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是你们打的?” 曹万全双眼瞪得要吃人,凝视着云歌和洛江雪,厉声问道。 “不错。” 洛江雪淡淡回答。 “看你们不是比本地人,在东丘地盘上撒野,居然丝毫不害怕?” 曹万全眉头微微一皱,露出浓浓的杀气。 “害怕?害怕的应该是你!” 洛江雪懒得再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东丘县令马东坡的电话: “马县令,你这里的治安太混乱了,我此刻就在东丘县城,被你手下的秘书长带人包围了……” 马东坡听完洛江雪的话,顿时如五雷轰顶,直接吓出一身冷汗。 他好不容易巴结上洛家,这下好了,要被他们害死了。 装逼! 曹万全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洛江雪在虚张声势,一个外乡人怎么可能认识他们的县令? 但是下一秒,他的手机响了,是马县令来电,让他表情凝固了。 “曹万全,你他妈的,你想死不要连累老子!” “从现在起,你秘书长别干了,直接就地免职了!” “洛小姐要是伤了一根汗毛,连老子都要跟着陪葬……” 对面传来马县令暴跳如雷的咆哮声。 洛江雪的背景有多深,想想就让马东坡胆战心惊。 曹万全吓傻了,浑身如坠冰窖,直接透心凉。 “畜生,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连我都被免职了,一辈子的心血和努力全完了,就连金饭碗也被你砸了!” 曹万全恨得咬牙,直接对着儿子一阵拳打脚踢。 “爹,这不怨我啊,是背后有人指使我这么干的!他们承诺只要我把这老头送进牢房,好好折磨一番,到时候我们就能得到省城苏家的赏识,飞黄腾达……” “要是我知道这老头有这么大的背景,打死我都不敢动他一个指头!” 曹云比委屈,痛哭流涕地说道。 云歌和洛江雪听了,顿时面面相觑,就连楚志和都大吃一惊。 苏家! 又是苏家在背后作祟,这次居然敢把毒手伸向自己的外公! 云歌目光闪过一丝冰寒,看来这个苏阳把自己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正在这时,云歌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云歌是吧?” 对面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外公,此刻是不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被送进了牢房喝稀饭?接下来,要是在牢里出了什么意外,直接嗝屁了,你是不是很伤心……” 对方语气阴阳怪气。 云歌皱眉,冷冷说道:“你是苏阳?让你失望了,我外公现在很好。” “不错,我就是苏阳!” “你外公躲得过今天一劫,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要是出门被车撞死、吃饭喝水被毒死、睡觉失火被烧死,那可就太惨了,毕竟你只有一个外公……” 苏阳语气嚣张,明目张胆地威胁道。 云歌目光冷酷:“对我家人下手,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云歌,今天只是我对你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 “要想你家人平安无事,后天就乖乖亲自上门向我下跪认罪,听候发落!否则,你我会一个一个折磨你身边的亲人,直到你向我屈服为止……” 苏阳声音恶毒,就像毒蝎一样,然后直接挂断。 苏阳! 云歌拳头狠狠一握,发出咔嚓的响声,心中腾起浓郁的杀意,此人触犯了他的底线。 紧接着,一辆轿车疾驰而来,东丘县令马东坡风尘仆仆地赶来。 “洛小姐,你们没事吧?” 马东坡诚惶诚恐地问道。 洛江雪点了点头。 马东坡向曹万全父子厉声吼道:“幸好洛小姐他们安然无恙,否则你全家陪葬都不够!还不快滚?” 曹万全急忙将儿子抬上车,仓皇逃离现场。 “马县令,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神医云歌,是我洛家的恩人。” 洛江雪郑重地介绍道。 马东坡立刻对云歌肃然起敬,能跟洛江雪站在一起的男人绝对不是凡人,更何况还是洛家的大恩人。 “马县令,你报告的老药具体在什么位置?” 云歌问道。 “在县城外百里之外的清风乡,具体.位置也是当地的采药农户才知道。” 马东坡说道。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云歌说着,将外公楚志和扶上车,快速处理了伤口,将他带在身边,免得再遭受苏阳的黑手。 马东坡连忙叫了一队巡捕跟着,一路保驾护航。 几个小时后,到达清风乡,这里四面环山,连绵巍峨,是天材地宝孕育的好地方。 向导是一对父女。 父亲叫常贵,女儿叫常玉瑶,是山里的农户,常年在山里采药、挖山货,对山里十分熟悉。 “那几株老药长在一处悬崖上,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如果现在上山,等到了地方,估计要天黑了,很不安全,不如在这休息一夜,明天再上山。” 常玉瑶建议道。 “时间紧急,还是现在就上山吧。” 云歌直接说道。 马东坡、楚志和留在村里等待,云歌跟着常家父女上山。 本来为了安全,云歌让洛江雪留下等待,但是拗不过她的死缠烂打,只能带着她一同上山。 穿过不见天日的原始森林,耗时几个小时,四人终于爬到了那座山崖下,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洛小姐、云先生,你们看,就是这座悬崖上,长着一棵野生铁皮石斛,依我多年采药的经验,年份至少超过一百年。” 常玉瑶抬手一指,只见百丈悬崖的半腰上长着一株金黄色的石斛,不仔细分辨,根本发现不了。 云歌开启望气术,只见这株石斛泛着五彩霞光,年份达到四百年! 这让他心中大喜,立刻解开背上的登山包,取出绳索,准备攀上悬崖,采摘石斛。 “什么人,马上滚开!这个山头已经属于我家少爷的领地了,谁也不能靠近,否则格杀勿论!” 突然,山头上传来一声霸道的吼声,走出一群雇佣兵,他们端着步枪,荷枪实弹,枪口瞄准云歌几人。 云歌和洛江雪皱了皱眉,而常家父女一声叹息,还是来迟了,被人抢先了一步。 “笑话,这地方是不属于任何人,谁都能来,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云歌声音冷漠地质问道。 “我先来,这地盘就是我的!想打这株石斛的注意,问问你脑袋有子弹硬吗?” 那群雇佣兵中间走出一个脚踩登山靴的青年,脸色阴沉,用抢指着云歌,冷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