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你给老子滚出来,就是你小子跟老子抢女人是吧!”
梁宁带着一大伙儿人在衡王府门口就开始叫唤上了,旁边甚至还有护卫听他的吩咐拿着锣鼓,每说一声就要重重敲一下。
衡王府所在的这条街上住的大多也是王公贵族,平日里分外安静,也没什么人敢来此惹事。
谁想到,今日竟然直接来了一波大的,敢在衡王府门口生事。
附近不少家丁丫鬟都跑了出来,还有周遭的百姓闻讯过来看热闹的,都远远地聚集在一起,也不敢靠近,生怕招惹了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罗。
“白止,你听到没有,听到就像个男人一样赶紧往出滚,别在里面当个缩头乌龟,仗着衡王妃护着你为所欲为,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这长安城里是谁做主!”
梁宁以前本就是个嚣张跋扈的性子,现在梁长佑又握着刑部大权,他更是有恃无恐起来,出门都恨不得学螃蟹一样横着走。
府内,永乐听到梁宁的喊话后咬牙切齿,“这个狗东西,他凭什么这么说你,本公主今日非要去好好收拾收拾他!”
“跟他一般计较做什么,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白止知道他和永乐的婚事在外面有颇多微词,已经给南修衡和聂羽霜惹了不少麻烦,现在能低调就低调为好。
永乐怒不可遏,“不行,我听不了他这般羞辱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性,上赶着过来找骂,本公主就去成全他!”
“永乐。”白止拉住永乐。
永乐气不过,转而去看南修衡和聂羽霜,“皇兄!羽霜姐姐!”
此时,院中的石桌上,南修衡和聂羽霜正在下棋。
聂羽霜落下一子,轻嗤一声,“找死,他区区一个梁宁算什么,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断然没有忍气吞声的道理。”
南修衡从善如流,“夫人说的对,放开了打,有什么后果本王给你们担着。”
外面,梁宁见白止久久不出来,骂的话越发污秽起来,后面甚至都捎带上了永乐。
“还永乐公主,选谁不好非要选个人奴,我听说这永乐公主先前还在宫里失踪了一段,莫不是……”
听到这里,白止眸子眯成一线,脚尖轻勾,先前扔在地上的长剑应声而起,稳稳落在了白止手中。
门被打开,梁宁的声音一顿,看到白止后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哟,缩头乌龟出来了,我还当是什么英雄豪杰呢,原来就是个小白脸啊。”
他抢过护卫手中的锣,狠狠敲了两下,“大家都好好看看啊,这就是永乐公主要嫁的小白脸,啧啧,手里还拎着剑呢,就你这小身板子拎得动么,杀个鸡都困难吧。”
话音落下,旁边几个护卫就配合地大笑起来,极尽嘲讽。
永乐眉头紧皱,“梁宁,这桩婚事是你梁家自愿退的,和阿止毫无关系,你若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休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哦我好怕啊。”
梁宁一副贱嗖嗖模样,“你对我不客气?”
他上下扫了一眼永乐,笑得意味深长,“那赶紧过来啊,本公子正好想看看你是怎么不客气的。”
“找打。”
白止冷薄的眼皮掀起,目光凌厉。
“哟,小白脸还生气了,老子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男人!”
梁宁拔过旁边护卫的剑,在手中挽了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剑花,气势十足,朝着白止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白止身子微侧,躲过了梁宁的一击,他甚至都没用的上剑,左脚抬起,一手轻轻一推,梁宁就下意识后退一步,刚好绊在了白止脚上,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倒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无比简单迅速,旁边围观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梁宁丢了个大脸,气急败坏,“你们都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打死这个小白脸!”
“我看谁敢!”
永乐上前一步。
梁宁啐了一口,“事到如今你还护着这个小白脸,也不看看老子爹是谁,你以为南修衡能护得住这小白脸,他还得看我爹眼色呢!给老子打!”
护卫一拥而上,显然是这等以多欺少以势压人的事情做多了。
白止冷嗤一声,“一群花拳绣腿,也敢在外面如此张扬。”
他的身手可是经过南修衡亲自调 教的,这些人的动作在他眼里都是错漏百出。
白止的剑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招招毙命,全然是冲着对方的弱点而去,且不闪不避,杀气十足。
惨叫声接连响起,一个接着一个的护卫从半空中飞了出去,然后重重跌在地上。
梁宁一开始还在旁边放着狠话,可说着说着,突然和哑巴一样的熄了火。
“你,你们起来打啊!快继续打啊!”
白止偏了偏头,冲梁宁勾了勾手指,“你来和我打。”
梁宁咽了口唾沫,“别以为你会点花拳绣腿就了不起了,你……”
“啰嗦。”
白止径直动了手,梁宁剩下的话就破碎在了喉咙里,因为身上的疼痛而变了音,“啊啊啊!放手!”
“你放开老子!有本事你就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回去告诉我爹!”
南修衡和聂羽霜下完一局棋,刚刚走出来,就看到白止正扭着梁宁的胳膊,旁边七零八落地倒了一地的护卫。
见南修衡出现,周遭的议论之声陡然小了下来,看南修衡的目光中都带着说不出的敬畏。
“南修衡!”
梁宁看到南修衡,第一反应就是直呼其名,“你还不赶紧让他放开老子!你往后想回刑部还要仰仗我爹,今日他要是伤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念北,“……”
他以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向梁宁,只觉无比糟心,“梁长佑何德何能,居然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儿子。”
梁宁这一句话,可是把梁长佑这些天的心血都白费了。
梁长佑为了保住自己儿子,放弃了和惠妃的感情,放弃了和永乐的婚事,就怕南修衡把梁宁做的那点腌臜事都抖落出去,结果……
梁宁自己挑衅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