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变成自己人

书名:提和离后,邪王追着我生崽 作者:卿卿子衿 字数:894614 更新时间:2023-03-04

  南弥智就是要斗,让底下的几个儿子都斗起来,这样互相牵制,他的位子才能够坐得稳。

  南臻喻在众臣前丢了脸面,一直到下朝时都是满面阴翳。

  他拦在南修衡面前,咬牙切齿道,“三皇兄可真是有心了,这才从边境回来几日,就把刑部搅得乌烟瘴气,你知道那些人在背后怎么说你吗?”

  南修衡倏然一笑,缓缓掀起眼皮,“你以为本王会在意这些?倒是五弟说话行事还是要小心些为好,别再触了父皇的霉头,不然下一次等着你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你……”

  南臻喻双拳紧握,“别以为父皇让你从边境回来就是信任你,父皇他谁都不信。”

  南修衡挑眉,“是啊,父皇他谁都不信,所以五弟更要小心了,切莫太得意。”

  南臻喻这些日子在朝堂上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他以为没人能再压的过他,南弥智信任的也就他一人。

  可现在才发现,这些都是他自己的想象罢了。

  他的好父皇,从来也没有信过他。

  南臻喻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甩袖而走。

  等上了马车后,他才沉声开口,“聂美人儿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消息?”

  侍卫摇摇头,“我们的人已经把伤药送过去了,又提醒了她去万岁爷跟前打探,不过还一直没有回音。”

  南臻喻眉头轻蹙,“这个聂萱儿不好掌控,还是要彻底将她变成我们自己人才是。”

  他顿了顿,“这样,你再给她传个信,让她这两日务必将原因弄清楚,和本王合作,对她往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让她想明白了。”

  “是。”

  ——

  聂萱儿收到消息,轻轻扫了两眼后便走到一边烛台,瞧着纸条被一点一点烧成灰烬。

  “娘娘,您现在还被禁足呢,喻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聂萱儿冷笑一声,“当然是他等不及了,我听闻今日早朝上喻王被陛下训斥,他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现在却又被衡王压了一头,自然会心有不甘。”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要不要和他再合作?”

  不光是朝堂,就是这后宫中也是如此。

  众人皆为利而来,南臻喻失了皇帝信任,那些墙头草们的心也开始动摇。

  聂萱儿看着窗外景致,停顿片刻后道,“除了他,我们别无选择,而且陛下最近去纯妃宫里去的勤,再不见陛下,他恐怕都快忘了我这么个人。”

  嬷嬷叹气,“话是这么说,可我们现在也出不去啊。”

  聂萱儿眨了眨眼,“我们是出不去,可陛下能进来啊。”

  她坐在铜镜前,端详了一眼自己的五官,便拿起胭脂水粉开始往自己脸上画。

  不过和往日有所不同,今日聂萱儿化的乃是病容妆。

  嬷嬷很快明白过来,“您当真是聪明,那老奴这就去请万岁爷,便说您这两日伤心过度,一病不起。”

  聂萱儿扬了扬手,“去吧。”

  南弥智今日因为刑部的事心里不痛快,连奏折也看不到心上去。

  一直到嬷嬷来了,他才抬起头来,“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嬷嬷跪在地上,“您先前禁足聂美人儿,她本就茶饭不思的,短短几日内瘦了不少,谁知道前两日衡王妃又突然闯进去,对着聂美人儿好一顿打,自那之后,聂美人儿更是伤心过度,也不肯看太医,今晨便一病不起,连下榻都难啊。”

  南弥智瞥了嬷嬷一眼,“既然病了就去请太医,身子要紧。”

  嬷嬷一脸焦急之色,“可聂美人儿说什么都不让太医瞧,而且这嘴里时常念着您,您就发发慈悲,过去看看聂美人儿吧,她对您可是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呐。”

  说到一片真心时,南弥智的脸色微沉。

  聂萱儿和南修衡的过往,就是他心头上的一根刺。

  要是真如聂萱儿所说她已经忘记了南修衡,又为何对南子言那般耿耿于怀,以至于见面就动了手。

  想到这些,南弥智冷哼一声。

  不过,在嬷嬷的千求万求之下,南弥智还是起身前往。

  半个时辰后,南弥智见到了榻上脸色苍白的聂萱儿。

  “几日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了这般模样?”

  聂萱儿撑着身子想下榻,可她刚刚起身身形就是一晃,南弥智下意识伸手去扶,“行了,你今日情况特殊,不必行礼了。”

  南弥智扶住聂萱儿,聂萱儿顺势抱住了南弥智,将脸贴在南弥智身上,“陛下可还生妾身的气?”

  “朕生气归生气,可你也不能如此不爱惜自己身子,苏德海,去叫太医过来。”

  “不。”

  聂萱儿忙拉住南弥智衣袖,“妾身一见陛下就感觉身子舒服了不少,就不用叫太医过来了。”

  “当真?”

  聂萱儿点头,“自然是真的。”

  她微垂着脑袋,眼睫轻颤,一副可怜模样。

  只是她没发现的是,在刚刚抱着南弥智时,她脸上涂的厚厚一层粉都沾到了南弥智衣裳之上。

  南弥智今日穿的一身纹龙紫衣,颜色本就黯淡,一沾上粉就变得格外明显。

  他在看到自己衣裳时,很快就明白过来,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眸子。

  聂萱儿什么都没发现,还以为南弥智终于是心软了。

  她靠在南弥智怀中,“陛下,您都许久没来看妾身了,要是妾身不病,您是不是以后都不打算来了?”

  南弥智盯着聂萱儿的头顶,“你今日想见朕,就是想和朕说这些?”

  聂萱儿扁了扁嘴,将南弥智抱得更紧几分,“那自然不是,几日不见陛下,妾身实在是想陛下想得紧。”

  闻言,南弥智的脸色才算好了些。

  可还没过多久,聂萱儿感觉南弥智对她的态度已经恢复往常,就忍不住去问南修衡回长安一事。

  “对了陛下,您先前不是还在为衡王犯愁嘛,专门想法子让他留在了边境,现在怎么又让他给回来了?”

  话音刚落,南弥智刚刚有所缓和的脸色骤然间发生了变化。

  他猛的起身,聂萱儿反应不及,还在迷茫中就被南弥智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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