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昌浩顿时感觉手脚发麻,有这一种被切下来的感觉。
“别,别。”
眼见着秦不凡拿着雪茄钳子往他手指上套,崔昌浩下的一泡黄水顺着裤管往下流淌。
“秦先生,手下留情。”
“不管是我手下谁干的,都算在我身上,我给阿姨赔偿,说吧,多少钱,我陪。”
见秦不凡的凶相散去,崔昌浩的恐惧缓和了许多。
这时的他,彰显这财大气粗,冲着秦不凡大声喝道:“不就是想讹几个钱吗?一亿还是十亿,只要你敢说,我就敢给。”
秦不凡闻言,呲牙咧嘴一笑。
“崔昌浩社长,小棒子,我就愿意跟你这样的痛快人办事。”
“不就是钱吗,一亿还是十亿。”秦不凡学着崔昌浩模样,豪气云天的道:“崔昌浩小棒子社长,你说,我若是不二十亿,能对得起你堂堂大禹集团,国际第一电子产业链,财阀社社长,崔昌浩先生吗?”
秦不凡的话,崔昌浩更是牛掰,同时轻蔑的看着秦不凡,用着生硬的龙夏官话,道:“姓秦的,本社长一直高看你,结果还是太高看你了。”
“你们龙夏人,格局太小。”
“如果咱们位置调换,我绝不会就要这么点赔偿。”
秦不凡呲牙咧嘴一笑,道:“崔昌浩小棒子社长,您说的太对了,对对对,我的格局是小了一点,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贪得无厌,讲究的是细水长流。”
秦不凡把银行卡一丢,道:“打钱吧?”
崔昌浩不屑,“不就是十亿吗,我这就给你转账。”
叮的一声,银行卡信息到账,一个一九个零。
这时。
躺在餐桌上,满脸满身都是血和油渍的胡梅不干了,她一边抽抽,学着打摆子,一边口吐白沫,翻白眼,却没忘了恶狠狠的瞪着秦不凡,那眼底露出的凶光,能杀人。
仿佛在说:姓秦的,你他妈要是敢贪污老娘这十亿,老娘非得大菜刀劈死你。
胡梅的眼神之中,充满着怨毒,反正,这十亿不到账,她就没完。
秦不凡给红梅过了一个眼神,那意思仿佛在说:妈你放心吧,这十亿一分不少的打给你,绝对不会赖账。
妈你就负责演,我就负责讹诈,咱们娘俩,必须配合默契。
秦不凡一个安心的眼神,胡梅连蹬带踹,口中直哼哼,病情仿佛加重,随时随地嘎的一声抽过去,一命呜呼。
秦不凡心中暗暗的比出了一根大拇指,暗道:您真是亲娘哎,这戏演的,逼真!
崔昌浩打完十亿,就准备离开。
他若是知道,他手下狗腿子得罪的是,秦不凡这老阴逼,就算打死他,他都过来这第一楼。
他在江州可是使了浑身解数,都召会了两次外交照会,动用了沟沟立国外交使臣。
结果。
秦不凡这老阴逼,还不是好好的到大邱这里躲清闲。
崔昌浩借两条腿跑路,起跳之后杀鸭 子就跑。
然而,身后一道略带慵懒的声音响起。
“哎哎,崔昌浩小棒子副社长,咱们之间的债务,好像并没利索,小棒子社长,您还欠我一百九十亿龙夏币,您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呢?”
秦不凡一步跨出,直接拦在七八米开外的崔昌浩面前,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付雪加钳子。
“崔副社长,小棒子崔先生,如果您不欠债还钱,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还是原来的规矩,一根手指十亿。”
……
秦不凡的话一出,众人冷不丁的一愣。
他们没想到,秦不凡这般胆大包天。
他不但敲诈勒索,还当着大邱平市首的面,一边直播,一边敲诈勒索。
他得多大的胆子,多么深厚的背景,才敢这么明目张胆,这般嚣张啊?
苍天硬都快吓尿了。
不过他的心情异常激动。
如果这个视频拿在手上,他就不信,不帮着父亲升官发财。
到那时,他父亲成为省府大员,他便是省城地下邪道之皇。
电话那头脸色铁青,无比震怒的苍穹文,对着视频通话不停地暴喝:“住手!你给我住手!”
苍穹文没想到,秦不凡竟敢这般肆意妄为。
他不清楚欧四海给他的信息资料是否真实,就算秦不凡是九S级绝密档案人物。
就秦不凡这作法,就算他爹是玉皇大帝,天上有人,也兜不住他啊!
“苍天硬听令,给我转告那姓秦的小子,他再也不住手,敢当着本市首的面,在涉恐涉暴黑恶势力,我不管他什么背景,我都会搅动国家机器,启动防暴大队清剿。”
苍天硬乐坏了,冲着秦不凡大声呵吼:“姓秦的,你他妈死定了,我父亲,咱们大邱市首刚刚向我下达政令,让你立马放下屠刀,然后,跪下道歉,倘若你敢违抗命令。”
“我爸立刻启动国家战争机器,咱们大邱治安防暴大队,对你进行围剿。”
“到时候我相信,你会被打成蜂窝。”
苍天硬得意至极。
这时,他终于觉得天晴了雨停了他行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装逼。
他这一战,甚至可以享誉整个江南,成为江南地下邪道之皇。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秦不凡不但置若罔闻,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笑眯眯的盯着崔昌浩。
“崔副社长啊?”
“我最敬重的小棒子社长,您可别让我失望?”
这时秦不凡已经将雪茄钳子套在崔昌浩的手指上。
“小棒子社长,我原来准备一根手指一个亿的,谁叫咱们老相识,你我又代表着龙夏和沟沟立国两国的友谊长存。”
“我怎么好意思太贪婪了。”
“可是小棒子社长,您大方啊,瞧不起那点小钱,既然是您定的价,我怎么可以不按照您的价格执行呢?”
崔昌浩狠狠的咽了口唾沫,他的账户刚刚打过来五百亿,二期工程投资了三百亿,剩下的两百亿还没捂热乎,账面上就要清空了。
这哪能行啊!
崔昌浩狠狠的一咬牙,拔出萝卜带出泥,冲着秦不凡道:“秦先生,您这可是录着像呢,咱们苍市首刚刚下令,你敢敲诈勒索,绑架逼迫,就以你涉恐涉暴,把你定性为恐 怖 分 子。”
“秦先生,你可是有身份有地位,别因为这点小事,一失足千古恨啊!”
“崔昌浩小棒子社长,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这是想赖账了?”
“行吧!”
“既然你不愿意赔偿,那你欠我丈母娘的血债,那就得血偿。”
话落。
秦不凡干脆利索,没一点拖泥带水,雪茄钳子冷不丁的一紧,咔嚓一声,手指头被掐断一节。
“啊,姓秦的你他妈,你他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