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也曾糊涂过。 还以为心甘情愿的听从神焰王的摆布,泯灭自己的良知,向正义之士挥舞屠刀,便可平稳的度过乱世。 如今,他已清醒并醒悟。 还未被利用完,他的性命就已在神焰王的算计之中,这太可怕了。 他不会坐着等死,他会与其他人一起同心同力的让神焰王认识到玄唐王朝不是他能有本事毁灭的一个国度。 “成勋啊,你怎么也被他给带偏了!我对你失望至极!” 瞪着眼,夏侯志恒怒道。 数个月前,这小子还忙里忙外的为掌尊大人的左膀右臂温如静效力,用狗腿子来形容他都不为过。 并且,他们俩后来还联手做戏除掉了叶斌。 这些事,他可全都清清楚楚。 “总管,您再如何死心塌地的为神焰王效力也改变不了自己和飞鹰的命运,只有奋起反抗,才能有一线生机!” “臭小子,你给我住口!” “总管,听我们一句劝吧!” “看来,今日我得为飞鹰清理门户了!” 嘴角一抽,夏侯志恒满脸凶恶的说道。 与此同时,他已唤出重达上百斤的大刀紧握在了手中。 刀刃上,寒气在不停的涌动着。 锋芒,极盛。 他身为飞鹰的总管,实力接近强修行者的级别。 快刀斩乱麻,在十几招之内就杀了面前的这两个叛徒,不是什么难事。 “龚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侧着脸,拓跋成勋眼神慌乱的注视着龚见熏。 面对他们俩的苦口婆心,总管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而且,总管还要杀了他们俩。 这让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为了飞鹰的百年基业不被毁于一旦,总管,我们只能选择对不住你了!” 当机立断,龚见熏说道。 随后,他立即驱动充足的力量将他们三人一起无声无息的移入了幻境之中。 这是一片空旷之地,如同一望无际的草原。 客房内的空间太窄了,不利于充分的施展身手。 万一控制不住出手的力度,还会很容易伤到住在客栈里的其他客人,甚至两旁的百姓也会被波及到。 “见熏,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呀,竟然敢跟我硬碰硬!” 怒极反笑,夏侯志恒说道。 早知会有今日,他当年就应该在这个小子加入飞鹰的时候一把掐死他。 “总管,我这么做都是为了飞鹰!您以后会明白我的苦衷!” “哼!叛徒,受死吧!” 横着大刀,夏侯志恒凶神恶煞的扑向了龚见熏。 只需先集中力量将这个小子给杀死,另外一个叛徒就不足为虑了。 三拳两脚,便可将其给解决。 “噹!” 锋芒,在猛烈的撕咬着。 破裂之后,一道道往四周溃散。 空气,地面,所到之处尽数被抽割的支离破碎。 “咻!” 快如疾风,来到夏侯志恒的背后,拓跋成勋狂烈的挥舞着铁刀。 强劲的刀锋,呼啸而出。 张牙舞爪,接连不断的犀利的划向夏侯志恒的后背。 事已至此,夏侯志恒是不可能饶恕他的,也不会放他一马。 那就只能与龚见熏合力出击先打败夏侯志恒,然后将其给绑了。 以后,飞鹰就由他和龚见熏当家做主。 夏侯志恒年纪大了,时常犯糊涂,也该好好的颐养天年了。 “砰!” 一时间,拓跋成勋的眼前天旋地转。 方才,他的胸膛被一道出自夏侯志恒之手的狂躁气流给凶狠的撞了一下。 肋骨,全部断裂。 “嗵……” 东倒西歪,拓跋成勋狼狈不堪的坠落倒地。 快准狠,夏侯志恒的出手。 每一招皆是刚柔并济,力求将他给一击毙命。 “噗……” 喉咙一咸,拓跋成勋喷出一口滚烫的鲜血。 周围的地面,随之被染红了一大片。 咬着牙,拓跋成勋本想爬起来继续战斗。 但,肋骨全部断裂对他造成的影响极大,他已使不上力气。 别说战斗,呼吸都开始变得不顺畅。 “见熏,你死定了!” 在狂吼声中,夏侯志恒毫不吝啬的加大了挥舞大刀的力度。 拓跋成勋已遭受了重伤,他再无后顾之忧。 在他暴雨狂风般的攻势之下,他料定龚见熏支撑不了几个回合了。 尽管,他脚下的这片幻境是由龚见熏一手构造出来的。 可是,在这个地方,龚见熏面对他仍是没有半点优势可言。 被以千刀万剐的方式送去亡界,将是他对龚见熏背叛自己的奖赏。 本来,他有意把龚见熏给折磨至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在杀死。 但,这样做太消耗时间了。 “轰!” 犹如万马奔腾,一阵狂横的寒光朝着夏侯志恒气势磅礴的冲了过去。 声势惊人,震耳欲聋。 受其影响,如同一望无际的草原般的幻境摇摇晃晃。 边缘薄弱的地带,还连续出现了好几条裂缝。 “嘭!” 结结实实,夏侯志恒被狂横的寒光给埋没了。 纵使他使出浑身解数,可还是抵抗不住这阵寒光的攻势。 大刀,四分五裂。 他的身上,横七竖八的伤口遍布。 转过头,挪动视线,龚见熏往寒光冲过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刚才出招的那人是位年轻女子,手中握着一根很像是拐杖的木头。 仔细一看,他认得这位女子是谁。 难怪,实力会那么的恐怖。 一出招,便让夏侯志恒败下阵来。 “嗉……” 过了一会儿,狂横的寒光在空气中缓缓的消散了。 只留下遍地的裂痕,深深浅浅,数之不清。 同时,这些裂痕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姑娘,你是顾小辞?” 吃力的站起身后,夏侯志恒问道。 坊间绝大部分与顾小辞相关的传闻,他都有听说过。 与远处的那位妙龄女子一对比,非常的吻合。 她手中握着的那根很像是拐杖的木头应该是狼头仗,一件来自圣元域的圣物。 威力,极有可能在绝品兵器之上。 败在顾小辞的手上,他是一点都不冤枉。 “没错。” “你来得也太及时了吧,再晚一步,这二人都得被我杀死。” “你给我听好了,你这家伙太过于愚蠢,飞鹰的总管之位已不适合继续由你坐在上面。” “唉……” 仰着头,夏侯志恒痛苦万分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