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说什么呢?”
夏雨荷闻言,眼圈一红再红。
被别人嘲笑、白眼和误会,她认了忍了,因为嘴长在别人脸上,她无法堵住他人的嘴。
可是这话从母亲嘴里说出来,她无法接受。
“妈,别人侮辱我,欺践我,没什么的,可是你为什么跟他人一样,践踏你女儿啊?”
夏雨荷泪水夺眶而出。
她没想到,母亲也会这般糟践她。
胡梅圣怒,指着秦不凡的鼻子骂。
同时把夏海涛来棚户房,官宣夏家老爷子家主令,她耻辱的跪在夏海涛面前,磕头求饶陈述了一遍。
她当面跪夏海涛,她认了。
可是她无法忍受的是,江州大街小巷的传言,人言可畏啊!
以后还让她怎么面对街坊邻居。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一筐烂菜叶子,伴随着潲水垃圾,和几个臭鸡蛋抛飞进来,重重的砸在胡梅脸上。
“女儿啊?知道吗?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你可让妈怎么活啊?”
胡梅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门外却是传来讨骂声。
“狐狸精,臭茶婊,一家始乱的臭女人,你们怎么不去死,你们这一锅鱼,腥了一胡同的人?”
“呸呸呸,狐狸精,臭茶婊……”
眼见着丈母娘和老婆哭成泪人,秦不凡脸色铁青,攥紧双拳,同时一步跨出,准备踢门冲出。
结果,却是被夏雨荷一把拽住。
“老公,不要,别……”
这种事越解释越黑,只能用时间来冲淡。
夏雨荷昂着泪目,几乎近乎哀求的求着秦不凡,希望他别在冲动。
嘎嘎。
一道鹅叫声响起。
邱刚大喇喇的来到秦不凡面前。
同时,抬手轻拍秦不凡的肩,道:“秦不凡,这就是你跟咱们说的,你老婆是全江州最不可亵渎,最不容亵渎的夫人?”
“秦不凡,这就是你一个做男人,应该对老婆的呵护?”
哈哈哈?
“男人?如果换做你是我,老婆被人这般欺践,就算豁出命,也他妈得杀人犯法?”
“可是你在做什么,你老婆,丈母娘被人扣屎盆子,骂最贱的话,干最侮辱人的事,结果你呢,你却站在这,连无能狂吼,你都不敢,你他妈还是男人吗?”
秦不凡拎起邱刚,振臂一甩,把他小院里扔到门外,是那种从门栏上抛物线一般的飞了出去。
伴随着一道长音惨叫,秦不凡才开口。
“我老婆,丈母娘被侮辱,被欺践,是我的家事,我怎么做,如何做,还轮不到你在这儿逼 逼。”
“还有,最好离我老婆远点,她不是你有资格惦记的。”
秦不凡的简单粗暴窝里尿,在丈母娘胡梅眼里,是无能狂躁,是家里横的废物。
被街坊邻居泼屎盆子,潲水烂菜叶子,他不敢吭声,却拿雨荷朋友出气。
像他这样小肚鸡肠,没有任何气度的男人,最让人瞧不起。
“秦不凡,你个死废物,没用的东西,你连你老婆你都护不住,你没资格做我姑爷。”
胡梅是被气坏了。
人有脸树有皮,她被夏海涛当街羞辱,不打紧,可是她家女儿被扣上了“四爷”小三儿的骂名,可让她们怎么有脸出入这小巷胡同啊!
“姓秦的,既然你能干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你就不配做我家姑爷,你滚,滚啊?”
……
秦不凡被丈母娘骂,他没怪罪。
任谁被这等侮辱,街坊邻居白眼,泼潲水,都会像丈母娘这样,把气撒在他身上。
关键的是,是谁嚼的舌根子,凭空捏造他这个“四爷”身份。
“妈!”
秦不凡深深的吸了口气,最终说道:“您放心,您受多少委屈,我会让他们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面对秦不凡无能,还口出狂言吹牛皮,丈母娘胡梅更是恼火,抄起笤帚劈头盖脸抽向秦不凡。
“你滚,滚,这个家不欢迎你。”
“我女儿,妞妞和布布,也不欢迎你。”
“妈?”夏雨荷哭得跟泪人似的。
“你闭嘴。”
“如果你还承认我是你妈,你就和他断绝夫妻关系。”
“妈,我不!”
夏雨荷虽然倔强,却是满目纠结,她除了布布妞妞,就只剩下母亲这个亲人了。
倘若在失去母亲,她便一无所有。
“雨荷,不怪妈,放谁身上,被这般侮辱,都会像妈这样。”
“我走,暂时离开。”
“老公?”夏雨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很想说,要走一起走,我跟你一起离开。
可是,七年,整整七年,母亲含辛茹苦,跟着她遭了七年的罪。
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撇下母亲离开。
“雨荷,放心吧,用不了几天,这场风波就会过去的。”
“我会还你和妈一个公道。”
撂下话,秦不凡头也没回,抬腿就走。
敢把脏水泼到他漠北铁帽子王,铁帽子王夫人头上,简直是找死。
他可以容忍对方当面鼓对面锣,直面与他杀伐,但他绝对不能容忍,把脏水泼到雨荷头上。
“朱雀?”
“属下在。”朱雀像影子一样,突兀的出现在秦不凡身旁。
“给我查一下,是谁的嘴这么贱,敢当众污蔑我和你嫂子……”
“还有,通知一下魏建功,谁给他胆子,敢在这满城风雨下,装死!”
感受到秦不凡周身爆发的滔天杀意,朱雀浑身一颤。
多少年了,没见他们的王这般愤怒过。
“王?”
朱雀不敢直视,颔首道:“您前几天交给我去查的渣土车事件,属下查到了,是原来黄德手下的一个马仔……”
“黄德?”
秦不凡眯眼,“又是黄家。”
“带我去一趟黄家,魏家,我要看看是谁给他们胆子,敢明目张胆的对我老婆下手。”
秦不凡心中杀机涌现,不管是黄家,还是魏建功,敢拿他老婆做文章,就是上厕所打灯笼,找死。
另一边。
魏家大院,门庭高挂的魏府。
魏建功如坐针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惶惶不可终日。
他不是不作为,是不知怎么作为,不敢作为。
这种事越描越黑,让他怎么站出来澄清啊!
“是谁他妈害老子?”
“给我查,定要灭他们满门?”
魏建功吓屁了。
敢把他和金甲战神夫人捏在一起,而且还是那种毁三观的劲爆绯闻。
他不相信没人主使,刻意制造谣言。
毕竟以他的身份地位,又传言被金甲战神所用,敢站出来,公然污蔑他,就算其他几大家族都没那个胆量?
“秦王,为了表示我魏建功对您忠心不二!”
魏建功老泪纵横,同时将脖子往绳索里一套,“老夫只能以死表忠心了。”
他心里清楚,这种事,只有当事人死了,才能撇清谣言。
“秦王,希望日后您给我招雪!”
魏建功踢开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