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瑶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拧着眉头开始思索。
这一想,脑子里便涌出了几张泛着恶意的脸。
“这场生日宴会里或许已经混杂了些牛鬼蛇神,劝你最好注意一点。”牧云悠点到为止。
要是被提醒过后还能中招,那她也无计可施,只能说命中有此劫。
“多谢,我会多加防备的。”元景瑶勾唇笑了下,她没再碰桌上的酒,脸上神情也凝重了许多。
见她将这事真的放在心上,牧云悠便也没再多劝,这种事旁人着急上火是没用的。
牧云婷拍了几下自己的手,心有余悸道:“都怪我太冒失了!”
她心里涌出了几分后怕,脑子里已经开始联想到了电视剧里不太好的桥段。
要是瑶瑶真因为她的无心之举出了事,她怕是得为此难受后半辈子。
元景瑶无奈道:“这跟你没关系,别想太多,我现在不少好端端的吗?”
牧云婷抿着唇摇头,心情依旧很复杂,看向她的眼睛都湿漉漉的,不知道在脑补什么。
就在这时,元若雪扭着腰胯走了过来,她笑容满面道:“多谢姐姐和姐夫的到来,今天这场生日宴会才能这么热闹,爸都快 感动哭了。”
“待会有切蛋糕的环节,希望姐姐和你的朋友也能一起过去。”她往旁边随意端起一杯酒,脸上笑意很深。
元景瑶微微瞪大了眼,她手上抓着的便是那杯香槟,正想要出口提醒,一旁的牧云悠忽然开口。
“既然要感谢,也得拿出一点真诚的态度,你就这口头上说两句漂亮话?”
这话多少有点夹枪带棒,意指元若雪是在做秀。
元若雪脸上的笑收敛了几分,手指摸索着杯子口,“牧小姐和我姐姐可真熟呀,都能当她的传话筒了。”
这贱人都没说话,轮得到你来插嘴吗?
牧云悠微扬起下颌,对她的话毫无感觉:“别转移话题,你要真感谢,就该有点表示,不然沈太太可不会接受。”
元景瑶挑了下眉,她并不反感这人用自己的名义刁难元若雪,只是有些好奇她的用意。
在牧云悠有意的挑拨离间之下,元若雪只能咬着牙继续演下去,毕竟这附近还有摄像,她不能甩脸色。
说了许多没用的废话之后,像是泄愤一般,她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
经历了一段插曲,元景瑶一时间都忘了那香槟的事,也随着她干了一口酒。
而喝完酒之后,元若雪就像是一秒都不想再多呆的样子,放下酒杯就离开。
她前脚刚走,沈睿谦后脚就回来了。
这人一出现,牧云悠瞬间就没了方才那种淡定之中带着一些讥讽的态度,立刻黏了上去。
她一阵嘘寒问暖,沈睿谦早就见怪不怪,礼貌而又疏离地回应,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元景瑶。
女人装作看不懂一般,转开了脑袋。
牧云婷则是瞪大了眼,这会是不是该有个人站出来说两句啊?
现在这气氛未免太尬了吧!
“瑶瑶……”牧云婷欲言又止地看向女主人,可后者却是轻咳一声道:“我去趟卫生间。”
什么啊,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牧云婷瞪大了眼,都没敢相信目前的境地是真实的。
另一边。
喝完香槟的元若雪觉得分外不舒服,好热,谁把中央空调给关了吗?
她只感觉全身上下都燃起了小火,踩着细高跟的脚也逐渐变得绵软无力。
“我先去休息一下。”她给江煜承发了一条消息,男人没有立即回复,她看见他正与几人在谈话。
看着各个都是商业圈有名有姓的大佬。
想必他现在肯定没时间来搭理她。
元若雪心底躁动,没再管他,脚步虚浮地往楼上走去。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怪异,她光是闻着那些莫名的味道,便脑袋发昏。
江煜承感觉到了手机震动,一低头便看见了屏幕上的消息,借着饮酒的动作熄了屏。
对于他来说,在这种地方开拓自己的人脉比关心这个只有利用的女友要重要得多。
至于她去哪,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无人问津的元若雪上楼接到了一通电话,男人的声音显得急躁狂暴,语气焦灼,仿佛有无穷的怒火在无声蔓延。
他等得太久了。
元景瑶没像计划之中那样出现,这让他心里生出了惶恐与不安,还有几分恼火。
“你现在在哪?”元若雪闭上眼睛用力按了下太阳穴,刺激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攀爬上这个楼梯已经用了她所有力气。
凌封闻言心情骤然激动起来,她要带着元景瑶上来了?
他忙道:“在外面订好的房间。”
这话里多少带着几分悸动,但对面的人饱受折磨,根本没听出话外之音,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一觉。
元若雪咬着牙:“好,马上到。”
电话挂断,凌封整个人都激动了,他满心以为要来的是元景瑶,立刻调试室内的针孔摄像,保证它们都能对准大床的方向。
做好这一切,他又点燃了熏香,浓郁的玫瑰味在室内散开,透着几分不可言说的旖 旎味儿。
室内的窗帘被紧紧合拢,里头一片昏暗,只有熏香现出了一点微弱的光。
元若雪径直走到1209房间,一开门,便被浓郁的玫瑰香熏得脑袋更晕,几乎快要站不稳脚。
她手腕一紧,身后的门被用力关上,还没来得出声便被凌封半拖半拽地带到床边。
凌封恶狠狠道:“呵,之前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还不是得躺在我的床上?”
“你一定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凌封嗓音沙哑,因极度的兴奋,让他没能察觉到被压制的人的异样。
他低头,嗅到女人的脖颈:“你猜,沈睿谦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会不会气疯?”
女人被他捂住了嘴,喉咙里发出犹如小兽 般的低吼,绵软无力的手脚挣扎,对他来说却犹如在挠痒。
“上了我的床,还跑?没门!”凌封说着,语气发狠,动手撕碎禁锢她身躯的布料。
若是有灯,他便能看见元若雪狰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