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初然突然揪住秦凡耳朵,嗔怪道:“好啊你,既然早就发现了不对劲,为何刚才不告诉我,害我在一旁担惊受怕!”
秦凡赶忙讨饶:“疼啊箫总,快放手,我错了。不是我卖关子,而是刚才连我自己都不确定。”
箫初然松开手,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差点把秦凡的魂都勾走。
“哼,装得挺像,我根本没使劲好不好!”
说完,箫初然目光转向箫雪儿,冷笑道:“刚才谁说秦凡是傻子来着?现在看看到底谁才是傻子呢?”
“堂姐,不好意思,你那一百万我就笑纳了!”
这次换成箫初然一脸得意。
箫雪儿鼻子都差点气歪,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
可她无处发泄,只好冷冷的看了眼一旁的林大师:“哼,还说自己是梁副会长的高徒,竟然让一个丑八怪给比了下去!”
林大师顿时老脸通红,气恼的瞪着秦凡:“小子,这一局算你运气好!但是,敢不敢和我再赌一局?”
秦凡摇头:“抱歉,我没兴趣。”
“哼,我看你就是不敢!刚才你发现裱真术,就是运气好罢了,你的古玩鉴定水平,在我看来就是垃圾!”林大师一脸嘲讽,开始用激将法。
秦凡有些生气,冷笑道:“就算是你师傅在我面前,也不敢说这种话,你算什么东西!”
林大师怒道:“小子,你说什么!你敢侮辱我师傅,我看你是不想在这一行混下去了!”
秦凡冷笑:“我没有侮辱你师傅,我只是实话实说,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你师傅。”
林大师气得脸色铁青:“哼,巧了,我师傅今天也在盘龙拍卖城,你等着,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可以。”秦凡点点头,脸色平静。
箫初然微微皱眉,小声提醒:“秦凡,古玩协会的梁副会长水平很高,而且在古玩界很有威望,你说话最好低调点。”
秦凡苦笑:“箫总,我说话已经很低调了。”
如果秦凡把真实情况告诉箫初然,恐怕箫初然会惊的合不拢小嘴!
箫初然亮晶晶的眸子注视着他,嘴角上扬:“呵,你这叫低调?”
“恩。”秦凡一脸认真的回答。
箫初然斜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林大师打完电话,对着秦凡冷笑一声:“哼,小子,我师傅马上过来,有种你别跑!”
“放心,我不跑。”秦凡微笑道。
拍卖场的鉴定师微微皱眉,也觉得秦凡太过狂妄,出声提醒道:“秦先生,箫小姐说的没错,梁副会长在古玩界威望甚高,你这话有些过了。”
财务小姐更是直翻白眼,一脸鄙夷。连她这种外行人都听说过梁副会长的大名,秦凡这个年轻人竟然敢不尊重梁副会长,实在太猖狂了!
“师傅,您来了!”林大师突然冲门外喊道。
一身灰色唐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梁运生,一脸高冷的大步走进来。
“是谁看不上我的古玩鉴定技术?”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能感受到他竭力压抑的怒火。
林大师赶忙指着秦凡说道:“师傅,就是这小子!”
看到秦凡,梁副会长顿时微微一愣,然后快步朝秦凡走去。
“老师,你千万别动手打人啊!”林大师在后面喊。
箫初然暗暗皱眉,心中犹豫要不要替秦凡分担梁副会长的怒火。
箫雪儿抱起双臂,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拍卖场鉴定师则是微微摇头,对秦凡有些失望。
那名财务小姐更是露出幸灾乐祸的冷笑。
可下一幕,却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睛。
只见梁副会长走到秦凡面前两米处的时候停下,突然躬身行礼:“秦大师,怎么会是您!”
全场死寂!
箫雪儿差点惊掉下巴,心中狂呼:“这是什么情况?梁副会长竟然称他为秦大师!还用上了‘您’的尊称!”
鉴定师和财务小姐同样呆愣住,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一幕!
箫初然红润的小嘴也是微微半张着,脸上表情僵硬了几秒钟,显得呆萌可爱。
秦凡一脸淡然自若的微笑道:“我陪朋友参加拍卖会,没想到遇上你这徒弟,非要跟我比个高低,没办法,只好惊动你了,还望梁副会长不要怪罪!”
“什么!”梁运生大怒,转身瞪着林大师:“林勇华,就凭你那两下子,也敢在秦大师面前献丑,简直不自量力!”
“就连我,对秦大师的古玩鉴定技术都敬佩不已,对他以大师相称,你算什么东西!”
什么!
林大师差点跪了,一脸惊恐的望着秦凡。
“老师,您上次说得那位大师,莫非就是他吗?”
“哼,正是秦大师!”梁运生冷哼一声,一脸生气。
难怪这小子连自己老师都看不上,原来他的古玩鉴定水平这么厉害!
林大师收起脸上的震惊,赶忙走到秦凡面前,躬身行礼
“秦大师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在您面前班门弄斧,让您见笑了!”
秦凡自然不会和他一般见识,扶起林大师微笑道:“林大师请起,我年轻才薄,大师二字万万不敢当!梁副会长才是真正的大师!”
见到秦凡不怪罪,林大师松了口气,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跟梁运生一起告辞离开。
这下,箫雪儿完全傻眼了:原本以为这小子狂妄自大,没想到他还有这种底牌!
“堂姐,你那一百万什么时候支付呢?”箫初然一脸微笑。
箫雪儿收起脸上的震惊与不甘,恨恨的瞪着秦凡:“箫初然,算你运气好!回去我就转给你!”
说完,咬牙切齿的离开。
鉴定师望着秦凡的目光,再次变得敬畏起来。
“没想到秦先生竟然是梁副会长都要尊敬的大师!先前是我有眼无珠,秦大师莫怪!”
秦凡淡淡道:“没事。”
“箫总,咱们走吧!”
箫初然看着他,目光中尽是审视的味道:“行啊秦大师,你果然很低调,先前是我错怪你了,请秦大师原谅!”
看着箫初然阴阳怪气的样子,秦凡明白她在生自己的气。
“箫总,你别这样!有什么话你明说!”秦凡一脸心虚。
箫初然冷笑道:“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梁副会长的?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秦凡道:“就是帮余得贵那次,梁副会长也在。至于我为什么没告诉你,因为你也没问啊!”
秦凡一脸无辜。
箫初然给了他一个白眼:“行了,就你理由多!”
“跟我去一个地方!”
箫初然收起画,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狠狠剜了秦凡一眼,转身离开。
“去哪?”秦凡急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