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正雄的脸瞬间憋得紫青。
如果不是欧四海双目直直的盯着他,就等着他开口,然后一枪崩了他。
边正雄会毫不犹豫的下达攻杀令,先弄死秦不凡再说。
秦不凡呵呵一笑。
“边总,许你和欧署长开玩笑,不许我跟你开玩笑吗?”
边正雄一愣,脸比吃十把苍蝇屎还难看。
他恼火,却没理由发难。
边正雄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时,秦不凡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一股极强的肃杀之气冲冠而出。
他的脸没有一丝感情的看向欧四海。
“欧四海听令。”
欧四海闻言一个激灵,随后,下意识一个立正敬礼。
“四海在。”
秦不凡、欧四海相互之间的位置突变,让边正雄一怔。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秦不凡突然发什么神经。
更不明白欧四海为什么像小蒜一样,给秦不凡一个下属敬上属的致礼。
在一片质疑声中,欧四海又是一个立正敬礼,同时向周边的防爆战兵道:“还愣着干什么?”
“立正,敬礼。”
咔咔咔咔。
数以百计的五指并拢,立于眉间,然后一个立正,标标准准的黑龙军军礼,礼向秦不凡。
卧槽?
在场的无论是社团人员,还是他们的王,边正雄都一身白毛汗。
他们彻底懵了。
这整的,怎么跟首长检阅似的?
难道??
细思极恐。
边正雄脊背上的汗,瞬间打湿衣衫。
额头也是豆大的汗珠。
这时他在想:面前小子,就算不是龙都世家子弟,也应该是省城哪个权二代,代表着省府过来调研。
可说算是,带着尚方宝剑过来的钦差大人。
这么一想,边正雄吓得跟孙子一般。
要知道,某年某月某日极寒之地的一个边塞城市,某个震惊全龙夏的地下王,就是和某个巡视地方的钦差大人不期而遇,结果,冲撞了那个钦差大人。
边正雄吓得汗都下来了。
因为那个南北通吃,震惊全龙夏的邪道头子,被那位钦差大人一道举报信,邪道之王满门抄斩,就算跟着邪道之王的社团成员,也被满门抄斩。
何止是株连九族,简直是株连全系。
边正雄扑腾一声跪倒,“大人饶命。”
扑腾扑腾扑腾扑腾……
眼见着他们的头,大邱邪道之王边正雄软跪在地上。
平日里跟着他作威作福,喊打喊杀的小弟们,无不吓得软跪在地上。
“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
兵败如山倒。
象征着大邱第一邪道势力的第一桩庄主,边正雄倒了。
“把他们全部收押了吧!”
“该杀的杀,该砍的砍吧!”
秦不凡一边走,一边道。
……
这下可把跪得满地的第一桩社团成员吓坏了。
他们抱大腿的抱大腿,抱脚丫子的抱脚丫子。
连滚带爬,抱住秦不凡道:“大人饶命,我们上有老下有小,还有嗷嗷待哺的三岁孩童。”
“大人,您可得行行好,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见秦不凡没有任何放过他们的意思。
社团成员内部快速分歧。
他们开始分裂,不团结了。
“大人我举报,我们都是被边正雄逼的,我们在边正雄的㸒威下,不得不做那些坏事啊!”
“对对对,钦差大人,我们是被逼的,被边正雄逼的。”
成千上万的第一桩社团成员,开始讨伐他们主子边正雄。
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就罗列了边家几百条罪名。
“拿下,带走。”
“大人我冤枉!”
边正雄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原本枭雄的那一股子狠劲瞬间散尽,剩下的是颓废,和苍老。
他恶狠狠的看着秦不凡。
“小子,不管你是谁,不弄死我,就弄死你。”
边正雄正放狠话,欧四海抬手就是一枪托子,砸在他脸上。
“老实点。”
“根据你手下社团成员举报,你的罪行,不够斩立决,也够终身监禁了。”
“谁给你勇气,敢威胁大人。”
大人??
边正雄猜秦不凡是钦差大人,那只是猜测,没有实质性的确认。
当从欧四海口中说出,叫秦不凡大人。
边正雄彻底颓废下来。
果真像他想象的那样,秦不凡是上面派下来的钦差大人。
可也是。
倘若秦不凡不是钦差大人,边四海怎么可能宁愿得罪他,和他翻脸,也要维护秦不凡。
“爸,你怎么被打成这样?”
匆匆赶下来的边军一愣。
他没想到,父亲被欧四海下了手铐脚镣,重刑犯待遇,推推搡搡,押送犯人一样押送。
“欧四海,你他妈要干什么,谁给你权利,敢羁押我父亲?”
在边军看来,他父亲边正雄不仅仅是第一桩董事长,他父亲另一个身份,可保他边家无忧,他父亲可是名震大邱的工商联会署署长。
掌管着整个大邱市的工商行政事务。
可以说掌管着大邱市的经济命脉。
欧四海将他父亲犯人一样缉拿,这不是打第一桩的脸,而是打大邱市工商联界的脸。
“欧四海,你可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你可知道动了我父亲,对大邱市经济多大影响?”
边军咄咄逼人。
他猛地跨出几步,来到欧四海面前。
“欧四海,你缉拿我父亲,你可有抓捕令,可有咱们大邱市首口谕?”
欧四海一愣,不由得把目光看向秦不凡。
等待秦不凡拿主意时,边军桀桀怪笑。
他猛的一指欧四海。
“欧四海,你好大的胆子。”
“谁给你胆量,让你徇私舞弊,为一个外地老,缉拿咱们大邱市工商联谊会署署长,破坏大邱市经济发展。”
“欧四海,你可别忘了目前是什么当口。”
“如今可是沟沟立国大禹集团财阀夫人,何秀丽董事长调研咱们大邱市经济状况和投资环境的关键时刻。”
“欧四海,你把咱们大邱市第一经济团体,享誉大邱的第一桩,查封缉拿,明目张胆的带走第一桩董事长,你意欲何为?”
“欧四海,我可不可以这样想,你为了一己私利,你在践踏大邱百姓的幸福生活,和未来经济拓展。”
边军滔滔陈词,质问欧四海时,一道冷嘲声响起。
“呵呵,你一个邪道太子,社团组织成员头目,谁给你权利,欲加之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