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哪会听李飞的话。
他若不下狠心,打死李飞,他们李家这一脉,恐怕从此败落。
与间谍勾结,谋害功勋卓越的安老,等同于叛国。
想他李家儿孙顶着一个叛国罪的名声,尽管李老可以仗着年轻时积攒的那些阴德,管理层面或许给他一些薄面。
不过李老心里清楚,此事一出,相信他们李家便不会享受特权。
李老越是垮砸李飞,越是恼怒。
“逆子,惹什么祸不行,偏偏叛国,谋害安老。”
“爷爷,我没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李飞抱着脑袋,“冤枉啊?救命啊,我没有叛国,没有谋害安爷爷!”
“逆子,你还敢喊冤枉,还敢说没叛国,看我不打死你,为国除害的!”
李老虽然心疼,他就这么一个孙子,可是无论是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都必须大义灭亲,当众打死李飞。
“李将军且慢。”
就在李老高高举起板凳,准备一板凳砸碎李飞脑壳,给所有人交代的时候,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这道声音不是林凡还能是谁。
也只有这个时候,也只有林凡才敢发声。
李老高高举起的板凳僵在半空。
“李将军,刀下留人,或许李公子真是冤枉呢?”
林凡的话一出,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捉奸捉双,捉贼拿赃。
李飞带着维尔森过来,口口声声说朋友的同学,又大肆宣扬维尔森的医术,归根结底,为了达到暗杀安老的目的。
刺杀开国元勋,引起国之动荡。
李飞罪不可恕。
就算李将军站出来保他,恐怕都保不了李飞的命。
这时,所有人都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凡。
不知林凡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更有甚者,这时他们认为,林凡华众取宠罢了。
不过刺杀安老这等大事,岂非儿戏,倘若一个弄不好,便是弄巧成拙,把小命都搭进去。
倪小软三两步来到林凡面前,冲着林凡凝眉瞪眼,一个劲儿的使眼色。
这等关乎国运的大是大非上,就算爷爷那等身份,都是明哲保身,谨言慎行。
结果,他林凡一介草民,他却跟主宰一般。
见林凡我行我素,压根就不理她。
倪小软凑到林凡身边,巧然出手,捏住林凡的后腰,一圈一拧,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然后压着嗓子说道:“你疯了。”
“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就连我爷爷,都谨言慎行,不敢插嘴,你出什么风头?”
倪小软的话一出。
林凡砸吧了下嘴,同时笑眯眯的看着她。
“怎么,怕我出事?”
“这就心疼了?”
林凡错就错在,他忘记了,倪小软那只小手还搭在他腰际间。
当他略带调戏的话脱口而出,就冷不丁地感到后腰一疼,然后,席卷全身。
这娘们可真狠啊!
直接一个鳄鱼翻滚,在他后腰上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一千零八十度大回旋。
直接给他拧成一个肉疙瘩,差点没揪下来。
林凡疼得直吸气,如果不是事关紧急,他非得薅着这小娘们儿的领口,然后一顿爆炒栗子。
林凡、倪小软的小动作,别人没注意,藏在人群中的倪老,脸都笑开了花。
这时他在想:他泱泱大倪家,终于后继有人,若是小软和小凡这孩子能发展下去,何愁他百年倪家。
何愁世世荣昌。
开玩笑。
一个国医圣手,都是豪门贵胄,争相攀附,想尽一切办法结交的存在。
何况,林凡这种生死人肉白骨,能起死回生,再延续他人十年二十年阳寿的神医呢!
这时,倪老自然要站出来替林凡拱拱火。
他相信,此次一役,定将王侯将相,从此一飞冲天,成为炙手可热的那几人。
倪老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以林凡这般跋扈性格,要么将相王侯,要么沦为牢狱。
现在看来,沦为牢狱,已经是不可能了。
那么,给他拱火助攻,冲一冲将相王侯,说不好,一下子冲进那个管理层面呢?
虽然是一闪而过,却也把倪老吓得一身冷汗。
莫非他也跟着疯了。
咳咳。
倪老干咳了几声,然后站出来主持。
“小凡啊?知道你这样说,一定有你的见解。”
“按照情理,我也不相信鹏飞会背叛国家,干出人神共愤的事。”
“不过事实摆在这儿,几十双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让他们不得不相信,鹏飞这孩子,一时间猪油蒙上了双眼。”
倪老站出来说话,其实司马昭之心。
于是,不管是安老,还是几大老将军,都把目光锁定林凡。
静等着他,看他怎么说。
林凡不徐不疾,一点谦逊的样子都没有,更是大喇喇的双手插兜。
“倪老将军,话不能这么说。”
“自古以来,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其实,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并非是事实。”
林凡懒洋洋的甩手,指向李飞,道:“就好比这厮,所有人看到的是,他挟洋自重,被策反,成为背叛祖国的间谍吧?”
说到这儿林凡目光环视,众人点头,表示赞同。
事实上,不也是像林凡说的那样,李飞被维尔森蛊惑,金钱女人诱惑,最终遭了道,被维尔森策反招安,成为间谍,背叛了祖国,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李飞连滚带爬,一下子窜到林凡面前。
“姓林的,咱们没什么过节吧?你干嘛这么坑我害我?”
“安爷爷!”
“爷爷!”
李飞吓得都快哭了。
如果他的间谍罪做实,他这一生就完了。
不但牢狱生活,还成为历史罪人,牵连了整个家族。
那样,他不但在家族内抬不起头,在整个神州都是过街老鼠。
“安爷爷,冤枉啊!”
“安爷爷?”
李飞病急乱投医,四处乱窜,抱大腿。
同时恶狠狠的瞪着林凡。
猛的一指林凡道:“安爷爷,一定是这小子设下的圈套,一定是他和维尔森设下了局,给我挖好坑,让我往里跳!”
“爷爷,安爷爷,我什么德行,别人不清楚,你们二老不清楚吗?”
“我我只不过好大喜功,一心想着在你们二位面前做出点事业,让您们高看我一眼,也好谋一个前程。”
说到这儿李飞鼻涕一把泪一把,“我我我冤枉啊,我就是想装一下逼,怎么就,怎么就叛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