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好再劝了,只是你真的要一个人住吗?这实在太危险了。” 白漪点了点头:“我一个人住更好,避免牵连他人。” 说完,白漪忽然别有深意地看着路诏:“你呢?今天来做什么?不会就是来劝我的吧?” 他还真是来劝她的。 不过路诏自然不会这样说。 “你租的房子在什么地方?我送你过去吧。” 原来是来帮忙搬行李的啊。 白漪笑了笑,指了指身后那两大袋子的行李:“那就麻烦你了。” 于是,军区大院里便出现了一男一女提着大包走在小道上的场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是夫妻呢。 “那不是路诏吗?怎么在帮别人搬东西?难道把女人是他女朋友?” “你没听说吗?路诏打通关系让一个女人住进来了,就是她,不过你这么一说,两人之间该不会有什么吧?” “还真有可能啊,看这女人好像也没有男朋友吧,她前几天还勾引王哲。” …… 路诏:“……” 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属院里的人这么喜欢嚼舌根? 转头看向女人,只见她依旧一副淡淡的模样,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 这件事很快便传到了秦楚楚耳朵里。 她透过窗户向远处望去,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个女人,要走了都不安生。 两人很快走到了大院门口。 那里正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顾墨沉来了。 然而,白漪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将行李搬到马路边上,等待着王可欣开车过来。 “漪儿!你跟我回去!” 顾墨沉上前就要抓住她的手腕,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躲开。 “我已经找到住处了,就不叨扰你了。” 语气生疏得仿佛两人是很普通的关系。 “别闹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会很危险!” 白漪只是冷笑:“我什么实力,你还不知道吗?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一样可以应付得来,就不劳您顾总大驾了。” 眼见顾墨沉还要动作,路诏立刻拦住他,将两人隔开:“白漪她不愿意,难道你也要强迫?”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顾墨沉急得双眼通红,一把将路诏推开:“漪儿!你跟我回去,我不放心!” 都到现在了,他还在装深情!白漪只觉得讽刺至极。 早知如此,当时又何必疏远她? 在他抓住她手腕的那一瞬,白漪立刻甩开,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直觉把顾墨沉给打懵了。 “我顾墨沉,我给过你机会了,只是你自己不珍惜,现在,我们到此为止!” 嘴角再度扬起一抹冷笑,恰好王可欣也到了,白漪提起行李便上了车。 “切!活该!” 路诏斜了他一眼,提着行李跟了上去。 王可欣被这副场面给吓懵了。 什么情况!白总竟然和顾总干上了?这才多久的事?就吵架了? “赶紧走,不用管他。” 关上车门,白漪迅速吩咐,王可欣也不敢耽搁,立刻开车离去,只有顾墨沉一个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原地不动。 “白总,您和顾总……” 王可欣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可从后视镜里,她看见了白漪并不算好的脸色,便不敢再问。 “他住的地方,在哪?” 路诏没有安慰,因为他知道,此时的白漪最需要的是安静。 这种时候,她不希望被人打扰。 “在就在东三环的高端单身公寓,你肯定知道。” 路诏稍微想了想,便记起了那个地方。 所谓高端,自然是给富人住的地方,而富人大多拥有自己的别墅,很少会有愿意搬出来租房住的,所以住在这个公寓里的人并不多。 “公寓里日用品一应俱全,也方便白总入住。” 白漪点了点头,将顾墨沉的模样从脑中甩出去,转头看向路诏。 “这个计划,我需要你帮忙。” 路诏点头:“你说吧,我能做些什么?” “我现在的身份肯定不适合去警局,但是这次如果要彻底剿灭那些团伙,必定需要警方出动,所以,联系警方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 路诏立刻答应下来。 “放心,交给我吧,但是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将行李搬进公寓后,路诏便离开了。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来到了军区大院,直接找到秦楚楚。 “你对白漪做了什么?” 通过上次白漪问他关于秦楚楚的事,这女人从中搅合了多少,他稍微想想便能猜出来。 “表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没明白?”秦楚楚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眼中闪烁着疑惑:“白小姐是你的好朋友,我当然得好好招待了,我怎么会害她?”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眼前的女孩儿清纯可爱,可路诏对她却没有丝毫兴趣。 “我警告你,别去害她,还有,我和你不熟,少借着我的名义和别人套近乎,别逼我和你秦家翻脸!” 说完,路诏一刻也不想待,转身就走。 他每天看见秦楚楚眼中的恶毒。 白漪!都是因为你!你都有心上人了,为什么还要跟我抢! 白漪住进去的第一天没有遭受任何攻击,她当晚睡得很浅,却没有感受到任何人靠近。 第二天清早,她像往常一样出发去公司上班。 刚推开房门,她旁边的公寓大门也打开了。 白漪本是不在意的,可没想到她才关上门,耳边便出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白漪,你怎么住在这里?” 这个声音是……唐末! 她立刻偏过头,便看见了唐末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口,微笑看着她。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 白漪只觉得十分意外。 她记得唐末有自己的别墅,应该没有必要单独租一套房才对。 “我最近有些事要在这附近办,时间比较长,索性就租了一套房,你呢?你不是和他……” 说着,白漪眼眸忽然黯淡了几分:“我和他有点事,不方便说,总之,邻居是你,还挺巧的。” “是挺巧的。”唐末意味深长道:“不如说是,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