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果盘被陈绍南带得掉落在地,他却根本没空去管,瞪大了眼看向监控屏上,心里犹如有火在烧一般。
隔壁。
凌封并未离开,估算着时间等元景瑶离开后,立刻又叫来了一个身材妖艳的女人。
这是他在会所认识的。
女人一进门看见满屋子的花和角落巨型的天鹅蛋糕,平静的脸色瞬间大变。
“凌少,你还记得人家呀!”
她在心里计算,布置这一场景得花多少钱呀?
这人出手未免太阔绰了些,想必能抱上他的大腿定能有不少油水。
女人心思活络,这样一想,脸上的笑堆积得更深,踩着猫步便挽住了凌封的手臂。
凌封扬起下颌轻笑:“先坐下吃,还是玩点别的?”
女人一靠近,便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眸子微眯起扫到了他身后已经开了的酒瓶。
还有桌上早已倒好的酒。
她轻笑道:“不如我先敬凌少一杯?”
凌封眯了眯眸,拿乔没说话,倒是这女人很会来事,让他心里舒服了不少。
元景瑶来这什么都不碰,倒是方便了他场景二次利用。
这边包厢里某种游戏玩得极为猖狂,陈绍南做如针毡,抬手捂住眼,目光却从手指缝隙中钻出去。
真的好怪,再看一眼!
元景瑶在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服,看着嘴上的红肿,眼中流露出几抹无奈。
她方才感觉错了,沈睿谦哪是什么无害大型犬啊,这家伙厉害得很呢!
走出去,便瞧见候在外头衣冠楚楚的男人,他轻笑道:“嘴破皮了。”
“嗯?”元景瑶蹙眉,“你是在笑话我吗?”
沈睿谦一楞,随即轻笑道:“你看。”
他伸出手指在自己唇上轻点。
元景瑶:“......这算是你的福报,你就偷着乐吧,我们赶紧回去,别让陈绍南久等了。”
她快速转移话题,眉眼间泛着几分懊恼。
但很快又恢复了淡定。
他们这叫有来有往,谁也不吃亏!
男人落后她几步,低笑声传入她耳中,像是好听的丝竹音。
这人随时随地都在散发魅力!
元景瑶后退两步,一把拽住他的手,领着人快速往包厢处走。
路上遇见一个眼熟的服务生,那人手里还端着空盘,看见她时瞪大了眼。
乖乖,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半小时之前这女人似乎是跟另一个男人来的吧?
这么快就换人了?
有钱人玩得可真花!
元景瑶没意识到什么,领着他回包厢时,便看见满脸痛苦的陈绍南。
“小嫂子闭上眼!”
他大叫一声,可元景瑶哪里来得及反应,站稳后就看见面前大型监控屏上两道纠缠不休白花花的身影。
她一句国粹尚未出口,眼睛便被从后伸出的大掌覆盖住,沈睿谦冷声道:“关掉。”
陈绍南被他那阴郁目光看得腿软,咬牙骂道:“我没找到控制器!”
不然他早就关了!
“喂,你那是什么怀疑的眼神啊,难道我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吗?”陈绍南不悦大叫道。
他也是有格调的好不好!
沈睿谦淡淡看他一眼,一手制住元景瑶的肩,轻声道:“不堪这些伤眼的东西,我带你回去。”
元景瑶眉毛微蹙起,“到底怎么了?”
她虽心里好奇,但也没扒开他的手去看。
沈睿谦总不会害她的,他都用上伤眼这种措辞了,想必那画面一定很限 制 级。
男人抬眸看向陈绍南,示意他来解说。
合着他就是个传话筒呗?
陈绍南真是无力吐槽,只能压低声道:“小嫂子你走以后没多久,凌封就叫了个女人进去。”
他话说得委婉,但元景瑶已经听明白,她啧了声:“真恶心。”
可不就是恶心嘛。
虽然元景瑶知道自己在演戏,但凌封并不清楚啊。可这人却能在给她画完大饼没多久,就与别人勾搭。
谁知道以前这种事又发生过多少次?
幸好之前她脑子不清醒的时候没有真的把自己交出去,不然她怕是会气死。
陈绍南见她面色不虞,还不忘给沈睿谦拉票。
“这种人渣平日里看见都要说一声晦气的,不像沈睿谦,一直以来洁身自好,满心满眼都只有小嫂子你一个人。”
沈睿谦勾了下嘴角。
元景瑶也笑:“行了,我都知道,我们先回去吧?”
她抓住沈睿谦的手问,男人应了一声,二人推门往外走,陈绍南也快步跟了上去。
那种辣眼睛的东西他可不想再多看。
另一边包厢内,暂时歇战的凌封打了几个喷嚏。
女人心里嫌弃,脸上却担忧:“凌少你没事吧?”
凌封摇头,抱起女人道:“穿上衣服,我们换个地方。”
他来一趟还定了楼上的套间,本来想和元景瑶吃完就上去做一会,没想到沈睿谦真盯她盯得这么紧。
但现在也不算浪费。
女人闻言眨了下眼,脸上笑容更盛。
她轻声道:“凌少你把我衣服都撕坏了,让人家怎么出门吗?”
轻轻柔柔的声音不像在怨怪,更有种勾人的撒娇感。
她来时穿的是件酒红的齐臀小短裙,此刻那条本就遮不住多少的清凉裙子被从心口位置撕 裂。
但她深知自己的优势,摆着姿势盯着凌封抛媚眼。
凌封嗤笑一声,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一笔钱:“拿着这钱回去自己买条喜欢的裙子,可以穿着下次来见我。”
令人愉悦的收款声响起,女人红唇一挑,立刻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献上自己感激的激吻。
另一边。
元景瑶靠在沈睿谦怀中,她轻声道:“我不能现在就暴露自己,就算再厌恶凌封,也得继续与他虚与委蛇。”
男人面色不虞,面容隐在黑暗之中,冷白的脸上深邃的眸子格外阴沉。
在此之前,二人以元景瑶不该接触凌封而讨论了一番,最终以元景瑶抓着他亲了一大口截止这无用的争执。
但现在她又主动提起。
沈睿谦冷声道:“没必要。”
车厢中气氛安静了一瞬。
他很快换了一种语气:“我的意思是不需要你这样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