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白漪轻笑一声:“或许吧。” 但是她如果不这样做,难道就这样躲一辈子吗? 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白漪!你到底怎么了?”顾墨沉只觉得自己快要急疯了,他很少听白漪说这种让人无可奈何的话。 是因为他吗? “顾总,我说过了,我怎么了,跟你没有关系,从你主动疏远我的那一天起,我的事就和你无关了!” 白漪说着,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红了眼眶。 明明两人前段时间还亲密无间,转眼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别说傻话了!好好在里面待着,别出来……” 还未等顾墨沉说完,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顾墨沉看着那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愣了好久。 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如果一开始,他把这件事瞒下去,那两人也可以幸福过一辈子。 可是……只要想到那个躺在自己身侧是自己的亲妹妹,顾墨沉只觉得自己连人都不如! 他到底该怎么办?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白漪也在床前坐着,呆愣了好一会儿。 明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为什么还要来质问自己? 顾墨沉,你到底在想什么?或者说……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不愿意碰她…… 白漪只觉得自己的心揪揪地疼,她迅速摇了摇头,不愿再想这件事。 是他主动疏远的,她又何必抓着人不放? 白漪立刻拨通了王可欣的电话,对方很快接通。 “白总!您可算来电话了!您不在的这几天,公司一切正常,您不用担心。” 王可欣立刻向她汇报公司的一切,但白漪只是低声应下,给人感觉兴致不高。 她沉声吩咐:“帮我去租一套房,套间,单身公寓,别墅都行。” 什么?王可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总,您……是要搬出来吗?可是为什么您不去顾总那边住!” 之前被烧坏的房子还没有修缮好,白漪便一直住在顾墨沉家。 现在从军区大院搬出来,为什么要单独一个人住?难道两人之间闹矛盾了吗? “这些你不用管,总之尽快帮我租一套房就行,明天我就搬进去。” 啊?这么快? 王可欣当场愣住了,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你明白了吗?” 对她,白漪倒是很有耐心,没有焦急也没有挂电话。 “明白明白,可是白总,您现在搬出来,岂不是很危险?” 之前就连在下班路上都能遭遇袭击,那现在搬出来一个人住,岂不是更危险? “这你不用担心,我自有计划。” 白漪嘴角挑起一抹算计的笑。 危险吗?那正好? 挂断电话,白漪继续收拾东西,而王可欣也立刻开始联系中介公司看房。 她考虑事情十分周到,虽然时间紧急,却也找到了一套合适的单身公寓。 对此,白漪很快就接受了。 反正只是临时住所,只要能住就行了,她的要求不高。 当天晚上,路诏还是给白漪打了个电话,试图劝说她不要离开,但白漪态度坚决,路诏根本就没办法。 思来想去,他将原因尽数归结到了秦楚楚头上。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后来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第二天,白漪起了个大早收拾东西。 将行李收拾完毕后,房门被敲响了,而且敲门的声音格外大,一听就知道来着不善。 “白漪!赶紧开门!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开门!” 这是……申婷的声音。 听这声音,根本就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她冷静地将门打开,一个巴掌便杨了下来,只是这一次,白漪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申女士,有话好好说,您动手打人,只怕有损你老公的形象。” 手被甩开,申婷咬牙切齿道:“是你伤我丈夫在先,竟然还有脸跟我理论?我打死你!” 看来将那些照片和证据交给她,真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再讲下去,也是白费口舌。 白漪再次拦下了她的动作,将人推开:“你丈夫受伤跟我没关系,申女士,说话要讲究证据。” 但此时的申婷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将白漪给教训一顿。 “住手!” 是路诏的声音。 他怎么来了? 碍于路诏的身份,申婷的动作这才收敛些。 “路诏,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但若是你要帮这恶毒的女人,我连你一起教训!” 但路诏可不会害怕她的威胁。 “申婷,你搞清楚状况!是你丈夫动手动脚在先,他出轨了一个叫孟于的女人,连孩子都生了,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做亲子鉴定,从头到尾,白漪和你丈夫没有任何关系,他受伤也不是白漪干的!” 眼看她要反驳,路诏继续道:“你不相信她,总该要相信我,我是军人,这种话我敢担保!” 见状,申婷也不好继续说话。 对于这件事她本身便有怀疑,只是因为王哲受伤了,她便没再细想。 “既然连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暂时放过她!如果我发现连你也骗我……” 申婷恨恨地瞪了一眼白漪,转身离开。 “谢谢。” 白漪敞开们,让路诏进来:“我待会儿就准备搬走了,你不用担心。” “你还是要走吗?”路诏连忙劝道:“王哲的事情很快会水落石出,只要他的私生子被上头发现,他的职位也就保不住了,你也可以安心在这里继续住下去。” 路诏以为她想离开完全是因为王哲。 其实不然。 “路诏,如果我一直住在这里,恐怕那个幕后主使永远也不会出现。”白漪冷静分析:“当年的计划里,还有几个漏网之鱼,正好可以趁此机会,一锅端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这太危险了,你也不需要这样啊。” 对此,白漪摇了摇头:“你不用劝了,我已经想好计划了,这一次一定要将那些人抓了,还有那个暴露我身份的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 女人的眼眸中透露出坚定,这倒是让路诏不好再劝说了。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