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云的目的?
简菘蓝只是迟疑了一秒,然后很快回复他:不好奇,我对你想说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边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回复,半天没有再发消息。
回到家没多久,牧云霆就回放假补觉了,回复完信息,简菘蓝把手机留在客厅,去房间看了一下。
想来他是真的累,此刻睡得很深,确认他睡眠的姿势不会压到伤口后,简菘蓝坐在床上出了会神。
木云的出现,确实有些巧,恰好是在她家中破产走投无路的时候,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拽了她一把。
而且虽然只是牧氏的员工,木云的积蓄和家产都不算少,见识更阅历更是卜凡,按理不应该在那么轻易的就看上那个时候正狼狈的她,还如此不图回报的提供帮助。
仔细想想,她现在的一切,基本都有木云的帮助。
在她这里,木云所付出的确实远远超过了他的义务,一般情况下,一个人付出那么多,肯定是为了得到他认为值得的东西。
就简菘蓝现在的情况,他想得到什么?
木云很好,但就是因为太好了才更让人生疑。
不过,更因为木云的好,简菘蓝不会因为简易安的离间而怀疑帮助她那么多的木云。 徬晚牧云霆睡醒时,简菘蓝正在准备晚餐,他寻着香味走进厨房,嗓音有些懒懒的:“好香啊……”
简菘蓝一边炒菜一边说:“快开饭了,你帮忙把那碟菜端到桌上。”
牧云霆看着她忙碌的样子,睡醒时的心慌与纠结瞬间淡忘了几分,不自觉的笑着回应:“好……”
晚饭时,简菘蓝装作不经意间随口提出心底的疑问:“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我啊?”
牧云霆正端着碗盛汤,听到他的话动作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眼底也删过一霎异样,此刻这些微笑变化都没逃过简菘蓝的眼睛。
牧云霆如常笑着说:“我也说不清楚,就是那天见了你一面,之后就总会想到你。”
简菘蓝垂眸,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似乎刚才真的只是无心随口一问。
牧云霆不动声色的打量她的神色,问她:“怎么了?你不相信吗?”
简菘蓝淡笑摇摇头:“你说我就信。”
但那一瞬间的异常,终于还是在她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吃完饭,牧云霆主动接过洗碗的话,洗完后抱着笔记本电脑回房间加班。
简菘蓝坐在客厅里调整画板支架,看见他拿着笔记本回房间,愣了一下:“你加班?”
牧云霆回头,玩笑般的苦笑一声:“对,这两天手上有个项目不能耽误,今天请了假已经拖了进程了。”
毕竟是公司总经理,牧云霆哪怕请假在家也不能真的放手不管公司的事。
简菘蓝理解成为林清远压榨劳力,轻轻嘀咕:“病号他都压榨……”
等牧云霆进了房间,简菘蓝把关注全部放在了眼前的画板上。
她没有系统的学过服装设计,在恶补了几天基础知识后,还是竭尽所能的把自己想表达的情绪倾注在手下的线稿中。
期间画废了几张草稿,她随手私下揉成纸团扔在地上,改正刚才错误后然后又开始新一次的尝试。
这一画就到了深夜。
等她终于对自己的图稿满意,困意也上来了。
简菘蓝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心里嘀咕:“这个好废脑细胞啊……”更需要人心无旁骛的投入其中。
但是简菘蓝有毅力,更有自信能达到她想要的成就。
尤其是想到明天的行程,她疲惫之余更多是兴奋。
那可是沈虹!
曾经享誉时尚界的大魔王,时尚界活着的神化,但凡涉足这个圈子的,都对她的创作成就拜服!
一想到明天可以跟这样的人物近距离接触,简菘蓝就兴奋得忍不住笑。
第二天一早,林清远说开车来接简菘蓝,于是牧云霆和她早几分钟出门等。
“早。”人到了后,简菘蓝笑眯眯的跟他打了个招呼,回头跟牧云霆说一声“那我走啦”然后才上车。
“沈虹老师今天在A大刚好有一堂课,我们去A大找她。”等简菘蓝上了车,林清远对她。
牧云霆送简菘蓝上车,正站在一旁,林清远摇下车窗跟他打招呼:“早。”
牧云霆点点头,想说什么,林清远一眼看穿他,主动说:“沈虹虽然脾气古怪,但我们推荐的人她不会太不给面子。人交给我你放心。”
牧云霆没再说什么了,挥挥手跟他们道别。
简菘蓝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仰头看他:“记得吃药,伤口别着水。”
牧云霆笑了笑,轻轻应了一声:“嗯。”
一旁的林清远悠悠叹口气。
被抓来演戏做苦力也就罢了,但能不能别总是当着他的面撒狗粮。
“行了,走了。”他扭头看前面的道路,半分视线不给两人,眼不见心不烦。
车缓缓启动,简菘蓝开心的跟林清远道谢:“这次的推荐,多谢你了。”
“不用,举手之劳。”林清远说。
“你之前有见过沈虹老师吗?”简菘蓝问他。
“远远碰见打过招呼,没怎么交流。”
简菘蓝想起来什么,脸色一变:“坏了坏了,我应该给她准备个礼物的,哪有人空着手去拜访别人的!”
“没必要。”林清远安慰她:“沈虹这人挺难讨好的,如果不合眼缘的就算你送她五百万的支票她都不跟你说一句话。”
简菘蓝化身沈虹小迷妹:“毕竟是时尚界的神,送支票简直是侮辱她的艺术。”
林清远看她一眼,含笑说:“那么,即将接触一个神话,你昨晚是不是激动的一晚上没睡。”
“确实没睡好……”说着,简菘蓝想起来什么,悠悠看着他:“木云更惨呢,大半夜的还在工作,今早还得起早早的去工作,伤都还没好……”
牧氏家大业大确实忙,林清远附和的点点头。
又听见简菘蓝说:“工作好累啊……特别是遇到压榨员工的上司。”
林清远后知后觉她意有所指,却不明白她为什么暗戳戳的怼自己。
今天的林清远仍旧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