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烨好笑地看着她不自在的站姿,懒懒地坐到了沙发上。 林清月睁着眼睛说瞎话,吐槽他不过是身材太差不想看。 为了避免他再多嘴,林清月愈发不耐烦了,“擦完药就赶紧走。” “今晚恐怕是走不了了,我的脚伤了。” 司寒烨厚起脸皮,脸不红心不臊地说道,悠悠地给自己擦起药。 “我看你走得好好的,怎么就有问题了?” 林清月忍无可忍,转过身去,瞥了他的脚一眼,用怀疑的眼神瞪他。 “被你哥打的时候崴到了。” 一提到林枫出手打人,林清月就觉得自己理亏,顿时闭上了嘴。 林清月摊开手,对着司寒烨重重地点了点头,妥协了。 “行,既然这样,我睡沙发,你在这里睡。” 本来擦药也只是做做样子,司寒烨只是随意涂了点,把药箱收拾好,放到桌子上,主动要睡沙发。 林清月也不和他客套,搬来一床被子丢到沙发上。 “好啊,晚安。” 林清月把每一个字都说得很重,扔下被子后就自己到床上去了。 看着她不待见自己的样子,司寒烨不怒反笑,最后也是老老实实睡沙发。 和林家安静和谐的气氛截然不同,此时的司家极不安宁。 司父被司温瑜气晕后,一直昏迷不醒,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 这才给了司夫人喘口气的机会,她得了空,急匆匆跑去找司温瑜。 “瑜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 司夫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恨铁不成钢,语气急切,像是恨不得逼着司温瑜现在就否认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在她看来,她的儿子是绝对不能喜欢林清月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的! 也不知道林清月有什么迷魂汤,司寒烨喜欢她就算了,瑜儿怎么也会上她的当! 听出了司夫人语气中的着急,司温瑜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妈,你先别担心。” “这怎么让我不担心!你也不是没看到,你说你喜欢林清月的时候你爸气成什么样子了!” 司夫人平时端的再优雅,此时也忍不住露出几分无措。 “你爸要是对你失望至极,司氏集团总裁的位置还能轮得到你吗!” 再说,司父因为以前司寒烨的眼睛不好,就什么都偏向他。 这么久以来,司温瑜得到的不公平还少吗? 现在司温瑜要是被冠上勾引自家嫂子的名号,不说他自己的名声,司氏集团也会遭到不小的打击! “我明白,这都只是权宜之计。” 司温瑜温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收起了那套一见钟情的说辞。 “司氏集团迟早是我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说着,他温和的眼神暗了暗,闪过几分阴狠和算计。 “你真的有把握?” 司夫人将信将疑。 说起自己多喜欢林清月的时候,司温瑜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现在又这么说,司夫人把握不住他的意思。 见他眼神坚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司夫人选择了相信司温瑜的打算,稍稍安定下来。 司温瑜脸上的伤还很明显。 尽管额头上的淤青被发丝挡着,还是看得出司寒烨下手有多重。 司夫人心疼不已,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叮嘱道:“你的伤也要处理一下,等你爸醒了我再去说几句软话,先平息他的怒火。” 司温瑜点点头,想起自己的伤,眼里染了几分阴冷。 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司夫人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另外,你爸也得找个好医生来看看,现在继承人还没确定下来,他不能出事。” “好。” 司温瑜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却远不达眼底,闪过寒光的同时心里盘算着其他的事情。 翌日。 天空湛蓝深远,万点金光洒满江面,炙热的阳光从密层的树叶中透射下来,地上印满光斑。 光穿过玻璃落到屋内,沙发上的人不耐地抬手遮住视线,悠悠转醒。 林清月睡的一晚上都不踏实,腰酸背疼的,醒来的第一想法就是…… 她要杀了司寒烨。 堂堂一个集团总裁,什么酒店不能睡,无缘无故赖在她家里做什么?就一定得在林家这小房子歇下。 林清月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突然听到客厅内传来不小的动静。 她擦干手走了出去。 除了家里人在,还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林父林母都坐在沙发上,司寒烨和江辰坐在他们对面,桌上摆着几个礼盒袋。 林清月眯了眯眼睛,眼神落到了礼盒带上。 无事不登三宝殿,司寒烨这又是想做什么? “怎么这么客气,还特地叫人带礼物过来……” “爸、妈。” 林清月打断了他们的话。 林母本是为了应付而假笑,看见林清月才扬起真正的笑容,站起来领着林清月一起坐下。 “我们在说,一会中午出去吃,小寒要请客。” “啊?” 林清月怀疑地看向司寒烨。 昨天还不待见呢,今天就叫小寒了? “他是半夜给家里的水下了东西吗?” 林清月纳闷地嘀咕一声。 林母刻意碰了碰她的手,暗示她不能说这种话,她只好抿紧了嘴。 “好啊,小妹的未婚夫请客,我们自然是要捧场的。” 林临山特地强调了“未婚夫”,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脸上的笑更是僵硬,额角的青筋都暴起了。 司寒烨假装没听出来,十分上道地冲林临山点了点头。 “多谢三哥。” 不管怎样,他们是林清月的哥哥,司寒烨还是要对他们客气一点。 林临山被这声三哥气得不想说话,不再搭腔。 “那就这么定了,下次来就不用带礼物了。” 林母挂起客气的微笑,拍了拍林清月的手,温柔地说道,“先去吃早餐吧。” 这顿饭就这么被定下来了,林清月甚至没有机会开口拒绝。 等来到饭店包厢,林清月借着点菜的功夫,质问坐在她身边的林临山。 “妈妈做的饭不合你胃口吗,非要跑出来被人请。” 听出她语气中浓浓的嫌弃,林临山还以为她是心疼未婚夫的钱,低声得意。 “看我不好好宰你那个未婚夫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