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话一出,将军府上下,全员震惊。
李飞恼羞成怒。
他托朋友的朋友,花了百万好处费,好容易请来的专家维尔森,结果到林凡嘴里,竟然成了欺骗安老的骗子。
李飞能不急吗?
“林凡你放屁?放屁?”
李飞竖起二指,对天发誓。
同时冲着安老道:“安爷爷,我敢对天发誓,维尔森先生能够医好您的病?”
这是维尔森已经穿上白大褂,带上听诊器,同时配了一副金丝边眼镜,煞有介事的道:“安老先生,这是鄙人最新的研制科研成果,对阿尔茨海默综合症具备着绝对权威的治疗效果。”
威尔森提着小药箱,向安江山跨出一步,同时将小药箱箱盖打开,露出大小器械,和几个大针筒。
“安老先生,诸位老将军,别看我是金发碧眼的西方人,并不代表我对东方人的友好,其实,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州迷,内心深处甚至有些小崇拜。”
“这一次来神州,一个是受李先生邀请,为安老先生治疗,另一个是,追求爱情。”
“因为我的爱情是,来自你们神州的一个东方女孩……”
说到这儿,维尔森一脸被爱情俘获的模样。
“你们东方女性的温柔,和对爱情的执着,深深的打动着我……”
威尔森还想叙述美好故事,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说辞。
“维尔森先生,你知道你所用的黄金水,和老将军的什么病相克吗?”
“你除了知道老将军患有阿尔茨海默症,你还知道老将军身患另外一种隐疾,正好与你的黄金水相生相克。”
“倘若你的黄金水给老将军注入身体的话,你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药理反应吗?”
林凡的话一出,维尔森冷不丁的一愣,同时下意识的问道:“老将军另外还患哪样顽疾?”
“渐冻症!”
“渐冻症?我怎么不知道,资料里……”
维尔森被冷不丁的一问,又被林凡强迫性的目光锁定,迫使他极度掩饰下,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
当他的话说了一半,他就后悔了,发现言多必失,漏了底。
林凡猛地跨出一步,同时大声呵斥,“维尔森,我看你不是医生,倒像是间谍?”
林凡的话一出,维尔森脸色大变,同时大声狡辩,爆粗口:“你放屁!”
林凡乘胜追击,指着维尔森。
“被揭穿,恼羞成怒了?”
“维尔森,之所以判断你不是医生,因为安将军所患,根本不是你口中的阿尔茨海默综合症,老将军是邪风入体,阻碍了运动神经,所造成了间断性渐冻症。”
说到这儿林凡冷笑,“否则,你觉得老将军会身手这么矫健,百步之内取你性命。”
维尔森脸色骤变,觉得无法再隐藏,于是,双手一抄一提,扫出两把手术刀,同时一个跨步,双手大开大合,宛如刀螂,双手握刀,反手下压,直取安老。
“安江山,受死吧!”
“本来你可以享受黄金水给你带来的亢 奋,让你在期盼和快乐中死去。”
“怪就怪这小子,他让你提前几个小时受死,让你注定身首异处,横死他乡。”
维尔森人高马大,又是众人毫无芥蒂的状况下出手。
他双手持刀,仿佛螳螂的两个巨大钳子,将安老所有退路封锁,同时向安老的天灵盖和身体笼罩,捅刺下来。
维尔森是突然变脸,在场的无论是荷枪实弹的守卫,还是安老身边的几位老将军,他们哪曾想,维尔森真像林凡说的那样,不但不是医生,还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间谍。
在众人目瞪口呆,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时,林凡宛如离弦的箭,带着簌簌劲风,横空格挡过来。
“小子找死?”
维尔森暴怒。
他选择铤而走险,暴露身份的状况下,怎能允许刺杀被阻。
维尔森横冲直撞,宛如螳螂般的两只巨钳,上下翻飞,像林凡捅刺。
阻挡他的行动,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锋利的手术刀片像巨兽口中的两根巨齿,向林凡咬合着,即将把他搅碎。
与此同时,维尔森巨大的身躯,宛如满载的重击,向林凡的身体撞击过来。
维尔森的战术,就是借助着强悍的身体,横冲直撞,不管是先刺杀了林凡,还是先撞飞林凡,都不能阻挠他对安老的终极一击。
哐啷一声。
林凡的身体和维尔森的身体碰撞在一起。
高下立判,立马分出胜负。
维尔森仿佛推土机一般的巨大身躯撞击下,满以为林凡会像以卵击石一般,把自己呼在墙上。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以他雄壮的身体,奔雷一般的速度,竟然被撞飞了回去。
而宛如螳螂臂一般的那两把手术刀钳子,不知何时竟然崩断,只剩刀柄。
“啊?你?”
“你什么你,拿下?”
这时无论是安老,还是倪老将军都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将军府护卫,更是大军压境,将偷袭未成的维尔森团团围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
扑腾一声。
李飞三两步来到安老面前,同时直挺挺的跪下。
“安爷爷,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维尔森,你告诉大家,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个屁啊!”
不等李飞再说,李将军一步跨出,抬腿就是一脚。
“你个逆子,不学无术也就算了,竟敢谋害安老,你你你?”
啊噗的一声。
李老将军就是一口老血。
“爷爷,爷爷!”
“一定是误会,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李飞吓得手白脸白,浑身颤抖。
如果维尔森是刺杀安老的间谍,此事一旦做实,不但他完蛋,他们李家同样跟着一起完蛋。
诚惶诚恐的李飞,吓得连滚带爬,准备报安老大腿。
“安爷爷,您老人家可得给孙儿做主啊!”
“安爷爷,您可得明察秋毫!不能冤假错案。”
“那个维尔森确实是神经内科领域学术带头人啊!”
“学术带头人个你妈?你个逆子,我们老李家怎么出你这么一个败家玩意!”
李老将军抄起板凳,哐啷哐啷的,不分脑袋屁股,举起来就砸。
只是几板凳,李飞就被砸的头破血流,捂着脑袋满地乱窜。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您就没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