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锋利的刀口,开始在夏雨荷脖颈上摩擦。
秦不凡双眼喷火,“你给我住手!”
“你叫我住手我就住手,那本太保少保多没面子?”
“想要你老婆不死,行啊,立刻马上给本少跪下,我会考虑,让你亲眼看着,你老婆跪在本少身下,卑贱的给本少用嘴……”
边军一边挑衅秦不凡底线,一边抄刀在夏雨荷脖颈上摩擦。
伴随着刀尖入肉,割破皮肤的声音,边军凶相毕露,冲着秦不凡喝吼:“跪下,否则,割了她的喉咙。”
“我跪!”
秦不凡压着心头怒火,同时一甩战袍,准备屈膝而跪。
“老公,不要?”
这时。
夏雨荷猛的起脚,尖尖的高跟鞋跺在边军脚上,她为了维护秦不凡脸面,顾不得生死,借势猛的一推。
“臭娘们?”
边军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
也就是在他愣神的那一瞬间,秦不凡前腿弓下后腿蹬,借助着脊椎的反弹力,他仿佛炮弹一般窜了出去。
斜插着一记炮拳,轰在边军脸上。
伴随着一阵骨头断裂声。
秦不凡身形一个回转,在夏雨荷即将被大力甩出的那一刻,他双手环抱,已将夏雨荷稳稳的接住,搂在怀里。
“老婆?”
秦不凡检查着伤势,见夏雨荷脖颈明显一道血线,他的脸黑的能滴出水来。
敢让他堂堂金甲战神屈辱下跪,还把战神夫人割出一道血口。
不把边军挫骨扬灰,他就不配为人夫,为人父。
秦不凡一步跨出,踩着脑袋而过,咔嚓一声,边军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反应,就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秦不凡头也没回,抱着夏雨荷转身离开。
甚至连丈母娘的死活,他都没管。
“老婆,我带你去医院?”
夏雨荷捂着那宛如天鹅颈般的脖颈,声音很小的说道:“老公,我只是皮外伤,不碍大事的。”
“要不,咱们还是带妈和小姨父回家吧!”
她知道秦不凡和母亲之间的关系,特别是当她听到母亲临危时,为了保命,竟然说出那种话。
这让她无比伤心。
可是伤心归伤心,无论怎么说,胡梅都是她妈,生她养她的母亲,再怎么说,她的生命都是母亲给的。
秦不凡知道夏雨荷无法割舍。
他老婆已经够苦了,在夏家,无论夏雨荷怎么做,都得不到爷爷,和夏家那一票亲属认可。
这让她耿耿于怀。
若是在失去母亲,他不知道夏雨荷能否坚强的维持下去。
秦不凡用脚踢了踢鸵鸟般杵在办公桌下的胡梅。
“啊!别碰我,吼黑哈,我打?我打?”
胡梅施展九阴白骨爪,闭着眼张着嘴,冲着秦不凡一顿乱挠。
与此同时拼命的喊道:“边军姑爷,我都把女儿卖给你了,还有那该死的姑爷,你可以叫人随便剁他,就算把他破碎了扔河里喂鱼,妈都不会说个不字。”
……
“妈?”
夏雨荷气的脸都红了,泪水噼里啪啦往下流。
“你就那么恨我老公,就那么轻易的把我出卖了吗?”
胡梅闻言,冷不丁的一愣。
当她睁开眼睛时,办公室内只剩下她们三人。
其余的刀斧手死的死残的残,断胳膊断腿躺在地上哀嚎。
短暂的愣神,胡梅老脸一尬,略带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妈开玩笑呢,你别往心里去!”
夏雨荷黑着脸。
“妈你是在开玩笑吗?”
胡梅慌忙点头:“是,是在开玩笑。”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夏雨荷泪流。
她被夏振清、夏海涛爷孙俩当外人,当利用的工具,她认了忍了。
毕竟在他们爷孙俩眼里,他是最强竞争对手。
夏家那偌大产业,怕落在她这个外人手里。
可是。
让她最为伤心的是,作为亲生母亲的胡梅,也在不停的出卖她算计她。
“妈,你和爷爷他们,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在算计我啊!”
夏雨荷哀莫过于心死,双手紧紧地搂着秦不凡。
“不凡,咱们走吧!”
“我不想再在这儿呆着了。”
“是,老婆。”
秦不凡公主抱着夏雨荷,大踏步离开。
这时。
往上涌的第一桩社团人员,蚂蚁翻蛋一般,密密麻麻一楼往二楼上爬。
胡梅眼见着她将要被扔下,顿时急了,“女儿,女婿,你们可不能扔下我啊?”
“妈有钱,有的是钱,账户上几十亿,只要你们带我走,我把银行卡里的钱分给你们一半。”
夏雨荷眼圈一红,道:“卖女儿的钱吗?”
胡梅一愣,“不,我那是拖延之计,妈怎么可能舍得你嫁给那禽 兽呢?”
就在胡梅、夏雨荷争吵之际,一道爆裂声响起。
“你们他妈给我住嘴,你们当这菜市场呢?”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敢对我边家动手,你们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伴随着一道中气十足的爆喝声,一个肥头大耳,大肚翩翩的中年人排众而出。
他身后簇拥的是成百上千的社团人员。
他们个个露出狰狞的面孔,仿佛中年人一个眼神,或者一个进攻的手势,他们就能把秦不凡几人撕成碎片。
秦不凡扫了一眼中年人,道:“看来,你是边家现任家主了?你叫边什么?”
“谁给你胆子敢跟咱们家主这么说话,掌嘴?”
边家主身边壮汉猛地跨出一步,宛如木桩一般的粗壮胳膊砸向秦不凡。
砰的一声巨响。
人高马大的壮汉和秦不凡一触即分。
高下立判。
壮汉被秦不凡震退了七八米,一连撞倒几十号小弟,才重重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子,有两下子啊!”
“不过,不管你多能打,你都不应该招惹我们边家。”
“你一个能打十个几十个,能打得过我成千上万的边家社团人员吗?”
说话间,中年人大手一挥,“把他们给我拿下,男的剁碎了喂鱼,女人,给我拉到办公室后面房间里,我要让她尝尝,得罪我们边家,什么后果。”
中年人一开口,如潮涌般的社团人员蚂蚁翻蛋一般,向秦不凡这边涌来。
只是瞬间,偌大的办公室内到处都是喊打喊杀,和互相碰撞的金铁交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