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高层如今心甘情愿跟着凌恒,不就是觉得他有能力吗?
如果后续凌封展现出超于他的能力,而凌恒先前打造出的独立香水品牌又出事需要种种公关。
天平指不定要怎么倾斜。
凌封面上泛着笑,喝酒时眯起眼看向对面的元景瑶,那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瑶瑶跟着我吃过苦,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对你好,到时候一定将你摘得一干二净,不影响到元氏。”他似是想到什么忽然找补。
这话说得很敷衍,既没给出明确的指示,也不给任何的真实帮助。
他这行走江湖也就靠一张嘴了。
凌封觉得之前元景瑶忽然性格大变,都是因为他那时候不爱画饼,只把她当做舔狗,挥之即来招之既去。
如今他张嘴凭空画饼,这女人被治得服服帖帖!
元景瑶面色微变,手指在桌面上轻点,微扬起下颌眯起眸,看着他头顶上方某处熹微的光点。
“好呀,我等着你成功的那一天,期间只要你需要,随时联系我。”
她垂下眸,轻轻道:“我早就不想待在沈家了,你可得快一点。”
凌封脸上笑容不变,“这么大好的日子咱们干一杯?”
他说着便站起身,想往她面前高脚杯续酒,被头顶白炽灯打上一层光晕的脸上满是淡薄笑意。
元景瑶正想拒绝,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二人皆是一愣。
凌封的动作也顿住,他扯了个笑:“谁呀?”
元景瑶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沈睿谦三个字像是在催命一般。
她抬眸看向凌封,似是在询问他的意见一般,心里却在给沈睿谦竖大拇指。
牛啊,他们也太心有灵犀了。
她觉得事情问完正好待不下去,这人的救急电话便来了!
凌封被她那一眼看得心里躁意都消散不少,很好,这人果然还是很听自己的话。
他勾唇一笑:“接吧,开免提。”
元景瑶点头,接通后沈睿谦放大的声音便从听筒中传出:“去哪了?”
凌封拧起眉,这人管的未免太宽了。
他使了个眼神给元景瑶,女人会意,轻笑道:“在见一个朋友,你有什么事吗?”
“什么时候回来?”沈睿谦问。
元景瑶又看凌封,男人脸都黑了,挥了挥手,似是在说随时可以撤。
“马上就回。”
沈睿谦:“我派司机去接你,陈绍南带着朋友过来想要你帮忙做几个香水小样。”
元景瑶:“不用麻烦,我自己开车出来了。”
二人聊了一会后才结束通话。
元景瑶耸肩,很是无奈道:“你也听见了,他对我的行程管得特别严,我没办法在外头待太长时间。”
“实在抱歉,看来我得先回去了。”
她满脸歉疚,似是在遗憾自己无法陪他太久。
凌封勾唇笑着安抚她:“我明白你的心意就好,来日方长,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辛苦瑶瑶去应付他了。”凌封垂下眸,轻声叹息道:“我真不知道,若是没有你,这些计划该如何进行。”
“我肯定不会忘了以后的商业帝国是谁陪我一起打造的,瑶瑶,你一定要等我成功。”
他抬眸看向她,黑亮的眸子中满是珍重。
原来人的喜欢都是可以装出来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元景瑶红唇微扬,与他纠缠几句便离开。
“我送你回去。”凌封抓起桌上的钥匙道。
元景瑶开口拒绝:“不用送了,你在这里待着等下再出去,我们一起进来还能说的顺路,但现在出去反而引人注目,我不想风言风语传到沈睿谦耳朵里。”
她这话说的其实挺矛盾。
但凌封压根也只是客气一下,他闻言便顺着梯子往下爬,点头道:“还是瑶瑶考虑得周全,那便听你的。”
“路上注意安全。”
元景瑶点点头,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离场。
但她并未真离开,只是去了趟卫生间收拾了下自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元景瑶勾唇露出一抹笑。
成功了。
她擦干手便出去,路过安全通道时门忽然被推开,手腕一紧,被拽入黑暗之中。
熟悉的松香味席卷入鼻息之间,她仓惶的尖叫被一只大掌压住。
元景瑶抬眸,对上男人清冷黑沉的眸子。
门被合拢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头顶的声控灯亮起,散发着暖橘的光。
沈睿谦轻笑一声:“干得不错,想要点什么奖励?”
元景瑶伸手去掰他的手,轻笑道:“多亏有沈导在背后指导,我才能演得这么好。”
“抱歉,我也不想的。”沈睿谦薄唇轻抿成一条线,语气有些无奈,“或者你想要什么补偿?”
他似是在脑中沉思了一会,黑冷的眸子忽然亮了些许,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诱惑她上钩一般。
元景瑶这才发现,在他面前,自己还真不是个意志力坚定的人。
她勾起红唇,一手抬起揽住他的脖颈,另一手用力碾在他薄唇上。
男人不解地看她,一双黑眸中浮现出不理解来。
眉眼清冷的男人此刻像是毫无侵略性,犹如一只被人工饲养的大型犬,温顺得不可思议。
“吻我,取悦我。”元景瑶道。
沈睿谦眸色忽变,不再有任何抗拒,将人困在自己与门的缝隙之间,汲取她唇齿间的氧。
这地方实在不太适合做这种事。
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水声在寂静中难耐地响起。
好一会,元景瑶才推开他,双手揽住他的腰,埋头靠在他胸口喘 息。
“够了够了,你再来就是欺负我了!”她羞恼低斥,一张脸红得厉害。
沈睿谦也气息不稳,但比她要好不少:“真的够了?”
元景瑶不说话,软绵绵的手在他后背轻轻捶了几下,跟无害的猫咪用掌心挠痒一般。
“陈绍南走了?”她缓了一下情绪后问道。
他们在这不知耗了多少时间,凌封应该也离开了。
沈睿谦心虚地咳了一声:“没,我只是看你出来,所以跟过来了。”
至于那个怨种兄弟还在包厢里昏昏欲睡。
陈绍南吃完一盘瓜果,正想催促沈睿谦时,监控屏上忽然出现刺激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