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现在连天海王杜月笙都给他面子,那些富豪榜上的人物见了他都要低头!振兴我们楚家的希望就靠他了……” “我这把老骨头活不了多久了,你们要想出人头地,最好马上去求他,对之前的行为忏悔,抱紧这棵大树!” 楚志和用严肃的语气警告道。 “……” 楚东方直接愣住了,旁边的张兰皱眉,直接冷笑一声,一把夺过手机,说道: “爸,你是不是脑子短路了?云歌几斤几两我们还不知道?他就是一个废物!如果像你说得那样,他岂不是要称霸这个天海了?你要不是长辈,我早就对你破口大骂了!” 楚玉涵也添油加醋地说道:“你一直偏心云歌,一定是他看中我家几千万的家产,想不劳而获,过来过吃软饭,撺掇你编出这种谎言!你一定是老年痴呆了吧!” 楚志和一听,气得胡子都歪了,这一家子真是冥顽不灵,愚蠢至极。 “我警告你们:就你们这态度,云歌现在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跟你们计较,哪一天我双腿一蹬,驾鹤西去,你们想巴结他都来不及了!” “听我老头子一句劝:云歌一句话,就能让你们一步登天,晋级天海顶流,少奋斗一百年,千万不要执迷不悟!” 楚志和苦口婆心地说道。 “云歌就是个废物,提携我们?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看在东方的面子上喊你一句爸,如果你再这样无底线地维护云歌,胡说八道,别怪我翻脸无情,不认你这个长辈!” 张兰十分窝火,冷哼一声说道,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楚东方神色呆滞。 虽然他对云歌的态度没有妻子和女儿那样恶劣,但是也绝不相信老爹说的话,太离谱了。 …… 云歌回到医馆,亲自坐堂诊断了几个病人,然后得到几道灵力反馈,胜过他十天的苦修,这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 云歌开这个医馆,并不是为了赚钱。 目的是发扬光大大夏中医,不能让这一项文化瑰宝失传,另一个目的就是方便诊断病人,每治好一个病人,就会有灵力反哺,增加他的修为。 这个比炼丹、吸收玉石还要快捷,不用炼化,还没有副作用,一分钱都不用花,还能造福社会,相当于开了一个外挂,何乐而不为呢? “云先生……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这时赵怀仁走了过来,神色拘谨地说道。 “你说。” “能不能借我三十万……我给你打借条,从我工资里面扣……” 赵怀仁神色卑微,眼中充满期盼地说道。 “可以,直接去找晚晴支取就行了。” 云歌干脆地说道。 “谢谢云先生……” 赵怀仁眼圈一红,激动地说道,然后上楼支取了三十万以后,就匆匆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晚晴姐,你下来一下。” 云歌连忙拿起桌子上的办公电话说道。 一分钟后,夏晚晴从楼上来到大堂。 “赵师傅最近有些反常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之前让你留意他的举动,有什么发现吗?” “云先生,据我了解,他有个十几岁的儿子,最近得了一种怪病,去了许多大医院都治不好,需要大量的医疗费,负担很重。” “得了什么病?试过中医吗?” 云歌诧异,赵怀仁自己就是一个十分出色的医生,自己都束手无策,说明病情很棘手。 “具体不太清楚……不过,上次赵师傅被打的事情我打听清楚了……” 原来,几年前,赵怀仁凭借深厚的中医造诣,研制了一种特效神药,可以延长男人的功能,这种药问世后,就获得了男同胞们的欢迎,也给他获得了丰厚的收益。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突如其来的一场车祸毁了他的幸福生活。侥幸捡了半条命,腿却废了,美丽的老婆也变了心,背叛了他,傍上了大款薛大庆,给他戴了绿帽子。 非但如此,他老婆颜菲还偷了神药秘方给薛大庆,经过一番包装,大批量生产销售,攥得盆满钵满,身价上亿。 不过,赵怀仁也不傻,当初暗中留了一手,那配方最核心的几味药材和剂量被他隐瞒下来,被偷的配方只是残缺方子,生产出来的神药不但药效大减,而且还有后遗症,导致销量剧烈下滑。 薛大庆和颜菲想要获得完整的配方,博取更大的利益,就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不择手段。 上次那顿毒打就是薛大庆和颜菲派人干的,逼迫他交出剩下的配方,结果没能得逞。 云歌听了夏晚晴的叙述,不由得皱眉,这赵怀仁真是个有故事的人,命够苦的。 “老赵这人是个闷葫芦,遇到事不喜欢多说,喜欢自己一个人扛!走,我们去医院看看。” 云歌沉吟了一下,淡淡说道。 天海第一医院。 赵怀仁望着昏迷不醒的儿子,经过大半年的化疗和手术,已经瘦成皮包骨,心如刀割。 “医生,我已经续费了,快救救我儿子……” 赵怀仁手拿缴费单,声音颤抖。 “恕我直言,你儿子的病是绝症,这三十万杯水车薪,最多支撑半个月,治好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 医生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样下去,只能人财两空。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也不放弃!” 赵怀仁身体佝偻下去,感觉一下苍老了十岁,内心却在死撑。 事业毁了,老婆背叛了他,儿子是他最后的寄托和精神支柱。 这半年来,他为了给儿子治病,卖了车子和房子,还欠了巨额外债,感觉要山穷水尽了。 正在这时,门外走来一对男女。 男的剃着光头,脖子戴着金链子,手上劳力士金表,身材高大,脑满肠肥,挺着啤酒肚,满脸横肉,一副社会老大的气势。 女的三十多岁,皮肤细腻如玉,前凸后翘,风情万种,扭起杨柳腰,胸和屁股乱晃,迷死人不偿命。 这两人就是赵怀仁的前妻颜菲,姘头薛大庆。 “赵怀仁,你连儿子的医疗费都凑不到,真是个废物!幸好我早早离开了你,要不然还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跟你活受罪!” 颜菲面若桃花,偎依在薛大庆的怀里,居高临下地指着赵华仁说道。 “贱人!狗男女!” 赵怀仁一眼扫见二人,身体顿时如毒蛇咬了一样,气得发抖,咬牙吼道。 “我的儿子难道不是你儿子?颜菲,你好狠毒啊,儿子得了病,你不管不问,反而跟这个野男人鬼混,你还是个人吗?” 赵怀仁指着颜菲,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