：“放心，不是什么硫酸。加了点料的辣椒水。她不是拿辣椒水泼你吗？你泼回去。” 姜念犹豫。 在小声哭的钱雪漫叫起来：“你们几个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们不要脸。” 林瑾南脸色很平静：“是吗？那你昨晚找了几个社会青年泼了姜念辣椒水，又在公车站想扒她衣服，你觉得这挺要脸的是吗？” 钱雪漫不敢吭声了，只是小声地哭。她不停看姜念，眼里哀求的意思很明显。 林瑾南淡淡说：“我从不打女人，所以让小姜过来。她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 钱雪漫尖叫：“你是谁？你小心我告你！” 林瑾南笑了：“告？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林瑾南。你去告吧，随意。” 钱雪漫脸色剧变。 姜念拿起水杯对着钱雪漫的脸泼了过去。钱雪漫惨叫一声，捂住了脸。 她大喊大叫：“好辣，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姜念，你个贱人，我要告你，我要告到你坐牢。” 姜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对着钱雪漫说：“你搞错了吧？是我要告你。你在学校BBS上抹黑我，还拍了我的视频。还有在公车站你纠集社会人打我。钱雪漫，是你准备去坐牢吧。” 她说完走了出去。 她一口气下了楼，在楼下的小花园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刚才惩罚钱雪漫的一会儿，她真的恶心得要吐了。 林瑾南慢吞吞下来。 他看着沐浴在阳光里的姜念。姜念穿着白裙子，黑又直的头发披在肩上。她手和腿上都有淤青和擦伤。 她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样，破碎，可怜。 林瑾南走过去，拉起她：“报仇开心了点没？” 姜念摇头：“我宁可不认识这疯子。” 林瑾南说：“走了。我带你去吃饭。” 姜念本没心思吃饭，但齐煊放了她三天假，她也没什么地方好去的。 她闷闷不乐地跟着林瑾南上了车。没想到刚上车她就被林瑾南拖到了车后座压着亲。 他伸手去抓她的内衣，姜念气得浑身发抖：“你干什么？” 林瑾南说得很简单：“你。” 姜念哭了：“你是不是人？” 林瑾南说：“我不是，我是男人。我忍了很久了，姜念你不觉得这个时候来一下很解压吗？” 姜念急了，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 过了好半天，姜念眼眶红红地怒视整理衣服的林瑾南。她现在发现连林瑾南都讨厌。这男人就是个下半身思考动物。 每次姜念要感动林瑾南对她的好时候，他就给她来这么一下。 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对女人压根就不在乎，就像对待卫生纸一样——用完就丢。 他的神经里好像就没有爱的那种功能。 今天他替她出头都让她意外，只是没想到感激还没说出口他就露出真面目。 林瑾南看了一眼姜念恹恹的脸色，说：“还在生气？实在生气，我让顾楠跪下来给你磕头谢罪。。” 姜念听到顾楠两个字，紧张问：“你想干什么？” 林瑾南捏住她的下颌，眉眼阴鹜：“怎么？舍不得？” 姜念无言以对。半天，她才说：“顾楠就是个蠢货，你对付他也不怕掉了身价？” 林瑾南脸色好看了点：“看在你骂前任是蠢货的份上，我可以对他仁慈。” 他说着打电话让司机来开车。司机还得一会才来刚才去吃饭喝水了，还得一会再来。 车厢里静悄悄的。姜念双目茫然了一会儿，对林瑾南说：“瑾南，今天谢谢你。” 林瑾南拨弄着她细细的手指，漫不经心：“没什么，你是我的人，除了我谁也不能动你。” 如果不是他，可能她这心魔都过不了。 扇钱雪漫巴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恐惧也随着报复一点点消失。 林瑾南一直很知道她想要什么。 从一开始他就把她看得透透的，没有半点惊喜。 姜念看着他矜贵傲然的侧脸，还有钱雪漫明明被扇还时不时仰慕看着他的神情，就知道这个男人的魅力已经大到无穷尽。 他说是钱雪漫请他进去，这话她信。 姜念忽然问：“瑾南，你们男人会喜欢钱雪漫这种女人吗？” 林瑾南笑了。 姜念气恼了，忍不住说：“我问正经的呢！” 林瑾南看了她一眼，暧昧说：“我还是喜欢皮肤好的，脸嫩，细长腿，黑长直，看着清清纯纯什么都不敢，但是在床上可不一样……” 他的话被姜念用手堵住了。 狭小的车厢，姜念跨坐在他膝上，用力捂住他的嘴。 林瑾南深邃的眼闪着某种光。他的手不老实地在她一折就断的细腰上来来回回摩挲。 姜念的腰身比很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特别是背薄胸大，穿V领的裙子特别勾人。 她身上还有一种令男人都为止疯狂的特质，楚楚可怜，明明看着乖乖巧巧，像是一只任人摆布的包子，但那骨子里的倔强和反抗就让人想征服。 刚才扇钱雪漫的那下，她干的利落痛快。 他林瑾南就喜欢这样的。 姜念怒视着林瑾南，看着看着眼神就怂了。 她想从林瑾南身上下来，但林瑾南的手紧紧箍住不让她乱动。 姜念急了：“你放我下来。司机要来了，被人瞧见……” 林瑾南却不慌不忙的继续自己的动作。姜念满脸通红，但力量都不如这练过的男人。 她躲躲藏藏还是被林瑾南吃得死死的，不但被揩油还被狠狠摸了几下，惹得她浑身都热了。 姜念一边祈求司机赶紧来，一边转移话题：“我不明白顾楠为什么会为了钱雪漫背叛我。” 她眼底有受伤。 自从某人之后，顾楠是她交往的第二个男朋友，要不是他这么渣她也不会把主意打在林瑾南身上。 林瑾南轻蔑笑了。 “顾楠这种人应该是没见过什么女人。他见识过什么是绝品吗？这辈子他可能也就只配和钱雪漫这种女人吧。按我说，你一开始就得祝福他们，长长久久，不要霍霍人间。” 姜念越听越想笑。 林瑾南果然是毒舌，也不知道他是故意安慰自己，还是真的很嫌弃钱雪漫。 应该是后者。因为围着林瑾南身边转悠的女人的确一个个都品级很上乘。就只有自己又土又嫩，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不，自信点把像去掉。她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姜念想到这个就沮丧。 她低声说：“瑾南，你不要喜欢我了。我是个拖累。” 林瑾南看了她好一会儿：“我喜欢你？姜念，你要是脑子进水可以去清一清。” 姜念愣了下。 林瑾南俊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我林瑾南没缺过女人，也不会喜欢某个女人。” 姜念被他斩钉截铁的结论给闹得很没脸。 她从林瑾南膝上下来，闷闷的。 果然，她从这种男人身上能得到什么期望？ 爱情？ 别搞笑了。 她脑子是进水了，改天去清理一下。 司机来了，打断了两人不愉快的聊天。司机问去哪儿。 姜念说：“我去浩天公司。” 林瑾南皱眉：“去公司干什么？” 姜念：“工作！” 林瑾南冷冷看了她一眼理都不理，好像压根没听见姜念的话。 姜念还要问。他手机点了两下：“给你钱，你辞了那破工作。” 姜念手机震动，又是五万。 姜念脸红了又白，但没那个勇气退回去。她明白和林瑾南这种男人聊女性奋斗和自强自立，在他听来就是个笑话。 他就想把她当成金丝雀，养着。 不谈喜欢，不谈爱，只是占有。 她闷闷地靠在车窗旁，随便林瑾南带着她走。 …… 林瑾南没有把姜念带回浩天，直接带回了他公司楼上的公寓。 然后打个电话让人送来几件不错的时新衣服和首饰。 姜念挑了几件可以通勤的，有LOGO的统统不要。 这就是金丝雀吧。 被主人豢养起来，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 姜念在偌大的公寓无事可做，刚好看见冰箱有一些食材，就开始做了起来。她厨艺一般，不过胜在细心。 很快做好了一份炸酱面和红烧排骨还有海带汤。 她正打算吃，林瑾南上来了。他闻着香气不客气地问：“给我做的？” 姜念不好意思说不是给他做的，只能拿筷子递给他。 林瑾南就坐下来开始吃了起来。他吃得很斯文，看得出从小教养很好。不过他吃得很快风卷残云都吃完了。 他吃完，很满意擦了擦嘴：“以后没什么事就给我做点饭，公司的工作餐吃得我很腻味。” 姜念不吭声。 她脑子烧坏了才天天给林瑾南烧饭做菜。 当然这种话她不会说。 林瑾南这个时候才发现她还没吃饭，而后者已经默默去厨房给自己做了一碗泡面，为了报复她泡面加了两个鸡蛋。 林瑾南终于有闲心问：“蓉蓉那边催着你去。” 姜念：“嗯。” 林瑾南又说：“搬出浩天的别墅，你不怕天天住自己上司的家里被人议论吗？” 姜念看了他一眼，说：“我住你这边不也是被人议论。” 林瑾南眯了眯眼：“那我给你租个地方。” 姜念闷闷地说：“不用了。” 她腰被强势搂过去。林瑾南似笑非笑看着她那张素颜没化妆的脸。 “那你想做什么？就去浩天那个破公司当996的社畜？” 姜念习惯了林瑾南的强势，低着头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反抗。 林瑾南板着她的脸，眯着眼睛：“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话问得姜念都迷茫了。她想要什么？ 她不过是想要挣钱，堂堂正正靠着自己挣钱接宁宁在身边，然后治好爸爸的病。 最后是还掉那数不清的欠债。 林瑾南怕了拍她的肩：“好好想想，晚上带你出去玩。” 他让她去打扮起来。 姜念实在不想出去，但林大佬发话了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出去。 到了八点，车子来了。林瑾南带着打扮很清纯的姜念出去。 姜念坐在迈巴赫里闷闷不乐。她很不想让林瑾南带着抛头露面。要不是林瑾南强调这是私人聚会，她宁可去酒楼端盘兼职去。 她已经开始盘算这次应付完了，她手里的包可以挂在咸鱼上卖多少钱，这身小礼服可以卖多少，还有这个戒指可能是什么大牌，很贵吧，也能值不少钱。 林瑾南可能打死都想不到身边的小女伴打着这个心思，如果知道，他估计想把她扒光了再狠狠几次。 …… 林瑾南说的私人聚会果然很隐秘。司机七绕八拐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巷子。车子开进去里面宽阔得别有洞天。 里面布置得一看就很贵。 林瑾南带着姜念下车，就听见不少人热情招呼。有人还笑嘻嘻地调侃：“林总，介绍下新女朋友。” “林总，您今天带的小女朋友很漂亮啊。” 他们夸着，但姜念听出他们的满不在乎。看来林瑾南经常带不同的女朋友来这里。 这些人差不多都和林瑾南一样的年纪，身边婷婷袅袅都是极品标志的大美人，有的是叫不出名字的小明星，有的是身材极好的模特。 只有姜念个头不高，平平无奇。除了身材不错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林瑾南和他们很熟悉的样子，一下子就被众人众星捧月围在中间。 姜念无聊自己找了个地方坐着，默默喝着橙汁。 一阵香风吹来，一位穿着红色露背长裙的女人坐在她身边。 她笑着伸手：“我叫露露。你是林先生的女朋友吗？” 姜念摇头：“不是。” 露露一副“我懂的”的样子。她一边喝着鸡尾酒一边聊着林瑾南的一些风流韵事。 姜念默默听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终于露露卸了戒心。她笑嘻嘻说：“林总这长相是出了名的JY系霸总，不知道多少女人暗地里为他疯狂呢。妹子你可真有福气。” 姜念礼貌笑了笑：“这福气可以分给你的。” 露露眼睛亮了亮：“那我去那边玩了哦。” 她立刻丢下姜念凑到那边和那堆纨绔二世祖玩了起来。林瑾南坐在中央，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矜贵内敛。 姜念看了半天，找露露说的感觉。这才发现放眼这些人中，林瑾南的皮囊果然生得极好，还是那种女人最喜欢却又最撩不到的类型。 姜念见识过林瑾南私下的一面，只是心里笑了笑。 阴影处有人走来。 “小姜，你也来了？” 温和的声音。 姜念看了一眼，立刻站起来。她声音都不自然了：“林……林少爷……” 林诚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