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一阵恶寒。
他以为秦不凡最可恶。
可是当他体验了胡梅的贪婪,他在内心里把胡梅的祖宗十八代翻了一遍。
这时他在心里暗骂:死老太婆,等我的人马到齐了之后,看我怎么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的。
到时候,老子一个手盖一个手盖的往下掰,然后,手指钉竹签,再一根一根的掐。
什么时候把你一节一节的掐成 人 彘,折磨到死,什么时候了结。
眼见着边军的恶毒眼神,胡梅心神一颤。
旋即,她指着秦不凡,冲着边军说道:“小军啊!”
“你别冲着阿姨生气,有什么事,多大怨恨,你冲着我姑爷哈?”
“头是他起的,价是他开的,阿姨只不过是执行者。”
胡梅见边军的眼神越发狠戾,吓得一哆嗦,她缩到秦不凡身后,冲着秦不凡喝吼。
“愣着干什么,给这姓边的小子普及一下,告诉他,冤有头债有主,有什么怨恨冲着你来。”
秦不凡皱了皱眉,这老丈母娘可真他妈行啊?
出卖他,都不带脸红心跳眨眼睛,根本没有任何愧疚感。
其实胡梅不这么说,秦不凡也会顶上,告诉边军,有什么怨恨,想报仇,尽管冲他来。
主动这么说,和被丈母娘出卖,完全两个心情,两个概念。
秦不凡心里一样恶寒。
如果胡梅不是夏雨荷亲妈,秦不凡会毫不犹豫的甩她一个大嘴巴子。
怎奈何。
这死老太婆偏偏是雨荷她亲妈。
秦不凡呲牙咧嘴一笑,道:“边军,听没听到,有什么怨恨,你尽管冲我来。”
边军梗着脖子,双眼喷火,怒不可遏。
他冲秦不凡狠狠的一呲牙。
“老子确实不能放过你,不过,打酒问拎瓶子的要钱,我的手一半是你掐,另一半是这死老太婆掐的。”
“到时候我会十倍百倍的还她,让她生不如死。”
“死老太婆?”
边军凶神恶煞得盯着胡梅。
“你给我等着,等我的人把你们制服之后,看我怎么折磨你就得了。”
“边少爷,我不是说过了吗,有什么愤怒你冲我姑爷说?”
“冲你姑爷说你妈啊?”
边军凶相毕露,两眼冒着慑人的寒光,“死老太婆,你他妈黑了我三十亿,做茶婊还想立牌坊,世界上的便宜,都他妈让你占了吗?”
胡梅啊的一声,顿时吓得手软脚软,浑身哆嗦。
“小军,你不能这样对阿姨啊,阿姨收你三十亿,其实就是收你财礼,大不了,我把女儿嫁给你,做你新娘,怎么样?”
“怎么样你妈?”
边军被胡梅掐折了一根手指两根脚趾,成为跛脚已是注定。
他都恨死胡梅了,怎么可能因为夏雨荷,不弄死胡梅。
“老子不折磨死你,然后再玩死夏雨荷,老子是你养的……”
啪。
秦不凡甩手一个大嘴巴。
“说人话?”
秦不凡被丈母娘遇到事就叛变,给整的有些闹心。
道:“你怎么折磨这老太婆,我不管,别带着我老婆,否则,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秦不凡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人轰然踹开,而后便是密密麻麻蜂拥而入的壮汉。
他们个个孔武有力,仿佛铁塔一般,仿佛一堵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向秦不凡这边围拢过来。
……
边军终于盼到他手下的最强战兵赶来,他顿时一个翻身,向办公班台后缩退。
同时大喝一声:“八 大 金 刚,三十六战将,七十二死士,你们给我一起上,弄死他们。”
这时他在想:等他的手下占据绝对上风,把秦不凡砍到奄奄一息,他在下令,先留他们二人活口,让他慢慢折磨他们而死。
边军现在只剩下四根手指,八根脚趾。
他要不把秦不凡、胡梅双手双脚手指脚趾全部掐折,然后授以酷刑,他就没资格做大邱邪道太子。
伴随着一阵金铁交鸣声,首先与秦不凡接触的十几个持刀大汉已经落败。
这时吓得瑟瑟发抖,脑袋杵在办公桌下,闭着双眼,捂着双耳,拼命喊叫的胡梅开始卖好。
“边军姑爷,你可千万别误会,阿姨要你转账汇款,一个是出嫁女儿的礼金,另一个是,阿姨完全是被姓秦的那小子逼迫的啊!”
“整件事与阿姨无关,阿姨也是受害者……”
胡梅撅头瓦腚,跟鸵鸟一般杵在办公桌之下,拼命的喊叫。
这时,一道略带愤怒和悲伤的声音响起。
“胡梅,你还是我亲妈吗?”
“来时的路上,你就把你女儿出卖了。”
“结果呢?你被绑架和敲诈勒索?”
“结果呢?你姑爷浴血奋战,和他们厮杀?”
“结果呢?你不但不帮衬着,你还在他背后捅刀子?”
夏雨荷越说越气,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边军嘎嘎一笑,同时打出一个拿下的手势。
就这么,夏雨荷在悲愤交加的状况下,被边军的人掳为人质。
待边军拿下夏雨荷,同时将锋利的刀口顶在夏雨荷脖颈上,他顿时觉得天晴了雨停了他行了。
这一场类似于角斗场的绞杀,终于结束了。
同时以他邪道太子,边军为胜利者。
边军握刀的手微微一抖,刺啦一声,锋利的刀口在夏雨荷宛如天鹅颈般的脖颈上,拉出一道细微的血线。
伴随着一声轻哼,边军挥刀冲着秦不凡一指。
“姓秦的,不想你老婆被我一刀割喉,割断气管,动脉,大椎管,你他妈就给我乖乖的跪在本少面前。”
秦不凡大杀四方,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边军手下打得乱飞。
可是他没想到,夏雨荷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边军擒拿。
“边军,你敢?”
秦不凡见夏雨荷脖颈见血,染湿衣襟,他的火腾的一下子上来,同时猛地一个跨步。
他这一步就是七八米远,可是,不等他起跳,准备一记击杀边军时,边军将锋利的刀口抵在夏雨荷脖颈。
“别过来,否则,你得考虑,是你的身法快,还是我的刀口锋利。”
“告诉你吧,本太子太保,找女人脖颈上的动脉,比找女人渠道还准,你不信就试试?”
“住手?”
秦不凡张手指向边军,怒声喝道:“你敢?”
刺啦。
边军直接动刀。
桀桀大笑。
同时冲着秦不凡喝道:“跪下,否则,一刀抹了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