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措词严厉,同时,还影射着江州治安乱象,他们这些治安主官干什么吃的,连国际友好人士都没能保护。
倘若崔家不依不饶,把江州发生的事,捅到西方舆论界,到时候可就不是普通治安案件了。
庄天堂皱眉。
他虽然只是小小的江州治安主官,和面前这位大参战使者,他的级别小得远去了。
但他怎么听怎么都别扭。
心里暗骂: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你他奶奶以为老子不知道十号地皮的故事吗?
他们神仙打架,老子惹得起吗?
庄天堂敢怒不敢言,他的级别,是不敢忤逆参战使者的。
加之,他可是被秦不凡委以重任。
庄天堂为了演好这场戏,冲着参战使官卑躬屈膝,道:“是是是,卑职一定按照大人吩咐,从严从重从速处理。”
话落。
庄天堂大手一挥。
道:“一中队二中队三中队,各就各位,严阵以待,缉拿凶徒。”
副大队长一愣,他可是刚在秦不凡这里吃了大亏,就算现在还心有余悸。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庄天堂,“庄署?”
“哪儿那么多废话,没看到这几位是咱们领时馆,参战随员吗?”
“他们代表的是国家口舌,国之门面,国之荣辱。”
“他们说面前这位是凶徒,涉恐涉暴分子,他就是凶徒涉恐涉暴分子,拿下。”
副大队长不敢废话,同时一挺身躯,然后一挥大手,“各中队各就各位,倘若这凶徒涉恐涉暴分子敢反抗,第一枪鸣枪,第二枪击毙。”
副大队长不知其中猫腻,他上指下派,执行命令。
于是他对秦不凡没有任何留手,严苛执法。
待到秦不凡被执法大队带到防暴车上,副大队长等人上车,庄天堂双脚一软,扑腾一声软坐在防爆车上。
“秦先生,怠慢了!”
副大队长见庄天堂一脸恐惧,神色慌张,莫名道:
“庄署,您不是说那几位是参战随员,是国之门面吗?”
“被咱们缉捕归案的这小子,是涉恐涉暴分子?”
“您干嘛吓成这样啊?”
啪。
庄天堂抬手就是一个爆栗。
“涉恐涉暴分子你个头,他是咱们治安署最尊贵的客人?”
“你他妈还不赶紧给先生松绑,下了手铐脚镣。”
副大队长一脸懵逼,准备给秦不凡卸了手铐脚镣时,秦不凡道:“先别,等那帮小棒子入瓮,你们再解除我手铐脚镣。”
庄天堂闻言一个激灵。
他可是江州治安主官啊!
崔昌浩虽然可恶。
可他毕竟是世界知名企业主事人啊!
崔家若是动怒,携大禹集团外交斡旋,用沟沟立国使馆,向龙夏使馆提出外交照会,层层追究,他这个治安主官恐怕就当到头了。
望着阴逼秦不凡,庄天堂仿佛吃了十把苍蝇屎。
“秦先生,手下留情啊?”
“秦先生您不在乎崔氏家族,您能不能考虑一下咱们这些地方小参办,咱们可是……”
秦不凡一瞪眼珠子。
“叫你怎么做,你做就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秦不凡喝斥,一旁卖单的防爆战兵听闻秦不凡大不敬,立马冲着秦不凡大声呵斥。
“暴徒,怎么说话呢?谁给你胆子,敢对咱们庄署这般无礼。”
防爆战兵一直在一旁卖单,根本就没注意听庄署和防爆队长对话。
他一边冲着秦不凡呵斥,一边举起枪托子,准备给秦不凡来一个爆头。
对于涉爆涉恐分子,他们这些防爆战兵从来就没什么好态度。
防爆战兵准备拍马屁,结果拍在马腿上。
庄天堂见防爆战兵行为,差点没把他吓死,他回手就是一个爆栗,抽在防爆战兵额头上。
“滚蛋,罚你三个月俸禄,外带交通署交通路面巡查……”
“啊?庄署,冤枉啊?”
“冤枉你个大头鬼,再敢逼扯一句。”
“罚你半年俸禄,外带交通属交通路面巡查一年。”
防爆战兵立马捂住嘴巴,憋屈的满脸通红。
他们署长吃错了什么药,以往对待涉恐涉暴分子,他们署长没手软过啊!
只要不半路弄死涉暴分子,他们署长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这主可是外事办参战随员指定的涉恐涉暴坏分子。
他们署长却是手软了。
很快,秦不凡就被请到了防爆重案署署长办公室。
庄天堂更是殷勤,主动沏茶倒水,还躬着身,一脸谦卑的问道:“秦先生,您是喝我珍藏了十几年的明前龙井,还是……”
秦不凡抬手一个爆栗,骂道:“庄天堂,你老小子是坑我呢,还是害我呢?是恨不得我死吗?”
庄天堂一愣,然后一脸委屈。
这明前龙井可是十几年前他的老首长过来,送他的啊!
十几年来,他可是没舍得喝啊?
他以最尊贵的贵宾招待秦不凡,结果却是被打个爆栗。
他能不委屈吗?
啪。
秦不凡又是一个脑瓜门子爆栗。
“还委屈你了,听说珍藏普洱,年头越久越珍贵,你听说过珍藏明前龙井的吗,你这陈了十几年的龙井,就算没长绿毛,也他妈发霉了。”
庄天堂闻言吓得一激灵。
若是被面前这老阴逼扣上一个,暗害国之栋梁金甲战神的帽子,就算不被弄死,也得扒层皮,坑他十亿八亿啊!
庄天堂双腿一软,差点没跪。
“大人,您别误会,我是茶文化界的茶盲,都说越陈的酒越香,我还以为明前龙井珍藏个十几二十年,很牛逼呢!”
庄天堂下意识的打开茶包,凑到鼻子前,当他一闻,立马呛得直咳嗽。
“我槽,还真他妈发霉了!”
这时。
陈文光殷勤的凑了过来,离老远他就带着一脸奸笑。
“秦先生大驾光临,我防爆署三生有幸,秦先生,咱们庄署可是珍藏了一款十几二十年前的明前龙井!”
“这老小子太抠了,我十几年前跟他索要,他没舍得拿出来不说,还给我一顿臭骂?”
“今天先生贵客临门,他不会没拿好茶招待您吧?”
陈文光哪壶不开提哪壶,根本没注意到庄天堂的老脸。
庄天堂一个劲儿的给他打眼色。
这时心里暗骂:姓陈的你个老阴逼,这十几年的仇你还记着,关键的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你这不是他妈给老子上眼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