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贞把怒火倾泻在秦不凡身上。
她想借着拜尔特普的刀杀秦不凡。
拜尔特普闻言,顿时火了。
他们拜尔家族确实衰落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牛大。
他们拜尔家族是太多年没高调了,乃至于他拜尔家族大太子豢养的女人,都可以被人欺负了。
“敏贞,你没跟他说,你是我拜尔特普干女儿吗?”
“干爹,说了,干女儿什么都说。”
金敏贞委屈巴拉的,还从眼眶里挤出几滴眼泪。
“可是您的敏贞越提干爹您,脸上挨到的大嘴巴子越多。”
“女儿提干爹您的名字,你猜他说什么,他说拜尔特普算什么,你问问拜尔登,就算他过来,敢像你这么嚣张吗?”
金敏贞拉仇恨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当金敏贞的话一出,拜尔特普顿时炸了。
“来人,把这位先生给我请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能不把我拜尔家族放在眼里的人,这个世界上确实有那么几位。”
“一个是让我父亲都能尊敬的龙夏第一战神,漠北狼王,另一个是……”
拜尔特普一脸崇敬,他还想再说,结果,秦不凡转身,道:“拜尔特普,你口口声声说你父亲尊敬本尊,怎么,看你这模样,这是准备对我动手了?”
当秦不凡转过脸时,拜尔特普吓得脸都白了。
同时,膝盖一软,差点没软坐在地上。
他说什么也没想到,父亲三令五申,招惹谁也不能招惹秦不凡,结果,他的小马子,竟然上门挑事,把他也给牵连进来了。
在拜尔特普准备道歉,甚至以下跪的代价,解决这场纠纷时,金敏贞一声冷笑。
“你当你是谁?”
金敏贞看傻子一样看着秦不凡。
“没听我干爹说,我干爷爷一生敬重的人不多,除了金甲战神之外,就没什么人能让他老人家敬重了。”
“你以为你谁呢?金甲战神,不二狼王吗?”
“你也不看看你那穷酸样,你有资格让我干爹,干爷……”
金敏贞还想逼赖几句,结果半边脸被抽的火辣辣的疼。
乃至于他刚刚隆的鼻子,都被这一巴掌给抽歪了。
“谁?谁打我?谁敢当着我干爹的面打我?”
金敏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蒙了,她还准备以势欺人。
拜尔特普第二个嘴巴已经塞在她脸上。
“给秦先生道歉。”
“如果不能求得先生原谅,你就不用离开了。”
拜尔特普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干爹,您是不是搞错了。”
金敏贞连滚带爬,来到拜尔特普面前,“干爹,我是您干女儿敏贞啊?”
“干爹,您不是应该叫人拆了这几个贱人的骨头吗?”
“贱人,我看你他妈是贱人,你妈是贱人,你爸是贱人,你们全家都是贱人。”
拜尔特普听到金敏贞的话,差点没把他吓死。
开什么玩笑啊!
他之所以亲自过来,就是奉父亲命令,以拜尔家族大太子身份,前来与秦不凡修好。
希望秦不凡千万千万别将账户上资金转移到其他洋行。
结果,他的外挂马子让他叫保镖拆了秦不凡的骨头。
……
金敏贞满脑袋懵逼,画圈圈。
最终,她邪恶的一笑,“干爹,您是不是开玩笑?”
“干爹,您是不是想要敏贞演一出苦肉计,然后,搞成国际事件,您好外交斡旋。”
金敏贞每说一句话,拜尔特普心下一哆嗦,暗道:这傻逼娘们,真是胸大无脑,不害死他,不甘心!
拜尔特普的脸黑如锅炭。
“斡旋你妈个逼啊?”
拜尔特普拎着金敏贞跟小鸡一样,来到秦不凡面前,然后就是一炮脚,踹在金敏贞整容过的小腿上。
“死鸡婆,你找死想死我不管,你别连累我们拜尔家族。”
金敏贞被拜尔特普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在膝盖上,扑腾一声,直挺挺的跪在秦不凡面前。
不等她开口说话,拜尔特普左右开弓,大嘴巴子啪啪的抽在她脸上。
“鸡婆,道歉,否则就凭你刚才的侮辱性语言,你就没有必要活着回沟沟立国了。”
拜尔特普又抽了十几个大嘴巴子,这才住手,向秦不凡,夏雨荷、胡梅深鞠了一躬。
“秦先生、夏小姐,胡女士,我代表拜尔家族向三位道歉,同时,为了表达歉意,我们拜尔家族愿意拿出旗下江州风投公司百分之三十股权,作为这次歉意的赔偿。”
“不知秦先生、夏小姐,你们二位能不能原谅我们拜尔家族的再三冒犯。”
“拜尔先生,风投公司就算了……”
秦不凡刚刚开口,胡梅噌的一下子窜到拜尔特普面前。
她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更是大的可怕。
“拜尔特普先生,您刚才说什么?您能再说一遍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您刚才是不是说将您旗下风投公司股权转让给我?”
“是的,胡女士。”
拜尔特普十分绅士的点了点头,“我们拜尔家族再三冒犯秦先生和您,所以愿意拿出旗下风投公司股份作为赔偿。”
“好。”胡梅道:“拜尔特普先生,我女儿不愿接受您的赠予。”
“我接受?”
“拜尔特普先生,您把旗下的风投公司股权转让给我吧,我做您的股东……”
胡梅的话把夏雨荷气坏了。
“妈,你是不是疯了?”
“你要钱有钱,要别墅有别墅,要豪车有豪车,你还要什么股份啊?”
夏雨荷臊的俏脸通红,连忙冲着拜尔特普鞠躬道歉:“拜尔特普先生,您别听我妈的,她见什么都好,什么都要,多烂的烂钱,她都恰。”
“拜尔特普先生,您赠予的股份,咱们不要,您的心意咱们领了,还有,请您把金小姐一并带走!”
夏雨荷确实很想与拜尔家族合作,她更知道大树之下好乘凉。
可是,她比谁都清楚,天上就没有掉下来的馅饼。
更是无功不受禄。
结果,夏雨荷话音未落,胡梅的怒火已经烧了过来。
“走什么走。”
“往哪儿走?”
胡梅将门口一拦,掐腰瞪眼,冲着夏雨荷吼道:“老娘没招谁惹谁,办个盛宴,凭什么被人打骂,老娘要点赔偿过分吗,过分吗?”
胡梅指着拜尔特普,道:“拜尔特普先生,你给评评理,你说阿姨接受你赠予的股份,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