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一座烂坟头,本来一文不值,现在能换一笔大钱,是求之不得事情,难道不是走了狗屎运?” “现在给你机会开价,是给你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把我们惹毛了,直接开挖机把你娘的坟头平了,让你一分钱也得不到!” 袁少杰鼻孔朝天,指着云歌,嚣张地说道。 狗屎运? 烂坟头? 把坟平了? 人有四大不共戴天之仇,夺妻之恨、杀父之仇、弑子之痛,还有就是掘人祖坟! 这已经触及到了云歌底线,无需再忍。 云歌缓缓站起身,眸子闪过一丝怒火,还没等他动手,身后的外公楚志和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各位富豪大佬,你们都是天海的体面人物,做事也要讲道理啊,天下好风水的地方多得是,随便换一个地方不就行了,何必非要对我们小老百姓苦苦相逼?” “我求求你们,宽宏大量,放过我们吧,我给你们下跪磕头了……” 楚志和饱经沧桑的老脸上满是哀求,额头触底,噔噔几下磕着响头,额头都磕破了皮。 “老狗,你敢说什么不讲道理?真他妈啰嗦,滚!” 袁少杰皱眉,眼中就像看见狗屎一样嫌弃,抬脚踹了过去,楚志和直接被踢翻,滚了好几圈。 “我说最后一遍:这块地不卖也得卖,限你半个小时内把坟迁走,否则我让人直接把坟平了!” 袁少杰大吼一声,下了最后通牒。 云歌拳头一攥,瞳孔一缩,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扶起楚志和。 “外公,我说过,昔日那个弱小的小歌已经长大了,变强了,可以保护自己和家人了!” 云歌神色认真地说道。 哈哈! 现场哄堂大笑。 这小子几斤几两,想要凭借一人之力,对抗现场五六位天海富豪榜上的人物? “真是可笑,听那口气,你是想教训本少爷?” 袁少杰满脸嘲讽和愚弄的神情。 楚志和吓坏了,脸色苍白,无奈地说道:“云歌,听外公的,这些富豪都是天海的土皇帝,势利太大了,我们惹不起的,忍一时海阔天空,你也跪下求求他们吧……” 这个世界,面对弱肉强食,弱者只能逆来顺受。 “求饶?刚才谁打的你,我让他跪地给你求饶!” 云歌转身,目光刀锋一样犀利,盯着袁少杰,无情说道:“我给你机会,刚才哪只脚踢我外公的,自己废了!如果我动手,就是加倍惩罚了。” “你,做梦!” 袁少杰大怒,抬手指着云歌大吼。 咔! 啊! 下一秒,云歌一个箭步上前,袁少杰发出惨叫,指着云歌的那根手指被掰断。 砰! 紧接着,云歌一巴掌呼出去,袁少杰直接被扇飞,撞在后面的岩石上,半边脸直接凹陷,牙齿横飞。 云歌一脚踩踏在袁少杰的脸上,居高临下,啐了一口痰在他脸上。 “废物!” 袁铭咬牙切齿,恨得拳头紧握,身体一颤。 堂堂仅次于十大豪门的人物,跺一下脚整个天海都能听到动静,谁敢动他儿子一根汗毛? 一旁的梁继业、曹世仁等富豪全都吃惊,没想到云歌敢对袁少杰动手。 这小子是不想活了! 楚志和直接吓懵了,瘫坐在地上,云歌这是彻底闯了大祸了。 “小子,你再动我儿子一下,我让你不得好死!” 袁铭怒了,身上释放出威严,厉声吼道。 “我就动了,如何?” “养子不教,父之过!既然你儿子欠管教,那我就替你给他长个记性!” 云歌抬脚狠狠踩下去,这力度等同千斤大锤砸下去,只听咔嚓一声传来瘆人的断裂声,袁少杰发出杀猪惨叫,一条腿粉碎。 “你……” 袁铭浑身颤抖,差点吐血。 “小子,你真是无知者无畏!你知道我是谁吗?天海富豪榜我排第十一,望眼整个天海,没有几个人敢得罪我!” “你废我儿子,你全家都没好下场!” 袁铭恨得牙齿都要咬断了,双眼通红地吼道。 “你挖我母亲坟墓,还要我感谢你?无耻至极!天海富豪榜在我面前屁都不是!你再敢啰嗦,我连你一起教训!” 说着,云歌抬脚又是狠狠踩了下去。 袁少杰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另一条腿也被废了,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下,是你踹我外公的下场!” 云歌冷酷地说道,紧接着他一脚踢出,袁少杰如垃圾袋一样滚到袁铭面前。 袁铭一把抱住儿子,内心在滴血,老泪纵横,感觉撕心裂肺。 袁铭拿起对讲机,呼叫山下的保镖。 几分钟后,三十个保镖疾步冲了上来,全都五大三粗,将云歌团团围住。 另有几人抬着袁少杰下山,送往医院抢救。 楚志和一看,彻底绝望了,狠狠打了一个冷颤,这些富豪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在这荒山野岭弄死他们两个小农民,没人过问。 “小子,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废我儿子双腿,胆子不小,难道有什么依仗?” 面对这架势,袁铭发现云歌丝毫不惧,甚至嘴角还挂着嘲讽的冷笑,让他心中疑惑。 正常人不该是吓得颤抖,直接瘫了吗? “你引以为傲的身份,在我眼中狗屁不是。” 云歌背着双手,一双明亮的眸子如同刀锋,散发犀利的杀气,身影在人群之中屹立如磐石。 “老袁,这小子狂妄,少跟他废话,有屁的依仗,直接弄死算了。” 梁继业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袁铭是个谨慎的人,混了一辈子的江湖,老谋深算,敏锐地直觉让他感觉云歌不简单。 “爸,袁叔,云歌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可能仰仗的是杜美玲,几天前杜美玲专门请我们聚会,这小子也在场。” “杜月笙的女儿,杜美玲?跟她有牵连?” 袁少杰脑袋一缩,吃了一惊,梁继业、曹世仁同样一愣。 “我看未必,云歌是想追杜阡陌,那天分明是杜美玲把他叫去打压警告一番,根本没有啥关系,更不会为他出头!我看不必忌惮,直接让他消失算了。” 曹青云阴狠地说道。 袁铭沉默了一下,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为了保险,还是打电话问一下杜美玲。” 袁铭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杜美玲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