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暴大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全程羁押监护,气势恢宏。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棚户小巷出了大人物,否则怎么可能动用防爆大队全程护送。
这样一来。
所有的功劳就全落在邱刚头上。
特别是母亲胡梅,当她得知邱刚是市局署邱署长家公子,手掌重权的二代。
胡梅看邱刚,怎么都觉得丈母娘看新姑爷,越看越喜欢。
这邱公子可是比那个逃出生天七年,没管她女儿的秦不凡强多了。
单看邱公子那一身名牌,豪气云天的劳力士蓝水鬼,和她们母女见都没见过的折叠屏卫星电话。
可说邱公子满身贵气,倘若雨荷跟了他,哪会像跟秦不凡这样鲁莽冲动的武夫,整天让她们提心吊胆。
“小邱啊?你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
胡梅越看邱刚越喜欢,下意识里把他代入成准女婿。
“阿姨,这次过来,主要是替雨荷同学办事,来得匆忙,没给阿姨带什么贵重的礼物。”
“只是随便抓了款香奈儿包包,香水和几款美白日化产品,不知阿姨喜不喜欢。”
邱刚很是绅士的双手承上。
“喜欢,阿姨太喜欢了,你这礼物太贵重了,阿姨都承受不起呢!”
胡梅笑逐颜开。
“小邱啊?阿姨想问问,你有没有可心的女友?”
“阿姨,如果我说没有,是骗你,若是说有的话,从大学到现在,我心里只能容下一人,再也无法容纳其他女人。”
“阿姨,我只喜欢你家雨荷,她是我心目中的女神,神圣不可侵犯!”
邱刚还想再煽情,结果门口一道略带肃杀的声音响起。
“那你只能一辈子光棍了,她是你心目中的女神不假,神圣不可侵犯也不错。”
“你说的都对。”
秦不凡一步跨入,他那超一米八的身躯,宛如塔山一般,巍峨耸立在棚户院落当中。
“不过,你这辈子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因为她是我老婆,我的老婆不容亵渎,不可亵渎,不是你可以侵犯的。”
秦不凡步入院落的那一刻,一直沉默不语,甚至一脸不喜的夏雨荷,突然一声惊叫,而后便带出一道残影,扑到秦不凡怀里。
噼里啪啦。
夏雨荷实现承诺,不打死秦不凡,绝不罢休。
“老公,你可吓死我了,你…下回能不能别那么鲁莽冲动,能不能别吓我啊?”
“你可知道,你被防暴队抓走到现在,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一阵粉拳宣泄,然后便是泪雨婆娑,哭的跟小花猫一般。
我卡?卡??
邱刚摩拳擦掌,算是彻底嫉妒恨上了。
想他邱刚,堂堂局署副署长家二代少爷,可说要权有权,要势有势,富贵多金,江州出了名的四大纨绔,权二代。
可说他跺跺脚,整个江州都得颤三颤。
结果,他精心策划,布局,搞了这么大阵仗的羁押护送,却没感动到夏雨荷。
甚至,给他的感觉,夏雨荷似乎刻意拉开距离,远远的躲到一边,那种满满的陌生感,让他贼难受。
结果,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当秦不凡出现那一刻,夏雨荷仿佛久别重逢的亲人,一下子扑过去。
他一个逃出生天的弃少,废物缩卵穷酸,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他拿什么跟他权二代比啊?
可是,现实是骨感的。
他一个富贵多金的权二代,竟然败给一个满身酸气的穷鬼手里。
“哎哎哎?”
邱刚嚣张不可一世的来到秦不凡面前,“小子,你谁啊?”
“知道本少谁吗?”
“你爱谁谁?”秦不凡道:“都与我何关。”
“你只需要知道,雨荷是我老婆,全江州最不容亵渎,最不可亵渎的夫人,没有之一。”
秦不凡很想说,全龙夏最不容亵渎,不可亵渎的第一夫人,没有第二。
不过想想雨荷喜欢低调,更不喜欢他好高骛远,所以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哈哈。
秦不凡的话引来一阵桀桀怪笑。
邱刚侮辱性地轻拍秦不凡双肩,“小子,你是孙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夏小姐确实是江大不可亵渎,不容亵渎的第一校花,不过,那是因为由本少罩着。”
“否则你觉得,你一个穷酸,无权无势的废物,你惹了终结于少爷,你他妈还能站在这儿和本少说话吗?”
“你个死废物,如果没有你老婆求我,你觉得,你会安然无恙的从局署里出来吗?”
邱刚大喇喇的俯视着秦不凡。
那种本少让你生,你生,本少让你死,你就得死的强大气势,排山倒海般的压迫着秦不凡。
“你?”
秦不凡闻言一愣,而后轻蔑不屑。
指着自己鼻子,道:“你说,是你把我从局署里弄出来的?”
“不是我,托我父亲,把你从局署里弄出来,你以为就凭你一个穷酸,打了终结于军部少主子,你他妈能完好无整的从局署里出来。”
“你父亲?战部少主子??”
秦不凡的脸阴沉下来。
他什么身份地位,他一个封疆大吏,杀伐铁血的不二铁帽子王,在漠北万里封疆上,一场战疫,横尸百万,血流千里,马革裹尸,不复还的铁血战神。
他需要一个小地方的局署二代少爷施舍。
他会怕一个无名军卒家的二代少爷?
伴随着滔天杀意压迫过去,秦不凡圣怒冲冠,大声喝道:“你个权重二代崽子,你算什么东西,你问问,就算你老子过来,他敢跟我这么说话……”
秦不凡的怒气未消,结果胡梅一下子窜到他面前,冷不丁的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你又算什么东西,谁给你胆量,敢在我家,吼我邀请的贵宾?”
“还有,你个冲动易怒粗鲁莽夫,你除了无能狂吼,你除了武力解决,你还会什么?”
胡梅越说越气,越说越恼。
就在几个小时前,秦不凡、夏雨荷刚刚离开,主家老爷子家主令,官宣夏雨荷回来后,立刻回到主家祠堂,跪祠堂,忏悔三个月,不得离开半步。
作为夏海涛的婶娘,长他一个辈分,结果,却要屈辱的替夏雨荷跪夏海涛,接受着最为耻辱的嘲讽。
临走前,夏海涛以下一代家主的名义官宣,夏雨荷如果不在一个小时之内回主家跪祠堂,那就不用回了,明天一早直接到步行街,中间岛子跪着去。
同时,身挎破鞋,头戴纸扎高帽,向世人宣誓,她夏雨荷败坏夏家门风,是伤风败俗最下贱的绿茶婊。
这时。
胡梅才知道,原来秦不凡、夏雨荷在步行街真的做出了人神共愤,让人不耻的事。
“姓秦的,你可以不要脸,可是我们夏家女儿,我家雨荷还要脸呢?”
“你想不劳而获,做四爷,你愿意找哪个女人,富婆,你找哪个女人,别连累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