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御前撞柱

书名:提和离后,邪王追着我生崽 作者:卿卿子衿 字数:894614 更新时间:2023-03-04

  梁长佑噗通一声跪在了南弥智面前,“陛下,老臣已查明宁儿就是被衡王妃所害,还请陛下给老臣一个公道!”

  旁边,苏德海听到这番话也被吓了一跳,“哎哟,梁大人,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老奴听说梁公子是在快到苏州的地界上遇害的,而且是遭了山匪,怎么可能会是衡王妃呢?”

  闻言,梁长佑目光更是黯淡。

  果然,以聂羽霜的身份,自己要是不采取些极端的手段,南弥智是不会下定决心彻查此事的。

  宁儿,以前为父一直对你缺乏照顾,所以才酿成了今天的惨祸,为父对不住你,今日就下去陪你!

  “当然是他!”

  梁长佑抬高了声音,“那刺杀宁儿的人老臣已经抓了回来,已经在刑部审过了,他亲口供出的衡王妃,当时衡王也在场。”

  他冷笑一声,“而后,老臣不过是回了一趟家的功夫,那杀手就已经死在了牢里!老臣问过了,当时牢里只有衡王和他身边的念北在场,定是他们为了替衡王妃掩盖罪责,所以才杀死了证人!”

  南弥智眸子轻眯,“除了死掉的那个土匪,可还有什么证据?”

  “有!”

  梁长佑忙不迭从自己怀中掏出了荷包,“这就是证据,这是衡王妃贴身的荷包,衡王看过之后也承认了。整个长安城,就只有他们衡王府用的是这样的荷包,衡王妃因为永乐公主与小儿的婚事结怨,一直耿耿于怀,老臣都把宁儿送出去了,她竟还要赶尽杀绝,老臣自问这些年一直勤勤恳恳,不想最后居然是这样的下场!”

  “苏德海,把荷包拿上来。”

  “嗻。”

  苏德海连忙接过荷包,垂眼一看,心中一惊,随即呈给南弥智,“陛下,好像还真是衡王府的荷包。”

  梁长佑急忙道,“陛下,虽然现在证人死了,不过宁儿当真是被衡王妃害死的啊,若是陛下不将她绳之以法,老臣死不瞑目啊。”

  南弥智看着荷包,眉头微蹙,“衡王妃当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聂羽霜的脾性他自然是知道的,可她那人一向都是有仇直接报,就像上次直接冲进宫中去打聂萱儿,不像是会背后使阴招的人。

  再者说现在南臻喻势力太大,南弥智还指望着用南修衡做一个平衡,结果突然就出了这档子事,让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梁长佑无比笃定,“一定就是她!荷包都找到了,证人也是被衡王杀的,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么,难道陛下是有意包庇衡王妃?”

  “你大胆!”

  南弥智难得被人如此挑衅,不过话音落下后语气又有所缓和,“朕知道梁爱卿刚刚痛失爱子情绪激动,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要查清楚为好。这样吧,朕会派人去好好查查的,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梁长佑恍然一笑,失魂落魄地起身。

  苏德海看着有些不对劲,试探性地开口,“梁大人,梁大人?您没事吧?”

  梁长佑看了看头顶,“宁儿,是为父没本事,为父现在就下去陪你!还请陛下一定要还老臣个公道,也不枉老臣今日把命都搭上!”

  话音落下,梁长佑直接冲着旁边的柱子猛然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

  苏德海大惊失色,南弥智也猛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梁爱卿!”

  猩红色的血花在梁长佑头上静静绽放,他眨了两下眼睛,很快就没了声息,撒手人寰。

  “太医呢,赶紧叫太医!”

  南弥智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急如焚。

  苏德海大着胆子过去查看了一下,长叹一口气,“陛下,梁大人已经去了。”

  南弥智盯着梁长佑的尸身盯了许久,知道梁长佑一死,这件事是不可能压下去的了。

  现在群臣都在看他的反应,他必须得给梁家一个交代。

  “去,传朕旨意,命顾卓任刑部尚书,即刻查清此事,谁的面子都不必给,出了事朕替他担着。”

  顾卓在刑部中一直不太起眼,行事作风无比低调,甚至连南修衡都未曾注意到他。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突然升成了刑部尚书。

  苏德海犹豫道,“陛下要顾卓这个棋子原本就是为了监视刑部的,现在直接把他提到了明面上来,那您之前的谋划可就都……”

  南弥智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朕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这件事绝不能再扩大影响,不然朕是要被满朝文武和大周百姓指着鼻子骂的啊。”

  “那老奴现在就去办。”

  ——

  衡王府。

  此时,南修衡和聂羽霜对宫中发生的事情还一无所知,正在讨论着那荷包的事情。

  聂羽霜听说以后当即伸手去摸她的荷包,可本来应该在腰间的荷包现在却不翼而飞。

  她最近每日都在忙医馆的事情,也顾不上出去逛,所以就没怎么注意过荷包,直到现在才发现荷包丢了。

  “青竹,快去找找我的荷包,是不是掉在哪儿了?”

  虽是这么说,可聂羽霜心里明白,她的荷包十有八 九就是土匪头子交出去的那个。

  毕竟她自从开了成衣铺子以后,衡王府的荷包也就由自家铺子做,每一个上面都有独特的标志和暗纹。

  南修衡已经看过了,所有一切都能对得上。

  青竹带着众人将府里翻了个底朝天,也什么都没找到,面色难看,“小姐,哪里都找过了,没有。”

  聂羽霜闭了闭眼,“那看来就是那个了。”

  南修衡脸色微沉,“是有人故意下套,将此事栽赃嫁祸在你的头上,刺杀朝中官员之子,罪名不小。”

  聂羽霜冷笑,“那人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看来是想一次性就整死我。”

  南修衡握住聂羽霜的手,“你先想想最近去过什么地方,荷包可能是在什么地方丢的?”

  聂羽霜心中一个场景一个场景的过,从她最后一次见荷包起。

  “我上次见荷包的时候,好像是带着子言去宫中,想着从宫里出来便带他在街上买点小玩意,可那天出来以后子言有些累,我就直接带他回来了。”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