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凡原本不想再耐着性子,直接亮底牌。
可是当他听到参战使者抬出庄天堂,动用江州地方武官,对他镇压。
秦不凡笑了。
他刚刚入怀,准备亮底牌的手,缩了回来。
于是。
他不争不抢,大喇喇的往太师椅上一坐,就这么慵懒的翘着二郎腿,等待着庄天堂带防爆战兵过来。
吴 广记也没阻拦。
他自始至终仿佛旁观者。
他既没阻止秦不凡,也没阻止手下随员。
就这么静观其变,等待着事态发展。
使者被秦不凡连续抽翻了两次,他火冒三丈的同时,见秦不凡并未惧怕,还有些嚣张。
使者暴跳如雷,冲着吴 广记道:“领事长,你看他这嚣张的态度啊!”
“他不但威胁恐吓国际友人,来咱们龙夏投资建厂的知名财阀崔先生,他还强取豪夺,恐吓讹诈,对崔先生造成巨额财产损失。”
“这些不关键,关键的是很可能造成国际舆论的抨击。”
“领事长,作为国之口舌,门面,别人不管,咱们不能不管,绝对不能手软啊?”
使者敢说拱火第二,没人敢拿第一。
他句句剜心,往秦不凡心尖上捅刀子,同时还割他老腰子,是往死里整他啊!
“你不是已经通知地方武官了吗?”
吴 广记道:“既然双方分歧,产生纠纷,正好将此案交给江州地方,由他们侦办此事,由外事部门配合,同时照会沟沟立过外交使臣,与他们外交斡旋。”
吴 广记各打八十大板。
他既没偏向参战使者,也没听秦不凡一面之词。
毕竟作为外交使臣,他是知道江州招商引资工程,也调来了大禹集团拍卖会上拍卖的相关资料。
如今十号地块在秦不凡手上,这是不争事实。
吴 广记何尝不想把这烫手山芋甩给江州地方。
“领事长,崔昌浩可是沟沟立国知名人士,他们沟沟立国是最喜欢舆论战的,他们找咱们龙夏的借口还找不到,领事长,您可三思啊?”
“闭嘴!”
吴 广记呵斥。
“你是领事长,我是领事长,要不,我这个位置,你来坐?”
“领事长您别误会,我只是担心国际纠纷,和国际舆论!”
使者灰着脸,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秦不凡,然后冲着吴 广记道:“我闭嘴。”
庄天堂接到使馆随员责令的电话。
他哪敢怠慢,连忙带着防爆战兵,驾驶着十几台防爆战车,几十名防爆武装人员,全副武装,直奔大洼地十号地皮而来。
庄天堂一边赶赴,一边联系陈文光。
他虽然是常务署副署长,但在这种大事大非大事件面前,他哪敢拿主意。
“陈署,大事不好了……”
庄天堂结结巴巴,汇报了秦不凡、崔昌浩等一系列案件进展。
“陈署,您是咱们江州最大武官,您快拿个主意?”
上次大队长缉拿秦不凡,陈文光闹了一个大乌龙,他上司上司上司的上司,可是在办公室,被中枢那几位训斥了半个多小时,不敢吭声的啊!
这次他在大洼地,也是栽了大跟头,直赔三个亿,他委屈,跟谁说去啊!
这些不关键,关键的是,来电话的人可是领时馆参战随员啊!
龙夏国之口舌,国之门面。
他们神仙打架,把它夹在中间,那不得把他碾成肉末!!
“陈署长,您倒是给个痛快话啊?”
“……”
死寂。
庄天堂不知等了多久,迎来的还是沉默死寂。
……
庄天堂都快哭了。
“陈署,您倒是给个痛快话,如果您做不了决定,那您还是给您的上司上司上司的上司打电话啊?”
“放屁,你想死我不拦着,要打电话你打。”
陈署最终作出批示。
简单明了。
庄天堂。
我的建议是:
你自己定夺。
作为几十年的老侦查人员,我相信你的能力,和侦办手段。
最终,恭迎你凯旋归来。
庄天堂见了批复,心里一万头草了吗飙过。
他把陈署的祖宗十八代翻了个遍。
“我你奶奶的陈文光,你他妈人老成精啊!”
“你说的是人话吗,是人话吗啊?”
庄天堂泪奔。
他都快哭了。
他不知道陈文光惹不起秦不凡。
可是,陈文光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那就是陈文光不是人了啊。
目前关键的是,他也知道秦不凡身份,但是,就是不能说,连他儿子都不能透露,他愣是装傻。
因为。
秦不凡的身份,是国家SSSSS,九S级机密啊!
他不敢说啊!
否则,也不会闹出庄有为怂恿他大伯,搞出这么一个渣土车事件。
庄天堂的心在滴血。
作为庄家人,如今的他,损失得可不是三五亿了啊!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庄天堂带领着防爆战车,和防爆人员,来到十号地皮。
当庄天堂看到一辆辆重装机甲坦克,和整齐划一,宛如钢铁洪 流的黑龙军战兵。
他就有着一种想死的心。
我的天际大哥啊!
你发的是哪门子疯?
你再惯有为,也不能拿钱砸坑啊!
何况这是一片汪 洋沼泽!
甭说千八百台渣土车,就算把整个龙夏的渣土车都汇聚到这片沼泽里,也不够填平的。
望着一台台被炸成废墟,还冒着火光的渣土车,和无数密密麻麻的弹坑,庄天堂的心脏撕 裂一般疼痛。
他这个差,如入地狱,和阎王爷打交道一般。
很快,庄天堂就带着忐忑的心脏,一路小跑,来到秦不凡面前。
这位可是活祖宗,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位阎王爷。
秦不凡一个不高兴,可是直接炮轰的主啊!
“秦……”
庄天堂刚准备豁出这一身官衣,也要硬着头皮,硬扛外事办人员。
在他看来,崔昌浩能找来外事办参赞随员,已经是动用了外交斡旋,沟沟立国使馆照会,才能引来外事办参战。
庄天堂一副视死如归,说什么也要做地方恶势力保护伞的模样。
他准备死扛,把秦不凡保下来。
这也他妈是陈署的批示啊!
那老狗,字里行间什么也没说。
他什么也没说,就是告诉他,庄天堂你他妈自己搪塞。
陈老狗比猴都奸,他说什么也不给上司上司上司的上司打电话,结果把责任一推二尽了。
庄天堂正想着最终死的多难看,怎么死法。
秦不凡给了他一个指令。
让他看一下短信消息。
庄天堂翻开手机,顿时脸色一变再变。
最终得到一个结论:啊!你个老阴逼!!
难怪,我们庄家被你坑了又坑坑了再坑,一个坑接着一个坑,填不满呢!
这时参战使者走来,冲着庄天堂打着官腔,呵斥道:“庄署,作为江州地方官,这人涉恐,极度危险,同时,还很有可能造成国际纠纷。”
“作为地方官员,不用我再说什么,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