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阳殿最有可能。” “往哪走?” “往这。” 转过身,墨池彦朝着灌阳殿坐落的那个方位走去。 在见仙宫待了那么多年,他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无论是身处在见仙宫的何处,只要他想,他立刻就能规划好路线。 避开巡逻的弟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即使是闭着眼睛,他都还能畅通无阻的走进灌阳殿。 “放了我!” 不多久,暴吼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 传入耳中之后,阿魏怒气冲冲的握紧了拳头。 浓厚的杀气,在他的眼神里灼烧着。 “你们……” 当邵淼看清楚来人的脸庞时,他不禁喜出望外。 但,他很快就让自己恢复了平静。 那些人没有把他关在地牢里折磨他,而是绑在灌阳殿内的一根石柱子上,这种十分明显的地方,也不派人看守他,就是为了引阿魏来救他。 现在,阿魏来了。 达到了,对方的目的。 “果真在这!” 不由自主,墨池彦加快了脚步。 阿魏和邵淼,不远千里的前来见仙宫都是为了帮助他们同救门抵抗“瞑”的侵袭。 不管最后有没有成功,这二人都是他们同救门的恩人。 恩人有难,他必须出手相救。 纵使明知道极有可能是个陷阱,他也得往里面跳。 “你们俩快点走!别管我!这里很危险!” 冲着阿魏和墨池彦,邵淼急忙说道。 可不能因为他一个人的性命,而耽误了整个对付“瞑”的计划。 “哈哈!你们几个谁都跑不了!” “砰!” 轰然关上了,灌阳殿的大门。 瞬间,里面漆黑一片。 但,没过一会儿,上百盏烛火就同时燃了起来。 光亮,随之充足的弥漫着。 “嗖!” 一左一右,两道气场极强的身影出现在了阿魏等人的视线内。 脸上,悬挂着阴冷的笑意。 精心布局了半个多月,今日总算是可以有所斩获了。 虽说就只有几条鱼,他们也不会嫌少。 “二位前辈怎么称呼?” 抱拳行礼后,阿魏问道。 语气平稳,神情淡定。 对于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处境,他一点都不失魂落魄。 “我叫闵东河。” “前辈,我听过你的名号。” “在哪听过?” “你曾有一段时间在广信城出现过,我有位同门注意到了你。” “你们暗萤确实有点厉害。” 挑着眉,闵东河说道。 他还以为自己很神秘,暗萤并不知道他的存在。 不料,他竟高估了自己。 “另外一位前辈呢。” “我是同救门的门主左公无忌。” 站在闵东河身旁的那位年约五十余岁的男子,眯着眼,道。 顺势,他还得瑟的捋了捋长须。 “什么!” 变了又变,阿魏的脸色。 随后,他转过头看着墨池彦。 这时候的墨池彦,在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 手上,紧握四溢着寒气的重铁刀。 顿时,阿魏就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担忧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同救门和“瞑”勾结在了一起。 散布消息说要攻打见仙宫,实际上就是一个针对暗萤的局。 “对不住了,阿魏少侠,我这阵子都在骗你。” “同救门为何要与‘瞑’狼狈为奸!” “你们暗萤一日不倒,我们同救门就将永远不可能真正的崛起!” 背着手,左公无忌愤愤不平道。 顺势,他给墨池彦使了一个眼色。 时机成熟,该动手了。 “咻!” 势如破竹,墨池彦将重铁刀恶狠狠地挥向了阿魏。 每一刀,都在不遗余力。 像阿魏这样的修行者,常年在风里来雨里去。 修行境界不会低,战斗也会很擅长。 想要杀了他,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消耗阿魏,让门主,或是闵东河伺机送上致命一击。 “噹!” 碰撞声,回荡在灌阳殿里的半空中。 烛火,相继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光线,不再充足。 “轰!” 火炼刀的刀锋,一阵咆哮。 无力抵抗的墨池彦,直接被掀翻倒地。 身上,还被划开了十几道狰狞的伤口。 “嘶!” 快如疾风,一把锋利无比的铁刀刺入了阿魏的后背。 瞬间,阿魏的脸色就苍白了。 扭过头,他往后看。 随即,他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将铁刀刺入他后背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同门邵淼。 第一反应,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不过,当他听到闵东河等人的奸诈的笑声后,他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什么是晴天霹雳。 “嗉……” 勾着嘴角,邵淼将刺入阿魏后背的铁刀用力的拔了出来。 鲜血,滚烫的往外喷涌。 地面,被染红了一大片。 “邵淼,你个叛徒。” “本来,你可以晚几日死,可惜呀,你这家伙太不听话了,我让你向周不虚建议多派些成员前来见仙宫,你总说从长计议!” 阴着脸,邵淼迈着大步的走到了阿魏的身前。 要是阿魏肯听他的话,这几日,就将会有好几名的暗萤成员命丧见仙宫。 这可是大功一件,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快些拿到手。 “阿魏少侠,你在亡界不会孤单的太久,我们会尽快送更多的暗萤成员去那里陪你。” “你们别得意的太早。” “怎么,你难道还能扭转乾坤不成?现在的你受了重伤,不用我和闵兄出马,他们俩就能轻易的把你给大卸八块!” 皮笑肉不笑,左公无忌说道。 在他的眼里,阿魏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咻!” 一道强劲的刀锋,呼啸而出。 当邵淼察觉到危险降临时,他的双眼已被飞溅的鲜血给淹没了。 握在手中的铁刀,随之锋芒尽失。 “砰……” 往后一倒,邵淼躺在了血泊之中。 没有挣扎太久,他就咽下了自己的最后一口气。 “墨主事,你在做甚!” 瞪着双眼,左公无忌将视线落在了墨池彦的身上。 他心想,墨池彦不会是在暗中投靠了暗萤了吧? 不久前向阿魏出刀,是在演戏? 所以,他才会三两下就被阿魏给打倒了? “我可不是墨池彦。” “那你是?” “嗞……”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一整张用于伪装的人皮被撕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