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凡逃狱,法外潜逃犯罪分子。
他丈母娘装死讹诈。
看在苍天硬眼里,这对姑丈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苍天硬虽说是邪道王尊,平日里仗势欺人,欺瞒讹诈,赚的是横钱。
可是,作为市首公子,他的另一个身份代表的是王法。
苍天硬毫不犹豫的拨打了父亲电话,命令的口吻,施加压力道:“父亲,我是天硬,我现在和尊贵的沟沟立国大禹集团太子太保少堡主,崔昌浩社长在一起。”
“你可以当我玩世,不过,我向你举报,咱们尊贵的沟沟立国大禹集团太子太保少堡主,崔昌浩社长,正被坏恶分子涉恐涉爆,敲诈勒索,讹诈金额涉及上百亿。”
“父亲,这事你管不管?”
苍天硬故意放大,从而胁迫父亲出兵,一举拿下秦不凡几人。
这时在他的脑海里,已勾勒出一幅蓝图。
那便是,他父亲因此一役,成为省府大员,高高在上,执掌一省事务。
而他这个邪道太子爷,则是执掌省府地下圈子,成为真真正正的邪道至尊。
到那时,他才翻手是云覆手是雨,站在江南省金字塔塔尖上。
听闻苍天硬的话,苍市首急了,“把电话拿给秦先生,我与他通话。”
苍天硬得到父亲认同,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没想到,父亲能用这种口气说话。
苍天硬仿佛加持了护身符,脊梁骨立马硬朗起来,同时把电话往秦不凡脸上一杵,招摇的大声呵道:“你不是一直很牛掰吗?”
“等你和我爸通完电话。”
“哦,忘了介绍,我家父,咱们大邱市首。”
“你还像现在这么牛掰,从此以后,我是你孙子?”
秦不凡看傻子一样看着苍天硬。
笑道:“苍天硬,怎么又降辈儿了,你之前不是说,把你妈嫁给我,给你生个小弟?”
“怎么这会儿,就要把你奶从坟里抠出来,让我给你生个爹。”
“什么?”
秦不凡和苍天硬的对话,电话这头的苍穹文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都气绿了。
想他堂堂一市之首,竟然当着他通话时,又是爹又是妈,最后把他母亲从坟里抠出来,给苍天硬生个爹。
苍穹文差点没把鼻子气歪。
“苍天硬,你个小兔崽子,等你回来后,看不把你的腿打折。”
苍穹文暴跳如雷。
如果不是欧四海跟他汇报,说他儿子苍天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大人物,就算省府那几位,都没资格查阅那位档案,最终被中枢狠批了一个多小时。
苍穹文恐怕已经在电话里大骂。
他虽然只是一个县级市首,也是掌管着一方的封疆小吏,不折不扣的土皇上。
在大邱在地界上,谁敢在电话里跟他说,把他母亲从坟里抠出来,再生个他出来。
这已经不是打脸,这是侮辱他们苍家先辈。
“好小子?”
苍穹文脸色铁青,沉声冲着秦不凡道:“你可以侮辱我和我儿子,甚至可以在我的政绩上对我指责,不过你没权力侮辱我先辈。”
“另外,不管你什么身份,我现在以大邱市市首名义,要求你立刻停止不利于两国邦交的任何活动,倘若的对我大邱市招商引资来的崔昌浩社长人身安全,造成任何伤害,我便会启动防恐防爆坏恶分子程序,对你进行绞杀。”
……
苍穹文不是以个人名义向秦不凡命令。
他对秦不凡是以大邱市首的名义施加阻止。
倘若秦不凡违反他这一道政令,他便会启动代表大邱,代表国家战争机器,大邱治安防暴大队,对秦不凡进行围攻绞杀。
秦不凡冷冷一笑,道:“苍市首,这么说,你这是上阵父子兵,准备不分青红皂白,包庇你儿子,和崔昌浩社长了?”
“什么叫包庇?”苍穹文脑怒。
作为大邱市市首,他虽然不喜欢搞一言堂。
不过,不管是班子会,还是下达市首政令,在大邱市,有谁敢跟他这样说话。
“你丈母娘恶意讹诈,对国际友好人士敲诈勒索,金额巨大,同时造成严重的社会不良影响,甚至有可能造成国际舆论。”
“作为大邱市市首,我有权将你们这些涉恐涉暴的坏恶分子绳之以法。”
秦不凡呵呵冷笑,道:“是么,那好吧?”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涉恐涉暴坏恶分子,什么叫无法无天。”
话落。
秦不凡打开视频通话,将手机丢给苍天硬,“孙子,摄录得好一点,下面的镜头有点血腥,得有点胆识,尽可能跟上镜头哈。”
秦不凡不再废话,他脚步一踏,就是七八米,直接来到崔昌浩面前。
崔昌浩没来得及反应,更没时间招呼保镖,他就被秦不凡单手扼住脖颈,拎小鸡一样拎到餐桌前。
砰的一声。
秦不凡掐着崔昌浩的后脖颈,就往桌面上一摁,顿时鼻破血流,皮肉炸裂,惨不忍睹。
秦不凡给崔昌浩的鼻子眼睛一个桌面亲密摩擦后,冲着餐桌上口吐白沫,手脚颤抖的胡梅道:“妈,您是要医疗费,还是,血债血偿,他的狗腿子把你打成什么样,我把他打成什么样。”
“他们不是掐了你跟手指吗,姑爷我帮你十倍奉还,妈你说掐他手指还是脚趾。”
胡梅一愣,不过很快,就意识到什么,于是,半根血淋淋的手指出现在镜头前。
众人见状冷不丁地一怔,他们不知谁掐了胡梅手指。
这时,被撞的头晕目眩,满脸是血的崔昌浩清醒过来,当他得知秦不凡替丈母娘报仇,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他手下狗腿子掐折胡梅一根手指,秦不凡掐他十根手指。
崔昌浩顿时吓坏了,急急的冲手下狗腿子大声喝吼。
“你们谁他妈掐的阿姨手指,给本社长站出来?”
“还不按照秦先生所说,自断十根手指。”
崔昌浩太了解秦不凡了,这老阴逼一句不和就要命啊!!
甭说断他十根手指,就算切了他脑袋,都非常有可能啊?
崔昌浩一声断喝,结果手下狗腿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一脸懵逼。
他们真心没人断过胡梅的手指啊!
“少主少保太保,咱们,没人掐阿姨的手指,我们只是对他进行了人身攻击。”
负责暴打胡梅的那几个保镖,垂头丧脑解释道。
“呵呵,这么说,崔副社长,你这是准备抵赖了?”
秦不凡呲牙咧嘴一笑,不知什么时候从兜里摸出了把雪加钳子。
他看都没看崔昌浩,而是把目光看向胡梅,“妈,你说是掐他十根手指脚趾,还是掐他十根手指脚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