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瑶劝了几声没效果,便也不劝了。
既然他非要谢,那就谢吧,反正也不会少块皮。
然而他们这一幕却是被元若雪看见了。
女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站在门口,她推开了一条缝,在听见里头传来谈话声便没进去。
但距离有些远,两人说话又不算大声,她就是耳朵贴在门上,也没能听出具体在聊什么。
但肯定没好事!
元若雪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转身就走。
一直盯着她的职员:“元姐不是要去交报告吗?怎么不进去呀?”
元若雪皮笑肉不笑,关她什么事?
“元总在里面招待贵客,我还是待会再来吧。”元若雪扯了下嘴角离开。
她这般做派倒是让人有些吃惊,什么时候这么有素质了?
尚不知晓这些人是怎么编排自己的元若雪找了个安静地方联系凌封。
“元景瑶那贱人联系了陈绍南,似乎在密谋什么,你最好多留意一下他的情况。”元若雪压低声警告道。
她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明显的恨意。
对于原景瑶无法掩饰的恨。
凌封闻言,脸上有一瞬间的扭曲,他龇牙冷笑:“你确定?”
“我还敢骗你?别忘了,你手里可还有我很多把柄。”元若雪一字一顿,话语之中带着几分嘲意。
他们现在就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凌封也是那能掌管她生死的。
凌封很喜欢这种能操控别人的感觉,但心里的郁躁还是没消散多少,“行,我会好好盯着他的。”
他早就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不会考究逻辑,只要是与元景瑶一同出现的名字,便能一同承载他的恨意。
元若雪得到满意的回答,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她得提心吊胆过日子,元景瑶也绝不能好过!
沈氏集团与ord的合作项目正式开始,因涉及到海外板块与一些娱乐传媒的项目,沈氏这边决定开拓娱乐圈的业务。
而营业执照下来之后,便需要从圈子里物色艺人。
作为沈氏集团的子公司,肯定不会走养成那一套,而是直接签订有名气,且有商业价值的艺人。
而这些工作一同弄下来,也需要花费不少的精力。
沈睿谦还有意购置几个大ip,索性再弄几部电影试试水。
这般大手笔的操作很快便在圈子里传开,沈氏的官博底下被各个小明星的粉丝霸屏。
“求爸爸看看我家宝贝!能唱能跳还能演,签了绝对血赚不赔!”
“我家女鹅从出道起零绯闻,演技有目共睹,人也贼漂亮!”
助理管理着控评,脸上表情有些微妙。
这些人说的艺人,全是不起眼的十八线,真正厉害的,快与老东家合约到期的,已经在走邮箱发简历了。
中午时分。
难得空闲,沈睿谦与元景瑶提起这件事,询问她有没有什么看好的艺人。
元景瑶先是表达了一番自己的惊讶,随后很是无奈摇头:“没呢。”
她喜欢的几个,全部都成立了个人工作室。
与此同时,火锅店。
陈绍南将自己收拾得盘靓条顺,站在火锅店门口,精致得像是格格不入的风景线。
四周来往的人目光皆是不由自主扫向他,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男人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捂着嘴咳了一声,垂眸看向腕表,距离约定的时间只有十分钟了。
最终他还是在服务员的眼神攻势之下退缩,选择进店等人。
一进去,属于火锅的热浪扑面而来,紧随其后的还有各种诱人的食物香。
在订好的位置落座,没一会便瞧见了轻车熟路走过来的牧云婷。
她看见坐在半封闭圆弧形座位里的陈绍南,脑子嗡的一声骤响,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女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啧了一声就要走。
却被陈绍南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
他用了几分力气,似是紧张,又似是在害怕,还有些轻微颤抖。
“能不能先别走?”陈绍南哑着声询问。
“拜托,你们这样耍我有意思吗?你还有脸让我别走!”牧云婷简直一肚子的火,她现在就像个大怨种。
被这人和好友合起伙,耍得团团转。
偏偏这人还一脸不在状况外的无辜状态!
让人光是听着他的声音,就足够恼火了。
“对不起,我向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我只是想能和你坐下来好好解开误会,并没有要胁迫你做什么的意思。”
没有胁迫?
牧云婷冷着声道:“那你松手。”
陈绍南尴尬地垂下了脑袋,没什么底气道:“松手了你就会走。”
而他不想她走。
牧云婷瞪大了眼睛,冷笑一声:“因为我们之间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僵持之中,服务员走了过来,“请问需要现在上菜吗?”
“不……”牧云婷拒绝的话还没说出,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了肠鸣音,她瞬间涨红了脸。
这是什么社死现场啊!
陈绍南捂唇轻咳一声:“上吧。”
他扯着她手臂晃了晃,示意她先坐下。
气氛实在过于尴尬,牧云婷安抚自己,吃完这一顿她就走,绝对不多停留!
来都来了,不蹭一顿饭说得过去吗?
她咬着牙安抚好自己,然后非常淡定地坐在了陈绍南身边的位置,只是两人之间的位置,似乎能再塞下一个壮汉。
等服务员一走,陈绍南立刻道:“昨晚在西餐厅陪我一起吃饭的我是亲堂姐。”
“关我什么事?”牧云婷翻了个白眼。
陈绍南看着她这副别扭样,轻轻咳嗽一声,“自从发现喜欢你以后,我真的收了心,只想能跟你有以后,至于别的,我都不怎么在乎了。”
“你一跟我闹别扭,我心里就很难受,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从昨晚你失联到今天见到你之前,我都很心慌,怕你不愿意搭理我,怕你一言不发就走。”
他压低着声,看着牧云婷字啊旁若无人地下东西。
她淡定得很,仿佛真就是奔着一顿饭来的。
陈绍南磨了磨后槽牙,心里有气,却说不出来:“我说的话,你有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