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绝对不过分。”
拜尔特普冲着胡梅鞠了一躬。
“阿姨,是我们做的不对,所以,我们拜尔特普家族愿意割让旗下风投公司股份,作为赔偿。”
胡梅很满意,冲着夏雨荷喝道:“拜尔特普先生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夏雨荷气的直跺脚,把目光看向秦不凡。
她深知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
可是母亲怎么就不明白呢!
这时她想秦不凡替她说话,拒绝拜尔特普的股权赠予。
秦不凡呲牙咧嘴一笑。
“既然妈心里不平衡,准备接收股权。”
“雨荷,咱们做子女的,就不要反对了。”
秦不凡的话,差点没把夏雨荷气死,她冲着秦不凡黑着脸,低声吼道:“你就惯着妈吧,早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作为商业摸爬滚打过来的人,夏雨荷何尝不知道资本家的嘴脸。
他们吃人不吐骨头,怎么可能白白赠送股份呢!
对于商人来说,绝对不会做亏本生意。
拜尔特普今天能赠予母亲股份,明天他就得在母亲身上拿回全部利润。
除非……
夏雨荷的脸黑了下来,同时伸出暗手,掐在秦不凡腰子上。
“秦不凡,你给我把话说明白了?”
“拜尔家族凭什么又是赠予豪车,又是赠予股份,你说你是不是金甲战神?”
见夏雨荷老戏重唱,他也是无语。
只能接着编。
同样,他老曲重弹,说他是金甲战神代言人,在北境的时候,他以金甲战神身份接待过拜尔家族的人。
所以拜尔登、拜尔特普把他当成了金甲战神。
秦不凡的话自己都不信,夏雨荷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希望你没骗我。”
秦不凡得到释放,找了个借口,说跟拜尔特普恩威并进,免得露了馅。
秦不凡得到了和拜尔特普独处时间,他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拜尔特普,我知道你们拜尔家族打的是什么主意。”
“秦先生?”
“够了。”秦不凡道:“我没时间听你解释。”
“说吧?我丈母娘手上的百分之三十股权,多少钱,我叫朱雀和你恰这笔交易。”
“拜尔先生,希望你别把算盘打在我丈母娘身上,到时候别怪我翻脸。”
简单的几句对话之后,秦不凡重新回到大厅。
这时,大厅内热闹起来。
特别是棚户大妈,当她们亲眼目睹胡梅成为拜尔家族的股东,和大美丽国最古老的寡头世家做生意,她们那叫一个艳羡。
这下,更把胡梅捧上天了,准备抱着她的大腿,跟着一起水涨船高。
“二姑,你看谁来了,你大侄子,大志啊?”
胡大志一手母鸡,一手大蒜,肩膀上吊着个小王八。
中二头发,蛤蟆镜,吊腿裤,黄胶鞋。
他第一个窜进别墅大厅,紧随而来的是胡文涛和老婆王桂琴。
他们一个手里盘着核桃,一个挎着一篮子土鸡蛋。
就这么带着乡村的泥土气息,闯了进来。
“哎哟,我的大侄子。”
胡梅虽说心有怨言,不过见到大哥大嫂,和胡大志,她还是打心里往外高兴。
她贫穷的时候,她们十几年没来往。
这是看她富婆了,就主动贴上来。
不过,她一如既往的热情,岂不是显得她更加大度豪迈。
“二姑,你不是说大侄子过来,你给大侄子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吗?”
“不知这红包多大?”
胡大志把老母鸡、大蒜往地上一扔,腾出手就接胡梅红包。
“二姑,大侄子可是十几年没来了,你可别随便包个几千几万的小红包,让侄子失望?”
“二姑您这么有钱,住豪宅,开豪车,您这十几年没见侄子了,这第一手红包,是不是得十万打底?”
胡梅一愣。
她确实说过给红包的话。
可她也就是那么一说,压根没当回事。
她却不曾想,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胡大志竟然当真了。
关键的是,胡大志一张嘴,就是十万。
这不年不节,不婚不嫁的,怎么就好意思要十万红包。
“大志啊,二姑这两天忙,把给你包红包这事忘了,等忙过盛宴之后,二姑给你包个红包,怎么样?”
“这样子啊?”
胡大志的脸咯噔一下撂了下来,很是不悦的道:“那行吧?”
胡大志一个眼神,王桂琴就嗷的一嗓子,划破声线,如雷贯耳。
“各位,没见主人家来娘家亲属了吗?你们的脸怎么这么大,主人家来贵客,你们还不赶紧退避三舍,各回各家吗?”
“怎么,还用主人家点茶送客吗?”
被王桂琴这么一嗓子送客,棚户大妈的脸都挂不住了,何况其他来往宾客。
他们该看的热闹都看了,这不想看的热闹,他们也没兴趣再看。
毕竟谁家没有一两个让人带厌的亲属。
很快,偌大的洋房里人如退潮一般散尽,只剩下胡梅、夏雨荷等三位主家人。
胡文涛见人都走尽了,首度开口道:“小梅子啊!”
“你这是发达了,瞧不起大哥了?”
胡文涛一张嘴,就带着火药味,老大的不满意了。
胡梅连忙解释:“大哥,你这说的哪里的话。”
“我这燎锅底是早就安排好的事,大哥你可别多想,小妹瞧不起谁,也不可能瞧不起大哥您啊。”
胡梅从小就被胡文涛压制着,可说,从小到大,她在胡文涛面前就谨小慎微。
何况,他们老胡家有重男轻女,所以,胡文涛的地位在他们胡家这一辈特别高。
他的话,说一不二,特具权威性。
胡文涛更是摆着派头,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指着盛宴上的残羹剩饭,脸色铁青的喝道:“小妹,这就是你瞧得起大哥吗?”
“你瞅瞅,瞅瞅这残羹剩饭,这是小妹你的待客之道。”
“小梅子啊小梅子,你把大哥当大哥了吗?”
胡文涛一个眼神,王桂琴嗖的一下子窜到胡梅面前,冷着脸,冲着胡梅念着小嗑。
“是啊,人家嫌咱们穷,山沟沟里来的农村人,怎么可能待见咱们这些寒酸人。”
“我说小姑子啊!如果您不欢迎大哥大嫂,您直说,咱们人虽然穷,可是志不短,您说不欢迎,咱们转身就走。”
“爸,妈你们说什么呢?怎么这样说话呢?”
胡大志厉声喝道:“爸妈你们这样说话,是太伤我二姑的心了。”
胡大志的话一出,秦不凡心下一暖,丈母娘娘家人终于出来个明事理的人。
如果胡大志懂个人情世故,不妨许他一些好处。
秦不凡正想着,胡大志再次开口。
“妈爸你们太心急了,即使要走,也得等二姑许诺我的那个十万红包到位之后,咱们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