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和煦的阳光自窗子折射而下,叶云州缓缓的睁开了眸子。
因拿到了足以让天启帝调查刘洪文贪污的账本,他一夜好眠。
身侧,楚云娇一袭轻纱几近透视的睡袍,让他血脉喷张。
再加之,其的媚骨天成、及摄魂夺魄的眼神,更是让他难以自控。
“爱妃今日怎么穿的如此勾人?”他不由的问道。
楚云娇幽怨的看着他,嗔怪道,“王爷说呢?昨夜,你归来的那般晚,不知是找何人厮混去了,妾身若是再不努力些,怕是要被王爷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说着,她主动的钻进了叶云州的怀里,无声的邀请。
昨晚,叶云州归来之际,她已熟睡,因此,叶云州只是拥着她而眠,并未做些什么。
可今早,她醒来,便嗅到叶云州的身上有一股女子身上独有的香味。
且,这香味高雅不俗,她便猜测,昨晚叶云州归来的那般晚,定然是与佳人私会!
而能拥有如此体香、还能留住叶云州的女子,定然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
楚云娇吃醋了!
但,同时,她也知道,如叶云州的身份与实力,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她只能尽最大能力的抓住叶云州的心。
于是,她一双眸子含情脉脉的望着叶云州,丰润的红唇不满的嘟起,“王爷,妾身都如此了,你,还是不为所动吗?”
“妾身可是会伤心的~”
卧槽……
楚云娇本就是天生的尤物,比之妲己都不落下风,再加之其故作魅惑,这天下间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
叶云州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后猛地扑倒了她。
吻,激情缠 绵,热烈不衰。
而后,便是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次,楚云娇极力的迎合、贴契叶云州。
这场大战,足足一个时辰才落下帷幕。
事后,叶云州忽然想到,今日,他还要将寻芳阁的账本交给天启帝,以便让其彻查刘洪文贪污!
他吻了吻楚云娇的额头,道,“爱妃,本王入宫还有些事情,不能陪你了,你不要胡思乱想,记住,不论到了什么时候,本王有了多少女人,你都始终在本王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他郑重的承诺,让楚云娇心底莫名的安稳。
楚云娇强撑着身体站起,“让妾身服侍王爷穿衣吧。”
然,她才刚刚站起,便腿下一软,再度摔回到了床榻上。
见此,叶云州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俯身,在她的耳边道,“是本王的错,都怪本王太厉害了……”
刷!
楚云娇的面颊瞬间娇艳欲滴。
叶云州拉过了锦被,盖在了她身上,道,“爱妃为了服侍本王已经够辛苦了,穿衣这等小事,就交给他人来做吧!爱妃好好休息!”
说罢,他唤来了丫鬟为他穿衣。
待穿戴整齐后,他大步昂扬的走出了寝殿,面容也在一瞬变得冰冷,肃杀。
皇后,太子,你们不是一直都想要本王的命吗?
今日,本王可要报复回去了,你们准备好承受本王的回击了吗?
……
秋风瑟瑟,吹拂着少年王爷的墨发。
叶云州墨发飞扬,一袭锦衣,乘于马车上,到达皇宫,早朝已散。
都怪今早太过贪欢了!
他只能来到了御书房,求见天启帝。
此刻,魏王叶昊苍正在御书房向天启帝表述这段时间的作为,听闻是叶云州前来,他的眼底飞速的掠过了一抹恨意。
若非是上次叶云州设局让他以天价买下给父皇的寿礼,又在父皇寿宴上内涵、阴阳他,父皇也绝不会怀疑他贪赃枉法、收受贿赂!更不会对他心存芥蒂!
他因为此事,恨毒了叶云州!
本想与皇后联手,一同将之诱到京外,找江湖人士杀之,可惜,还未等到妥善的时机。
今日,既然叶云州主动送上门来了,他何不趁机,先给其点颜色看看呢?
叶昊苍故意对天启帝道,“父皇,您已经给了大皇兄入朝参政的权利,可大皇兄这么久来,上朝次数屈指可数,想必是为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忙的不可开交,这次来见您,也定然是做出了一番伟业,遂前来述职的。”
“不如,父皇现在就传召大皇兄?让他讲讲这段时间来都做了什么?好让儿臣效仿学习?”
叶昊苍表面是在夸赞叶云州,可实际上,却是挑拨与捧杀。
天启帝明明给了叶云州上朝参政的权利,可其却很少上朝议政,这根本是对皇命的蔑视。
再加之,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命人看着叶云州,知道其并无作为,用其的游手好闲与自己的矜矜业业、为国为民对比,一定能让父皇见到他与叶云州之间的高下!
现在太子因为多次残害手足被父皇禁足,他只要好好表现,一定能盖过叶云州,赢得父皇的瞩目!
叶昊苍野心勃勃。
天启帝虽知道其的用意,可他也对叶云州不上朝参政的行为有所不满,遂对安禄海道,“速速宣宁王进来。”
稍后,叶云州便被安禄海带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祝父皇青春永驻,身康体健,千秋万世,功绩永垂!”叶云州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了一大段的祝词。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叶云州这赤果果的讨好,让天启帝心中原有的那一点怒气瞬间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力气。
天启帝只能道,“起来吧。”
“多谢父皇。”叶云州起身。
见其如此之无耻,叶昊苍忍不住了,质问道,“大皇兄,自你入京,父皇就给了你参议朝政的权利,可这么长时间来,你上朝的次数屈指可数,你究竟是在为朝廷、百姓奔波,还是说,根本就不把父皇的命令放在眼里啊?”
草!
老子才刚刚来,你就找老子的麻烦啊!
叶云州的心中一凛,暗骂了一声叶昊苍,但旋即便瞥见了天启帝认可的神色,他知道,这便宜老爹已经成功的被叶昊苍挑拨离间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区区三言两语,就能改变他和天启帝之间的氛围。
幸好,今日他来,确实是有要事禀告,不然还真不好搪塞过去呢!
他幽幽一笑,后慵懒散漫的看着叶昊苍,嘲讽道,“这段时间,本王确实是为了朝廷和百姓奔波劳累!三弟可真是本王肚子里的蛔虫,对本王的一举一动竟这般了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派人暗中监视我呢!”
此话一出,天启帝的目光落在了叶昊苍的身上,有几分质疑。
除了叶云州之外,为君为父,天启帝自认为十分了解自己的这几个儿子,不得不承认,为了碾压叶云州,叶昊苍确实可能做出派人监视其的行为。
见天启帝如此,叶昊苍连忙转移了话题,“大皇兄开玩笑了,我不过是猜测而已,还请大皇兄说说,你为朝廷和百姓奔波了什么?”
“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可是欺君啊!”这一句及接下来的话,他都是贴在叶云州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的,“若是为了偷懒、逃避参政而欺君,大皇兄可是辜负了父皇的任命,和满朝文武的期待,不配居于七珠亲王之位……”
“我可是要请求父皇降你的等级,撤销你的参政之权的!”
“大皇兄,你的回答可别让我和父皇失望啊~”叶昊苍一脸看好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