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秦不凡道:“这儿有好茶好酒,好吃好喝,还有你们这么几个大武官陪着,不香吗?”
庄天堂嘎的一声,差点没抽过去。
他刚从陈老阴逼那儿阴下一瓶八二年茅台。
没想到还没过夜,没捂热乎,就被全龙夏最阴的老阴逼给阴了。
这酒局饭局,自然少不了陈文光。
他喝起八二年茅台那叫一个爽快,一口一大杯,一口一大杯,跟喝水一般。
秦不凡同样是手把肉,大杯酒,喝着。
嘟嘟,电话铃声响起。
夏雨荷无不担忧的询问。
自打她被花豹手下的人送回公馆,她就担心,见天色越来越晚,这时她已沉不住气了。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不凡告诉她,他现在在防暴大队署,算是协助调查,暂时回不了家,告诉她不要担心,这边例行调查,一旦查清楚,他便获得自由。
夏雨荷闻言,顿时急了,说她这就过来。
秦不凡阻止道:“老婆,你不用过来,就算过来,你也见不到我。”
秦不凡说的没错,他一直被供奉在署长办公室,任谁过来探视,只要他不想见,根本无人能见。
夏雨荷一听更急了,红着眼圈道:“我就说,咱退一步,不争这十号地皮了,可是你就是不信。”
“你若是,我和布布妞妞可怎么活?”
夏雨荷急得直跳脚。
“老婆,信我吗?”
夏雨荷:“信。”
秦不凡:“相信我,那你就安安心心的呆在四十六号公馆,这几天,哪儿也别去,等十号地皮的事处理完了,我叫你接手的时候,你在接手。”
“老公……”
秦不凡:“相信我吗?”
“相信。”夏雨荷重重的点头。
“那你就安安心心的呆在四十六号公馆,到时候等我通知。”
秦不凡道。
夏雨荷仿佛听话的乖宝宝。
“老公,还是那句话,你一天不回来,我一天不睡,你坐十年牢,我等你十年。”
夏雨荷不是傻子。
当她得知秦不凡被防爆暑请去喝茶,她的心凉半截。
可是她就那么点人脉,除了认识同学邱刚,就是庄有为。
目前,秦不凡既得罪了庄家,又交恶邱家,防爆署可说恨他不死。
想他从防爆署出来,比登天还难。
不过。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莫名的相信,仿佛秦不凡的声音有一种魔性,只要问她“你相信我吗”,她就莫名的信任。
夏雨荷虽说如坐针毡,心里无法撂底。
她还是按照秦不凡的话,把自己闭环在别墅里。
嘎嘎。
祸从天降。
一道略带狷狂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她极为讨厌的人出现在面前。
“夏雨荷,你个贱人?”
“真是老天有眼,劈了你这不忠不孝,败坏门风的贱人。”
“哈哈哈,老天开眼,惩恶扬善,回归正途。”
“行了,不和你废话了,把四十六号别墅,门卡等相关手续交出来吧?”
“从今以后,这儿就是夏家主宅,咱爷爷的物业了。”
……
夏海涛的话,听得夏雨荷一愣。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
夏振清等,夏家老少三代,一大票男女蜂拥而至。
他们凶相毕露,恶狠狠的冲了进来。
众人不但鸠占鹊巢,当家做主人了,还冲着夏雨荷大声呵斥,“滚滚滚,你个败坏夏家门风的臭茶表,别站在这儿,恶心咱们这些人。”
夏振清坐在主位上,夏海涛在周边服侍着,带动着夏家七大姑八大姨阴阳怪气,冲着夏雨荷大声呵喊:“还愣着干什么,滚啊!”
“从今以后,这就是夏家主宅了,像你这样的贱人,不许踏入半步。”
夏家七大姑八大姨连拖带拽,活生生的将夏雨荷拖出四十六号公馆。
当她刚准备启动奥迪a八紧急避险,暂时离开公馆,一道狷狂的声音响起。
“给我把车钥匙放下,滚,否则打断你的手。”
自打夏海涛得知秦不凡内卷崔昌浩,恶意诈骗,被定性为涉恐涉爆的分子。
夏家众人就从流浪街头的流浪狗,纵身变成霸占四十六号公馆,强娶豪宅的狠人。
在他们看来,只要秦不凡被定性为渉恐分子,他就别想从大牢里出来。
而夏雨荷一家,没了秦不凡这个狠人,那便是他夏海涛随便拿捏的泥巴。
啪的一声皮肉拍击。
夏海涛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
“贱人?”
“你他妈还以为,是秦不凡那狗东西得势时吗?”
“看到没,秦不凡那狗东西狷狂跋扈,动用战部战争机器,怎么样,现在那老狗作妖入狱了吧?”
哈哈。
夏海涛桀桀大笑。
道:“你家那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他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以为他谁啊,金甲战神吗?”
“他装逼装到国际了,这下怎么样?不但入狱,还被打成了恐 怖分子。”
“我看他没个三五十年的牢饭,他甭想出来。”
说着说着,夏海涛的眼神突然变得狰狞。
“该死的,别让他碰到我,见一次,打一次,早晚弄死他。”
夏海涛想起母亲被吊在十字架上,尸首异处,他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秦不凡生吞活剥了。
如果不是秦不凡那一句“我不想再看到她”,他母亲能被洪家成的人把脑袋割下来吗?
他要。
血债血偿。
夏海涛想起母亲横死在废弃工厂。
他便抬起巴掌,左右开弓,一顿大嘴巴子抽在夏雨荷脸上。
“贱人!”
“你老公害死我妈,他的血债,你来偿。”
只是眨眼工夫,夏海涛就抽了夏雨荷十几个大嘴子。
“妈的,还想开豪车。”
“告诉你吧!不管是四十六号公馆,还是这车库里的几十台豪车,即日起,都是我夏海涛的资产。”
“滚。”
夏海涛一脚踹翻夏雨荷,然后,他连踢带踹,将夏雨荷一脚卷出院门。
咣当一声,夏海涛无情的关上铁门。
“从既日起,胆敢靠近此门,打断你的狗腿。”
“夏海涛,你不可以这样,这是我母亲的物业,车库里的车是我老公个人资产,你凭什么……”
夏雨荷被打的鼻青脸肿,口角溢血,当她从惊愕中清醒过来时,四十六号公馆铁门已经无情的关上。
不管她如何叫喊,锤打门栏,夏海涛都不打开铁门。
同时冲着她吼:“滚。”
“别烦老子,否则撕了你的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