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之前我跟云歌生活过三年,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他原本只是一只舔狗,听说他有一个外公,在乡下生活,云歌对他极为孝顺,他老婆慕倾城是一家小公司的总裁……” 江静柔把云歌的情况和盘托出,底细全都抖了出来。 “江小姐,谢谢你的配合,再见。” 苏阳听完起身告辞,同时心中飞快地构思出一个计划。 云歌不是狂吗?那就是从他最亲人的下手,看他还沉得住气! 望着苏阳离去的背影,何菊不淡定了,立刻向江静柔催道: “静柔,夏金豪已经死了,你必须重新找一个靠山,要不然这一辈子就完了。” “你赶紧不惜一切代价,抱住苏公子的大腿,到时候既能狠狠报复云歌,又能东山再起。” 江静柔一听,连忙追了上去。 “江小姐还有事?” 苏阳刚发动车子,见江静柔风摆杨柳,无比风骚地追了过来,诧异地问道。 “苏公子,我对你十分敬仰,想和你做个朋友……” 江静柔说着,直接坐上了车,顺手脱掉外衣,露出骄人的身材,风情万种,朝他身上贴了上去。 苏阳对这种送上门的猎物自然不会放过,两人直接倒在车里…… 另一边,云歌把养颜丹送到洛江雪手中,让她无比开心,要不是碍于脸面,她几乎忍不住直接服用一颗,毕竟这可是能驻颜十年神药。 “云歌,我发现这养颜丹可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如果能大量的量产,高价售卖,你成为江南省、甚至大夏国的首富都易如反掌。” 洛江雪兴致勃勃地说道。 云歌笑着说道:“这个我早就想到了,但是炼制养颜丹的材料太苛刻了,需要百年以上的老药才能炼制,而这种药材太难找了,非常稀有,限制了养颜丹的产量。” 洛江雪点了点头,忽然又灵光一闪,说道:“说起百年老药,前几天东丘县的县令给我大伯报告,说是在他管辖的山林中发现了几株珍贵的百年老药,不如我陪你去采摘过来?” 东丘县令也是为了讨好洛家,毕竟这种级别的老药世所罕见,比送任何东西都珍贵。 “你不是要和爷爷奶奶回省城吗?” 云歌随口问道。 “爷爷特批了我一天假,今天正好陪你去逛逛。” 洛江雪莞尔一笑说道,那模样堪称绝色,古灵精怪之中带着一股子纯洁的高贵。 云歌开着路虎,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就来到紧邻天海东郊东丘县城。 街边,一个老头正在摆地摊,地上全是从山里捡来的猴头菇、竹荪、冬春夏草、野生岩蜜等山珍野味。 “老头,你这些山货,二百块我全都了!” 一个剪着寸头,满脸油光的青年,领着几个身穿制服的大汉走了过来,霸道地说道。 “什么?这些东西少说也得五六千,这不是明抢吗?” 老头气愤地说道。 老头不是别人,正是云歌的外公楚志和。 龙泉村四面环山,他闲着没事,就在山上收集了一些野生山货,打算进城卖掉。 “抢?老子还真抢了!” “知道我们是干什么吃的吗?市场管理听说吗?” “老东西,你占道经营,违规摆摊,影响市容市貌,东西全部没收,罚款两万!” 平头蛮横地大手一挥,身后那几个身穿制服的大汉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就把那些山货往卡车上搬。 “什么?没收货物还罚款两万?你们……你们简直无法无天,比土匪还狠,不给底层老百姓活路啊……” 楚志和气炸了,痛心疾首,颤抖地指着这些人吼道,同时直接冲上去,护住自己的货物。 “去你吗的,老东西,你敢暴力抗法?” 平头青年一脚将楚志和踢翻在地,摔个狗啃死,满脸是血,惨不忍睹。 “畜生、土匪,衣冠禽.兽,你们要天打五雷轰……” 楚志和差点气晕过去,老泪纵横地骂道。 “你这条老狗,敢辱骂执法队员,暴力抗法!直接送进牢房,让你喝半月稀饭,看你嘴有多硬?” 平头命令道,那几个手下一拥而上,拖死狗一样,要将楚志和送到牢房里。 正在这时,一辆路虎从路边经过。 是外公? 有人居然在殴打外公! 云歌顿时火冒三丈,双眼通红,一脚急刹停住,直接从车里跳了下去。 砰砰! 云歌恨得咬牙,飞起几脚,将那几个制服大汉踹飞出去,全都倒在地上,发出杀猪的叫声。 “外公,你怎么样?” 云歌连忙扶起楚志和问道。 “小歌啊,你来东丘了?我没事,就是脸和腿都摔伤了……” 楚志和见到自己的外孙云歌突然到来,喜出望外。 “他娘的,哪儿来得愣头青?敢袭击城市执法队?简直目无王法!” “小子,三年的牢饭,你是吃定了!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老子动手?” 平头一双豹眼瞪得比灯泡还大,满脸嚣张地指着云歌,阴阳怪气地说道。 “到底是谁目无王法?” “我就问你一句:我外公的脸和腿,是不是你打的?” 云歌目光冷漠地问道,身上腾起一丝杀气。 他是外公一手拉扯大的,欺负外公,就是往他云歌身上插刀子。 “哼,不错!” “这老东西胡乱摆摊,影响市容,还暴力抗法,活该挨打!” 平头昂起脑袋,傲慢地说道。 洛江雪也下了车,见到这和场面,不由得柳眉一皱。 云歌目光犀利如剑,冷冷命令道:“现在跪下来,向我外公道歉!” 平头听了,顿时放声大笑,更加有恃无恐地说道: “哈哈,笑话!要我下跪?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子是东丘县城市执法队长曹云,我爸是东丘县的秘书长曹万全,在这块地盘上,除了县令,就数我爹最大!” “你们这群乡下土鳖,颤抖去吧!” 曹云话音刚落,云歌直接一个巴掌甩过去,平头像皮球一样飞了出去,半边脸直接变形,牙齿横飞。 “你……你敢动手打我,不想活了!” 曹云在这个小县城豪横惯了,居然有人敢对他动手! 云歌一言不发,对着他的小腿直接踩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直接粉碎性骨折。 “你们等着!我要你们后悔来这个世界上……” 曹云凄惨地惨叫了几声,拿出手机拨通了老爹曹万全的号码:“爹,我被人打断了腿,你赶快带人过来……” 不一会儿,几辆车越野车疾驰而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满脸阴沉地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几十个身穿制服的大汉,将现场围住,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