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荷欲哭无泪。
她很想给秦不凡打电话,告知她无能,把四十六号公馆丢了。
她更知道母亲什么脾气秉性。
若是等胡梅打完小牌回来,见家被人鸠占鹊巢,她一定会狷介狂怒,和爷爷、夏海涛闹翻天。
夏雨荷红着双眼,一时间,不知所措。
就在她无助愣神时,电话铃声响起。
翻开手机一看,夏雨荷不由得一凛。
这时母亲来电,若是询问家的事儿,她可怎么回答。
作为夏家孙女,她内心深处是有情节的。
她是希望,她被爷爷他们认可。
如果母亲和夏家人闹翻,她想回夏家族谱便更难了。
“妈,有事吗?”
“雨荷,开车来天胡麻将馆接妈,你小姨得知咱家情况,邀请咱们一家去大邱。”
“你跟不凡说一声,把奔驰馆展车的租子收一下,顺便拿收租的钱,给你小姨、小姨父买一份大礼。”
“咱们穷的时候,你小姨、小姨父可是没少接济咱们。”
夏雨荷被夏海涛、夏振清赶出四十六号公馆。
秦不凡入狱坐牢。
她正不知怎么和母亲解释。
当母亲说她们回娘家,夏雨荷的心宽慰了许多。
她连忙给秦不凡发了个短信,说她和母亲马上到停车总会,取阿斯顿马丁one77,然后回娘家省亲。
妈惦记着那台车的租车费用……
秦不凡正在署长办公室里喝茶打老K,署长副署长输的只剩裤衩了,他们脸上还贴了一大堆纸条。
陈署更是喝了一桶矿泉水,这还减半。
秦不凡接到夏雨荷发来短信,他立马精神起来。
他若在江州,这几天只能耗在署长办公室。
毕竟。
成大事不能拘小节。
他给崔昌浩挖坑,他怎么也得避避嫌,给崔昌浩和小棒子们感觉他在坐牢。
如今不同了。
他可以跟着丈母娘和老婆娘家省亲啊?
秦不凡回拨,道:“老婆,我这就着手处理奔驰馆事宜,还有给小姨小姨夫带什么礼物,要不,给小姨父弄台豪车,算是见面礼吧?”
秦不凡得知丈母娘娘家方面亲属,除了小姨小姨父一家,其他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了。
那几年,如果没有小姨小姨父接济,夏雨荷恐怕无法支撑活到现在。
小姨有一块钱绝不会寄过来五毛,这让秦不凡心生感动,想着用什么方法报答。
“老公,你那边怎样?”
“你不是说,还需要例行调查,得大几天才能解除嫌疑?”
秦不凡是一边打扑克,一边和夏雨荷对话,所以开了外放。
当夏雨荷说秦不凡还得在大牢里呆几天时,一旁的陈署、庄署、邱署长联名道:“秦夫人啊!你老公的问题早就说清了,他昨天晚上就解除嫌疑了啊?”
“秦夫人,您快叫你老公走吧?”
“咱们这儿庙小,养不起这尊大佛!”
陈文光一边喊着,一边往上反胃,他喝了整整一大桶矿泉水,肚子撑的跟蝈蝈似的,结果,输了不喝还不行。
他现在恨不得秦不凡立刻离开警署。
这阎王爷在警署里多待一分钟,他们就多受一分钟的罪啊。
秦不凡邪魅一笑。
“陈署,等我跟老婆丈母娘到乡下省完亲之后,我回来再跟你们打老K!”
啊!
三大署长一凛,然后吃了死耗子的表情。
这阎王爷好容易弄走,他们可不想再被捏着鼻子灌矿泉水了。
于是,秦不凡被带上重铐,拉着警笛直奔名车总汇,奔驰馆。
这时。
总署办公门外的一个角落,头戴鸭舌帽,口罩墨镜的男子抓拍了张照片,同时,抄起电话,拨打出去。
“崔社长,您让我监视的人,被防爆署阿sir带走,应该去指认罪证了,他带着重铐重镣,怕是得判死刑……”
“行了,你这个监视点撤了吧,然后跟踪监事看看那姓秦的小子去哪。”
崔昌浩嚣张不假,可他并不愚蠢。
作为大禹集团行政副社长,专攻海外市场的他,可是有着诸多经验,否则小日子那边,就不会吃那么大的亏了。
“是,社长,咱们保证完成任务。”
秦不凡这边,被队长、副大队长胁迫着推上防爆战车之后,两位大队长就满脸堆笑。
“秦先生,做戏做全套,刚才下手重了点啊!您千万别怪罪啊。”
队长副队长可是在秦不凡身上吃了不少亏,他们得到几个局署暗示,可以正大光明的对秦不凡下狠手,他们怎么可能不下狠手。
队长副队长心中暗道:秦爷,别怪我们啊!要怪你就怪陈署、庄署那几老阴逼吧!
秦不凡斜睨了一眼防爆战车后视镜。
他咧嘴一笑。
“队长、大队长,不好意思啊?等会儿还得让你们配合。”
队长大队长暗笑秦不凡,心说:你老阴逼也有今天。
两人差点没笑出鹅叫声,口中却是极其殷切。
“应该的,呵呵,应该的。”
队长大队长满脸讪笑。
按理说,他们给金甲战神,漠北狼王做事,是他们一生的荣幸。
够他们茶余饭后吹一辈子的。
可是,不知为什么,他们心中隐恨。
总觉得,说不上哪一天,他们中的某一位就被面前这老阴逼阴了。
于是。
秦不凡被重铐重镣,队长大队长推搡着,押解进了奔驰馆。
秦不凡走路哗啦哗啦,身后全副武装十几个着装的防暴战兵,那阵势,仿佛在押解世界头号龙枭。
卧槽?
雷天豹正满脸忧愁,不知秦不凡这瘟神什么时候过来,解除他奔驰馆禁馆令,他就看到了这队武装人马,轰轰烈烈的向他这边走来。
雷天豹见到秦不凡吓得差点没喊“娘”。
“秦先生,您这是耍的哪一出?”
“您,怎么这么个扮相?”
雷天豹可是见识过秦不凡的阴险。
那讹诈的手段,和花样,层出不穷,跟老母猪戴胸 罩,一套一套又一套。
他见秦不凡又是手铐又是重镣,就被吓得一身一身的冷汗。
这是又变着花样,准备讹诈他啊?
他可是刚刚被秦不凡讹诈了一亿五千万!
卧槽?这老阴逼不会专挑他一家坑吧!
就在雷天豹准备给跪,求秦不凡放过他时,队长大队长冲着秦不凡一声呵斥:“暴徒,最好给我老实点,好好交代,争取从宽处理?”
“啥?”
雷天豹闻言,一下子兴奋起来?
“队长,大队长,你们说什么?说这小子涉恐?”
“队长大队长,你们这是带他过来反赃的。”
不等队长开口,雷天豹一举双手。
“官爷,我举报,这恐 怖分子,不但强行霸占,恶意围堵我奔驰馆儿,不让我家营业,收缴高额费用,他还讹诈了我一亿五千万……”
“官家大老爷,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我上诉,做污点证人,我要告他,让他牢底坐穿。”
雷天豹这边喊冤上诉,奔驰馆附近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头戴鸭舌帽,口罩墨镜男子举起微型相机,咔嚓咔嚓咔嚓,一顿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