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把胡梅吓坏了,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姑爷,都是妈的错,妈以后再也不敢给你老婆找婆家了。”
“妈保证!”胡梅二指冲天,“以后妈就认你这个姑爷。”
胡梅见识过秦不凡的身手和狠戾。
他掐边军手指头,就跟切胡萝卜似的,一雪加钳子一个手指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秦不凡吓唬了下丈母娘,便也没和她计较,收了雪茄钳子,同时冲丈母娘呲牙咧嘴一笑。
“妈,还是我这个原版的姑爷好吧?”
“对对对,原版的好,原版的好。”
胡梅瑟瑟发抖。
秦不凡满意的一笑,相信十天八天内,耳朵根子应该能清净了。
于是他道:“妈,剩下的事,你和小姨父就不用管了,由我全权处理。”
话落。
秦不凡冲着小姨父道:“你们先走,回家等着我,也就十分二十分钟,待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回去给妈和小姨父您接风洗尘。”
居委闻言一愣,忠厚老实的他,怎么可能卸磨杀驴,待秦不凡说完,他猛的一挺胸膛,前所未有的昂起脸。
“小姨父虽然窝囊无能,没有社会地位,不过小姨父再怎么说也是男人,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管小姨父能不能帮上忙,他的话,秦不凡还是很受用,小姨父起码说个人话。
胡梅闻言,一下子恼了,抬手就给居委一个大嘴巴子,“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你若是能扛住边家,你用得着给我打电话,拆借五百万吗?”
“真不知我妹当初怎么看上你的,你个死废物,你装什么牛逼啊,还不赶紧跟着老娘一起走,在这捣什么乱。”
居委半边脸又红又肿,可是,他没半分怨言。
他这么多年是帮着胡梅、夏雨荷,可是七年间,帮助的所有金额也就十万二十万。
而他在赌 场里,一输就是五百万。
他哪有脸跟胡梅吵架!
“姐,是我拖累了你们,我愧疚,无地自容,我对你们家的伤害,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我这不是想帮外甥女婿……”
“帮,帮你个头啊!”胡梅大声喝吼,“你个死废物,你不拖后腿就已经是帮了,还不赶紧滚,别影响我姑爷教他们做人。”
说到这儿,胡梅连推带搡,一连踹了居委好几脚,试图拽着他离开。
胡梅有她的小心思。
居委可是怀揣十三亿,而且他们兜里的钱来路不正,若不趁机离开,等官家人追究起来,到时候都得充公。
见居委吱吱扭扭,半天压不出个屁来,胡梅急了,揪着居委的耳朵,拽着他就走。
这时,被欧署踹在地上,低头伏法的边正雄大声喝道:“欧署,不对呀,你怎么可以区别对待,单抓我们,放这俩人走呢?”
见欧四海沉默不语,根本不搭理他,边正雄噌的一下子站起,“欧署长,他们走,你管不管?”
欧四海仿佛局外人,既不回答边正雄的话,也不管胡没离开。
这下边正雄恼了。
“欧署,既然你不管,那我也走。”
说到这,边正雄抬腿就走。
……
边正雄刚一转身,后脑壳子就挨了重重的一枪托。
欧四海举枪就打,砰的一声,子弹脱膛。
这下可把边正雄,及在场的社团成员吓坏了。
别看他们平时嚣张跋扈,怼天怼地怼神明的。
若是让他们和欧四海这帮防暴战兵对上,他们还真不敢嚣张。
特别是边正雄,他刚刚被欧四海砸了一枪托,这听到枪响,他顿时吓得一捂脑袋,一缩脖,双膝一软,扑腾一声,软跪在地上。
不知过去多久,边正雄才从惊吓中清醒过来,他摸了摸后脑,发现没被穿个大洞。
这才知道刚才那一枪,只是警告。
当边正雄情绪平静下来,这才冲着欧四海大声喊叫:“欧四海,给我一个解释?”
“否则我告你包庇,徇私枉法,把你身上这张皮扒下来。”
嘭的一声。
欧四海抬手一枪托子。
“你现在就给我上司打举报电话。”
“打就打。”边正雄梗着脖子,两眼直冒凶光。
“欧四海,你不给老子解释清楚,我就告你,把对我们第一桩敲诈勒索的重要嫌犯,徇私放走,老子就不信,扒不了你身上这张皮。”
嘭嘭嘭……
边正雄梗着脖子横,结果脑袋壳子脸上挨了十几记枪托子。
欧四海一边拿枪托子抽 打,一边大声喝道:“我的上司举报电话,一二三四五XXX,你打,现在就打。”
“不过本署长还告诉你了,只要你被驳回,扒不了我身上这层皮,我就扒你一层皮。”
“来人,把第一桩所有人员全部带回去,给我挨个,从严从速从重审讯。”
“把第一桩这些年所犯的所有事情,通通挖掘出来。”
欧四海的话,仿佛一根根钉子钉在边正雄的心口上。
“欧署,别,我刚才是跟您闹着玩的。”
欧署:“闹着玩吗?”
“对,是闹着玩的,咱们老哥俩许久没见面了,所以跟您开个玩笑,玩笑,您别当真。”
“玩笑吗?”
秦不凡来到边正雄面前,嘴角似笑非笑看着他,同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边正雄?”
秦不凡的脸色阴沉,道:“刚刚接到消息,你妈死了,被一百个老黑强死的。”
秦不凡的话,现场刷的一下冷了下来。
无数双眼睛泛起凶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秦不凡。
原本满脸讨好,准备息事宁人的边正雄,脸也沉了下来。
“小子,你他妈找死?”
边正雄不敢和衙门口的人硬杠,却不代表他不敢弄死秦不凡。
他堂堂大邱邪道上的王,手下坐拥着七八千号社团成员,让他面对着全员社团成员,被一个外地佬诅咒他母亲与众多小黑有染,比当场给他一个大嘴巴子,然后冲着他脸啐一口,还要侮辱。
在场的所有社团成员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秦不凡,旋即,又齐刷刷的看向他们的王。
“边总?”
“边总你给咱们一个眼神,就算被枪崩了,咱们也要弄死这小子。”
“是啊边总,只要您发话,我这就弄死他。”
“边总?”
“边总??”
瞬时,呼喝声,如同风吹麦浪,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