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
元振山一倒,如今能主持大权的便只剩下了沈氏夫妻二人。
沈睿谦向众人表示了抱歉,然后与元景瑶一同送前来参宴的人离开。
并扣下了一些拍摄的狗仔,要求他们将在这拍到的,与所听闻的消息全部烂在肚子里。
这种败坏声誉的新闻一出,肯定会对元氏与凌家造成极大的影响。
沈睿谦安排好一切之后,整个大厅只剩下寥寥几人。
凌恒与牧家两姐妹,还有一些负责收尾的酒店工作人员。
“丢人现眼的东西!凌家的脸面都要被他丢光了!”凌恒冷着声道,低沉的语气之中蕴含着浓郁的讥讽。
凌封之前做的事在网上被爆以后,名声顿时臭到离谱,而凌氏也因此而受到了些许的影响。
今天这事一出,要是再被发到网上去宣传一波,想必他也算是彻底出了名。
在场几人都没去安慰他,表情皆是很怪异。
元景瑶侧眸看向了沈睿谦,用眼神示意他用不用上楼去看看,现在最为热闹的,肯定是捉女干现场。
江煜承带人上去以后折腾了恐怕有半个多小时,还没见他下来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上面直接打起来了。
沈睿谦抬手按了下她的手:“想必不用我们上去了。”
他抬眸,元景瑶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便看见江煜承正黑着一张脸往下走。
而在他身后,满脸不服气的凌封被保镖提溜着领子,强硬地拖拽着下楼。
凌恒暗中发力抓紧了高脚杯,脸上似覆上了一层寒冰一般瞪着凌封。
挣扎中的男人察觉到他恐怖的气场,下意识停止动作,低头往地下看去。
凌封一眼就看见了凌恒那张死人脸,心头重重一跳,他怎么还会在这里?
大厅里的人很少,明显是已经被清过场了,这人却还留在这,就这么喜欢看他笑话?
他脸上瞬间爬满了怨恨,凌恒却收回了目光。
这种不成器东西的存在,简直是在拉低凌家的档次。
当初就不该让他认祖归宗。
他已经不知道接下来的声明该如何写了。
“老实一点!”江煜承拽着凌封的后衣领,在他膝盖弯踹了一脚,男人跌倒在地哀嚎不止。
但整个大厅之中,没有一个人会在乎他的感受。
“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反省的?”凌恒冲了上来,咬着牙训斥。
凌封本就不服,闻言立刻站起身,咬着牙大叫道:“都是元若雪那个贱人自己勾引我的!”
“你们凭什么口头说两句话就要给我定罪!”凌封嗤笑,单手撑地起身,忍着痛推开面前的人:“有证据能证明这是我做的吗?”
在场众人都沉默下来。
凌封气焰嚣张,他当初选的那地方,监控都被停了,而且那服务员也没看清他的脸。
至于那段连接设备播出的直播,也是用的一台临时弄的手机操作,ip地址都在大西洋彼岸!
没想到他好不容易机智一会,竟能让自己成功摘脱罪名。
“既然没有证据,那你们就不能抓我!”凌封知道自己已经占据了一定的话语权,大声叫喊道。
他冷冷一笑,转头看了一圈大厅中盯着自己,准备看笑话的人,脸上表情显得不可一世极了。
“我不去告你们元家出了个D妇,都算是看在之前的交情,给你们留了个面子!”
元景瑶蹙眉,这人未免太不要脸了。
不管怎么说,元若雪之前帮了他不少忙,如今却要被他这样嘲讽。
要是她还醒着,恐怕已经气得要和他鱼死网破了。
江煜承在这里面算是没多少话语权的,他虽然是元若雪的对象,但女人正处于昏迷状态,又没有实时监控可以查询。
他脸色已然变得极冷,甩袖离开之前留下一句话:“我会让你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凌封心中咯噔一下,嚣张的情绪收敛了不少,随后便被凌恒的手下给一左一右扛着离开。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丢人现眼的东西,我现在就带回去严加看管,日后必定登门道歉!”凌恒说完,便也紧跟着离开。
凌封还想再说什么,嘴里被塞了一块布,他的嚎叫声瞬间就被掩藏了个干干净净。
靠在餐桌上的牧云悠扬起下巴吹了下自己新做的美甲,一双眼睛却是落在了远走的凌恒身上。
她眼眸之中透露出了几分兴致。
一直紧盯着她的牧云婷敏 感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瞬间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这是在她多方面的劝说之下,终于准备挑选新对象下手了吗?
可喜可贺!
牧云婷眼中的高兴几乎不加任何掩饰,“姐,那是凌氏现在的掌权人凌恒,人长得又高又帅,而且听说是母胎单身,我待会就给你发更详细的资料。”
为了瑶瑶与她姐的幸福,她实在需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牧云悠挑了下眉毛,语气古怪道:“我为什么要他的资料?你这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奇怪东西?”
啊?不是对他感兴趣吗?
牧云婷有些失落:“我能想什么呀,就是单纯的替你的终身大事担心。”
她可太愁了。
牧云悠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离她远了几步。
察觉被嫌弃的牧云婷也只是幽幽叹气,如今事情解决得稀烂,她们也不好再多呆下去。
劝慰元景瑶几句之后,牧家两姐妹便相继离开。
这场闹剧的消息并没能完全封锁,不知从哪突然冒出几个营销号,开始大肆报道这次事件。
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活跃在了娱乐新闻的第一线,紧跟着便引起了极大的讨论热潮。
元振山在医院输液,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睁着一双眼睛盯着窗外的绿植,看起来格外的憔悴。
他拧眉眉心询问:“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元景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手被沈睿谦轻碰了一下,安抚她不用过于紧张。
自然一点最好,不然那很容易就被看穿心思。
方才来检查的医生说了,他不能再接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