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赵怀仁,看来上次那一顿打轻了,没有治好你这满嘴喷粪的毛病!我和颜菲是自由恋爱,我情她愿!” “而且你这废物满足不了她,我只能替你好好照顾她了,你应该感恩才对。” 薛大庆狞笑,却说得义正辞严,那姿态就像一个社会慈善家。 “你……无耻至极!” 赵怀仁气得颤抖,恨不能扑上去跟他拼了。 这种人渣,霸占别人老婆,却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大义凛然。 “老赵啊,你不要见人就像疯狗一样就龇牙咬人,话不要说得如此难听,不是我对儿子不管不问,是你不给我机会啊! “只要你交出药方剩下的部分,我就打五百万过去,给儿子治病救命!儿子的命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颜菲故作委屈,假惺惺地说道。 那意思,儿子病危不是自己不管,而是因为赵怀仁造成的。 赵怀仁听了这句话,几乎惊呆了,他完全低估了这个女人的道德底线。自己卖车又卖房,为了儿子榨干最后一滴血,这娘们却跟野男人逍遥自在,反而还满口仁义道德。 “你这贱人,居然拿儿子命做赌注,来威胁我?你还是个人吗?你配做母亲吗?” 赵怀仁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说道,稍微有点人性都不会说出这种话。 “我能有什么办法,都是你逼我的!” 颜菲义正辞严地说道。 “你眼中只有药方,只有金钱和利益!如果我拒绝呢?你就忍心看着儿子受折磨而死,彻底不管?” 赵怀仁凝视着颜菲质问道。 “不错!” 颜菲冷漠地说道。 “老赵啊,听我一句劝,药方在你手中就是垃圾,一文不值。” “你交出来,既能救儿子的病,又能让我和颜菲赚大钱,还能把药方发扬光大,造福天下男人,你何乐而不为呢?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太贪……” 薛大庆拍着赵怀仁的肩头,一本正经,冠冕堂皇地教训道。 赵怀仁恨的压根都要咬断了,双眼通红,厌恶地一把推开薛大庆的手臂。 给他戴了绿帽子、霸占他的药方,还侮辱殴打他,现在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道貌岸然地教训自己…… 奇耻大辱啊! 赵怀仁真想一刀捅死这人渣,但是一想到儿子,他又不得不忍辱负重。 “药方核心的部分我可以给你们!但是五百万绝对不够我儿子治病的,至少一千万!” 赵怀仁咬了咬牙,权衡了一下,最后忍痛作出这个决定,如果能救儿子,他不惜一切代价。 “好!一千万就一千万,你把药方给我,我马上给你打钱。” 薛大庆和颜菲顿两人顿时狂喜,立刻拿出纸笔,让赵怀仁写配方。 赵怀仁思索了一番,立刻在纸上默写出方子,递了过去。 颜菲接了过来,审视了一番,又递给了薛大庆,两人不由得相视而笑。 “没想到啊,之前对你威逼利诱,甚至废掉你的手臂,嘴巴都比石头还硬,抠不出一个字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了?” 薛大庆哈哈大笑,无比感叹地道。 “这丹方就是一本万利的聚宝盆,补齐神药的缺憾以后,就能赚取上百亿的利润,到时候天海富豪榜前十名,必定有我们一席之地。” 颜菲毫不知耻,得意忘形,一把抱住薛大庆,当着赵怀仁的面作出亲昵的动作,故意恶心赵怀仁。 赵怀仁脸色铁青,肝都快气爆了,咬牙切齿地厉声说道:“狗男女,丹方已经给你们了,我儿子一千万的救命钱该兑现了吧?” “一千万!你打劫呢?这张破纸最多值一千块!” 颜菲翻脸不认账,故作惊讶地说道。 “拿去给你儿子烧纸吧!” 薛大庆从兜里掏出十张百元大钞,狠狠砸在赵怀仁脸上,狞笑道。 “你……你们这对狗男女,居然出尔反尔?” “颜菲,你连自己的儿子都见死不救,虎毒不食子,你简直毫无人性!” 赵怀仁双手猛然捂住胸口,哪里猛然炸痛,一股热血上冲,让他头晕目眩,差点突发脑溢血,手扶墙才站稳。 “赵华仁,我真的很可怜你,你把儿子视作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存在,可是你以为这孩子真的是你亲生的吗?那就是个野种!” 薛大庆满脸横肉的脸上洋溢着阴险的冷笑,眼中充满怜悯和同情。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赵怀仁身体一颤,双眼通红,指着薛大庆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我再说一遍又怎样?懦夫!我说你儿子不是你的,是你老婆跟别人偷情生下的野种!” “你还不知道吧,在我之前,你老婆就跟过许多男人睡过,你头上早就绿油油一片大草原了,自己还闷在鼓里。” “也不知道是哪个助人为乐的男人让你来接盘,没想到你还是个实在人,豁出了命也要把别人的崽养肥……” 薛大庆笑得肚子都疼了,这世上再也没有这么蠢的人。 “薛大庆,你胡说八道……” 呼! 赵华仁就像一条缺氧的鱼,狠狠吸了一口气,目光如刀子一样死死盯住颜菲,大声吼道:“颜菲,你说清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颜菲高昂着头颅,丝毫没有廉耻之心,甚至有些洋洋得意地说道:“不错!大庆说的是真的!至于孩子的亲爹是谁,我也记不清是哪个了……” “还要告诉你一个更扎心的事实,那场车祸也是我和薛大庆两人策划的,本来是想要你的命,谁知道你命大,只断了一条腿……” 轰! 赵华仁脑门一炸,感觉五雷轰顶,肝胆俱裂,仰面直接喷出一口鲜血,眼前猛然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这一刻,支撑他心中的最后一道信念也崩塌了,连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 他本来还心存幻想,以为颜菲还有最后一丝人性尚存,结果他想错了,她早就泯灭人性,跟畜生差不多了! “啊!你们两个狗男女,畜生不如的东西,你们毁了我的全部,我跟你们拼了……” 赵怀仁怒吼一声,彻底崩溃了,如同火山一样爆发了,迈着瘸腿,抡起拐杖,拼命向薛大庆和颜菲砸了过来,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去你吗的,敢对老子动手,我一根指头就能捏死你!” 薛大庆膀大腰圆,满身煞气,一把夺过赵怀仁手上的拐杖,挥手一个直勾拳过去,瘦弱的赵怀仁直接被打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跪在地上爬不起来。 “真是废物一个,呸!” 颜菲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反而无比厌恶地朝赵怀仁吐了一口痰。 “死瘸子,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废掉你另一条腿!” 薛大庆脸上横肉一抖,指着薛大庆威胁道,然后和颜菲手挽手就要走出病房。 “想走?我让你们走了吗?” 门口传来一道冰寒的声音,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同出鞘的利剑,充满杀气,堵住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