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天际只感胸口胀闷,仿佛巨石压胸。
结果不等他冲着秦不凡雷霆暴怒,砰的一声,秦不凡撂了电话。
嘟嘟。
庄天际刚刚平复情绪,电话铃声响起。
庄天际看都没看,抓起电话,按下接听键,冲着电话那头骂道:“你个狗杂碎,我是你祖宗?”
“骂谁呢?我还是你太 祖宗呢?”
被庄天际骂得一头雾水的机甲坦克战斗营,战尉将军吹胡子瞪眼。
“你是庄天际吧?我是中域战部机甲战斗营,战尉纵队校官胡不凡。”
庄天际听道“胡不凡”这几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尼玛,叫什么名字不好,干嘛叫“不凡”。
庄天记一听到“不凡”这两个字,就头皮发麻。
“对不起,长官。”
庄天际敢冲撞秦不凡,立江湖之威。
他却不敢冲着中域战部校尉将军大声呵斥。
“不知长官,你有何事?”庄天际试探性的问道。
“何事。”
胡不凡厉声道:“我们这次打靶演练,红蓝军对抗,由于你们渣土车车队阻碍战部行动,对其进行炮轰清理,一共使用了五千八百门炮弹,各种炸药火器,坦克装甲清理路障损耗,等等一系列费用,目前初步核算,共五亿八千万。”
“我正向战部申请,给贵公司开具有效票据,望贵公司三日内缴纳相关费用。”
“逾期不缴纳者,按照银联相关部门的十倍罚款缴纳利息。”
胡不凡的话,形同五雷轰顶,庄天际嗷的一声,然后便是一口老血。
这时他有着一种想死的心。
他若是老老实实,缴纳三个亿,不做这后续骚操作,他哪来这几十亿的损失。
这时他已经得到渣土车管理队长的远景拍摄,那浩瀚如长龙的渣土车车队,在钢铁洪 流,坦克机甲战队的火力压制下,一炮弹一个渣土平头车,一炮弹一团烟尘。
关键的是,机甲坦克营坦克纵队火炮火力不要钱的发射,每一辆渣土车大概两到三发炮弹。
那种万箭齐发,重装坦克炮火,不要钱这发射视频,让他看得那叫一个揪心。
特别是,当他得知,这演练那所有炮火都由他买单。
庄天际就有着一种吐血的冲动。
他的钱啊!
一发就是大几百万,关键的是人家战部用的是,最烧钱的火箭炮啊,一台机甲战车几十管火箭炮管,啾啾啾啾啾,一顿齐射,就跟撒钱一样。
“胡长官,能不能打个折扣?”
庄天际说话时的声音都在颤抖。
“可以啊?”
胡不凡道:“等我们再次演习时,你把贵公司的渣土车车队拉练过来,让我们当靶子打,到时候我给你八折。”
“这是最大折扣了,我得向上级战部申请。”
噗。
庄天际直接一口老血。
他心里一千个一万个骂胡不凡祖宗十八代。
怎么?
名字叫不凡的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吗?
秦不凡坐在胡不凡身边,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我槽?秦不凡暗道:谁骂我?
胡不凡连忙堆着笑脸:“秦将军,谢谢了啊,如果不是您出的这主意,我还真想不到,这战部演练,还有人给实报实销。”
“应该的。”
秦不凡呲牙咧嘴一笑。
“庄氏土建还是非常支持战部的,知道老徐经费困难,所以钱是钱物是物,真正的体现了军民鱼水情。”
“对,秦将军说的太对了。”
“那个长官,咱们要不要动用一下战部工兵团,把这条炸成坑坑包包的泥泞道路整修一下,另外,那堆积如山的渣土,是不是得清理呢?”
胡不凡眼珠子一转,他得到甜头了。
“对对对。”秦不凡道。
……
这时。
守在办公室内,砸杯子砸碗的庄天际,突然一个喷嚏。
“我靠,谁他妈骂我?”
庄天际喝骂一声之后,便有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连忙呸呸呸地啐了好几口。
结果,厄运还是临头了。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谁啊?”
庄天际被坑的没脾气,主要是他不敢再骂了。
这两天打电话的人物,一个比一个大,万一又是战部哪个大佬来电呢?
“我是,胡不凡。”
庄天际差点没把手机丢在地上。
“胡…长官,还有事吗?”
庄天际一改往日大佬装逼语气,结结巴巴地道:“胡长官,我,这正准备给您筹集演练经费。”
“那一批的经费,你先别急……”胡不凡道。
庄天际闻言,一喜,连忙追问,“胡长官,您是不是刚才算错了,经费没有你说的那么多,胡长官,只要您把经费往下降一降,我庄某不是不懂事理的人……”
庄天际还想再说什么,听筒传来暴怒声。
“庄天际,你好大胆子,你敢公然贿赂战部战将,信不信,我现在就带人过去缉拿,送你上战部法庭。”
“啊别别,胡长官,误会,我只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啊,那行吧!下次,别和战部的人开玩笑,容易被加特林打成筛子。”
庄天际一凛,低眉顺眼,道:“是,是!”
他什么时候这么卑微了,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敢和战部这个战争机器碰吗!
“庄天际,经战部研究,头一笔演练经费是没有什么变动的,你只需要在三天内,打到战部账号便可。”
“第二批,战损和由工兵排雷排爆,修缮等一系列费用,大概三亿五千万,得由贵公司担负。”
胡不凡的话,形同五雷轰顶。
庄天际被轰的七荤八素,他两眼发黑,扑腾一声,直接栽倒。
胡不凡的话说一半,结果对方失联了。
胡不凡暴怒,见庄天际始终不回话,再打时便是无人接听。
胡不凡,直接派稽查连,带着加特林等重装武装,驾驶着机甲战车,开往庄氏娱乐俱乐部。
“妈的,跟老子装死,信不信,一炮轰了他个庄氏娱乐。”
胡不凡的父亲是前朝仵作出身,他身上拥有着父亲的遗传基因,说话做事更是蛮横。
“妈了巴子的,他敢,老子就一枪崩了他。”
胡不凡临行前,冲着秦不凡一个立正,“谢谢长官指点,等这件事过去,一定请长官喝酒。”
“同时,我会向上级申报,为秦长官举荐战功。”
胡不凡两指并拢,齐眉一个黑龙军战礼。
秦不凡同样一个黑龙军战礼。
“胡校尉,不用谢我,要谢你就谢咱们金甲战神大人,他在北境,经常这么做,所有蛮夷见了战神大人,都跟见了鬼一样。”
胡不凡闻言,表情肃穆,然后一个标标准准的黑龙军敬礼,身子挺拔的跟标杆一样,“敬礼。”
“向金甲战神大人致敬。”
随之而来的便是,如山洪海啸一般的呼喊。
“敬礼。”
“向金甲战神大人,敬礼!敬礼!”
一个个致敬的目光,遥望北方。
“敬礼,敬礼……”
如山洪海啸,风吹麦浪一浪高过一浪。
秦不凡的脸突然一黑。
他没想到,他一句弦外话,竟然惹来这么一番崇拜。
嘟嘟嘟。
突然间。
秦不凡的电话铃声响起。
“你是秦不凡先生吗?”
“我是,你哪位?”
“我是外事署,外交大臣朴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