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辆火箭炮机甲战炮开始对焦。
红蓝双方以渣土车为核心,进行攻城略地,抢夺制高点。
他们蓄势待发,即将进行实弹演练。
这下可把渣土运输车车队司机、车管们吓坏了。
渣土车车管队长连忙掏出电话,打给庄天际。
“庄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渣土车车管队长结结巴巴,一时间,没说出子午卯酉来。
“聒噪!”
庄天际勃然大怒,冲着话筒怒吼。
“和你们说了多少遍,无论发生什么大事,都别慌。”
“你们背后是庄氏土建。”
“庄氏土建的背后,是社团,社团的背后是你们庄总,懂吗?”
庄天际稳坐钓鱼台。
在他这里,无论多大的局,他都可以把控,纵观全局。
“庄总,真的大事不好了,咱们的渣土车,车队,恐怕,恐怕得……”
“得什么?”
庄天际闻言火了,冲着电话骂道:“妈的,咱家的渣土车,车体自重就四五十吨,再加上满载的渣土,起码一百四五十吨,咱们出动一千多台平头渣土车。”
“就算给秦不凡那小子最大管道,出动战部坦克营,架炮轰,也得轰一两个小时。”
“你们说,能他妈出什么大事?”
庄天际把控全局,结果,渣土车管理队长哭丧着声音道:“庄总,您猜对了,那小子真的整来了两个坦克营,红蓝军军事演练,目标,渣土车队。”
“庄总,他们长官,限咱们司机,相关人员,十分钟内撤离,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啊!庄总!”
渣土车管理队长无比恐惧的道:“庄总,现在咱们的渣土车司机,没人敢逗留在渣土车内,他们都弃车逃了,怕被轰成渣渣。”
渣土车管理队长不明白,他们就占个道,多大点事,怎么就架炮轰呢啊!!
结果他刚与战部长官理论,就啪啪地挨了两枪托子,后槽牙打掉四五个。
“庄总,我不跟您汇报了,这里马上军事管制,红蓝军对抗演练,十号地块被军方征用,成为军事管制演练区。”
“什么?什么?”
庄天际嗷的一声,然后一捂脑袋。
他的土建车大队啊!!!
土建车大队啊??
那可是他最赖以自豪,可以和任何土建公司扳手腕的土建运输公司啊!
他的渣土车公司停摆,整个江南省的渣土运输将会停摆一半。
他的渣土车运输公司可是他投资的二十几亿,每年为他赚四五亿利润啊!
结果,不等他下达终级命令,要求渣土车管理队长就算死,也得叫司机保住渣土车,快速撤离十号地块。
庄天际就听到轰隆轰隆轰隆隆的炮声。
“不要,不要啊!”
庄天际两眼一黑,差点没昏厥过去。
“姓秦的,我他妈和你……”
庄天际的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响起。
“庄天际,相信你应该听到了吧?”秦不凡笑眯眯的道。
“怎么样?”
“秦不凡,我他妈弄死你?”
……
庄天际气的脸都青了。
他堂堂省城大佬,地下社团扛把子。
就算省府市府大员见了他,都点头哈腰,笑脸相迎,言语一声“庄总”。
结果,他竟然被一个名不经传,逃出生天七年的漠北小卒子给耍了。
“姓秦的,你他妈给我听好了,老子让你现在立刻马上停止炮击。”
“否则……”
“否则怎么?”秦不凡道。
他的声音无比慵懒,仿佛旁观者,在聆听一个别人的笑话。
庄天际暴跳如雷。
“否则我他妈弄死你?”
“姓秦的,你他妈给我记住了,我的渣土车车队倘若没太大损失,你好我好,咱们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倘若,你让我损失几十亿。”
“姓秦的,那你就先为你的家人收尸,然后再被我派去的社团人员,将你剁成肉泥。”
秦不凡闻言,脸色逐渐的冷了下来。
“庄天际,你这是威胁我吗?”
“你说威胁就威胁好了,识时务的,赶紧停止战部演练,这件事就此揭过。”
秦不凡:“你说停止演练就停止演练,你以为战部你家开的?”
话落,秦不凡砰的一声撂了电话。
庄天际气急败坏,摔杯子摔碗,砸娱乐城设施。
“妈的,姓秦的崽子……”
“真以为我庄天际纸糊、泥捏的。”
“还是我庄天际太多年没开杀戒了,你们这些小辈不懂规矩,不知敬畏了?”
庄天际刚刚通过防爆大队,拆弹专家将手上那个炸雷解除危险。
渣土车车队那边就传来噩耗,这让他重新燃起战火。
“来人,给我集结三十二死士,七十六金刚,把能调动的人马,都他妈给我调集在一起,我要二十四小时无死角无差别,盯死秦不凡,我他妈就不信了,弄不死他。”
庄天际怒发冲冠,正调兵遣将,电话铃声嘟嘟响起。
打开屏幕一看,庄天际咯噔一下。
“妈的,你小子还敢打电话?”
庄天际正琢磨怎么弄死秦不凡,秦不凡再次给他打电话,这让他瞬间炸了。
“庄天际。”
秦不凡道:“我刚才只说了渣土车清理方面的事,忘了告诉你,你还欠我不止十四亿的劳务打捞费。”
“庄天际,请问,你欠我的这笔钱,什么时候还?”
秦不凡的话,庄天际瞬间炸了?
他不知秦不凡通过什么关系,调动了中域战部坦克装甲部队,和几个纵队的战兵。
他们一场军事演练,让他损失几十亿。
他正在这运气呢,秦不凡专程打电话过来,告诉他劳务输出打捞费用。
这等于雪上加霜,伤口撒盐。
庄天际嗷的一嗓子,“秦不凡,你他妈还敢问我要钱,老子不要你的命,老子就不姓庄。”
“你姓不姓庄,我不管,我为你干儿子劳动输出,连续打捞七次,这个钱你得出。”
秦不凡道:“否则,就算告到劳动仲裁那里,我跟你打到底。”
秦不凡的话,庄天际一口老血喷在办公桌上。
我你妈啊!
这姓秦的,孙猴子派来的吗??
还有没有比他更气人的?
庄天际的老血还没喷完,秦不凡再次开口。
“庄天际,这只是我的劳务输出打捞费,可没算我来贵公司,你对我的伤害和惊吓,医疗费,误工费,陪护,精神损失费等等,总共算下来,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所以,咱们之间的拖欠金额,可就不是十四亿了,到时候,我再算,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十四亿不够,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