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啊,王八蛋!”
元若雪气急败坏,咬着牙又给打回去,几次后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她气得发疯,大声咒骂了几句。
但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必须尽快将这些款项给筹出来,只有将钱给了那些穷鬼,这件事才算是彻底了结。
但是她从哪去弄这么多钱啊?
她因欠款急得团团转,没有察觉卫生间里进了其他人。
元景瑶与她聊完后就暗中跟着她,知晓她进来后,便也站在不远处。
她一开始没听出元若雪在联系谁,后续越来越暴躁时,凌封的名字跃然入脑海中。
看来凌封那渣男也没多喜欢元若雪,他吊着她们两人,不过就是想从她们身上榨取利益罢了。
可真有意思。
她正想着,隔间的门忽然传来一声咔哒,元若雪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挑眉大摇大摆走过去。
“啊——”元若雪低着头走路,没注意到面前有人,突然撞到元景瑶,一声刺耳的尖叫从喉中溢出。
“你搞什么?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
元若雪看见她的脸,整个人差点吓得灵魂出窍。
这贱人怎么来了?
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便是这张脸!
“我可是正常上厕所,倒是你,咋咋呼呼的,做了什么亏心事啊?”元景瑶面容平静,轻笑着道。
她脸上表情在元若雪看来,尤为诡异,就像是看透了自己心中的事,但就是藏着不说,让她来猜。
不可能,她当初做这件事可是找了好几个厉害的做账,财务部就算要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出结果。
她肯定能在此之前就筹好钱的。
元若雪心里滚过一轮风雪,咬牙道:“是你太吓人了。”
“骗人。”元景瑶丝毫不信,笑容加深几分,“你明明就是心虚了。”
“呵呵,随便你怎么想。”元若雪撞开她的肩膀,冷笑着往外走,急得连手都顾不上洗。
身后传来元景瑶带着坏的声音:“既然不心虚,那就没必要害怕。”
元若雪捏紧了拳头,没有回嘴。
随便她怎么想,反正自己现在没时间陪她在这小学生斗嘴。
“说实在的,你费尽心机抢到手的凌封并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小心惹祸上身,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元景瑶一手绕着长发,非常淡定地说道。
她这语气颇有一种过来人劝人找个好人家的意思。
元若雪心中没来由的慌乱,她顿住脚步,双目赤红:“你都听见了?”
几米之外的元景瑶挑了下眉毛,对她的话似乎有些不解:“什么?”
元若雪没答话,仇视的目光犹如利刃一般寸寸刮在她身上,恨不能直接在她脸上戳出两个大窟窿来。
这贱人,早就该死了!
元景瑶勾唇道:“你背着我说我坏话了?不会吧,不会吧,你以为诅咒我两句,就能让你做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女人将阴阳怪气融入了骨子里,元若雪听了一耳朵,就无语至极。
“……”
她冷笑一声,咬牙离开:“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元景瑶耸耸肩,表示她的示威对自己无关痛痒。
等人一走,她顺手给凌封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便接通,语气有些惊喜:“瑶瑶?”
他本以为元景瑶说暂时不联系,便会失联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元景瑶听着他的声音还挺膈应的,笑了声道:“元若雪是知道我们又和好了吗?她今天顶撞我好几次,你跟她说了?”
“我也没想跟她争什么的,但是……”
茶言茶语的话听得凌封眉心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她和你闹?”凌封语气有些不耐烦,冷着脸道:“别难受了,她就是见识短浅,没脑子的,我替你好好教训一下她。”
“这样不好吧?”元景瑶面无表情问。
“谁让她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你放心,我一定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都不敢再对你出言不逊。”
凌封嘴上一顿输出,话倒是说得很漂亮,但做不做,就只有天知道了。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瑶瑶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事吧?”
元景瑶心里骂了一声,死渣男,倒是会利用人。
她脸色更冷几分,“一切进展顺利,沈睿谦现在对我不设防,用不了太久就能拿出来了。”
“那就太辛苦瑶瑶了,你为了我做到这份上,我实在无以为报,以后等我拿下沈氏,便让你过上无忧无虑的好日子。”
呵,她现在的生活也挺好的。
元景瑶没杠,只笑了声:“你别急就行了。”
凌封忙表示自己心态挺淡定,随后又趁机询问,今晚能不能约会。
他已经许久没见到元景瑶了,最近的联络也都是手机电话,这让他稍微有点没安全感。
有时候还是得看着真人,才能更清楚看出她心中的真实想法。
元景瑶拧了拧眉心,想也没想便道:“实在不巧了,最近一段时间都得加班,要是回太晚了,沈睿谦那边也不好交代。”
“为了能顺利拿到文件,你还是先等等吧。”
凌封闻言有些不满,语气低落:“可是我们都好久没有见过了。”
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德行,还想见她。
元景瑶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道:“总会有时间见面的,不说了,要忙了。”
财务部的核查还没结束,却已到了下班时间。
沈睿谦在楼下等她,一上车便启动车子带着她去了一家酒店包间,里头倒是热闹,两方的朋友都到了。
“这是?”元景瑶累了一天,脑子没转过弯来,有些惊讶。
牧云婷冲她挤眉弄眼:“伯母不是要出国了吗?你家那位说要给伯母办个践行宴,他不会是瞒着你弄的吧?”
她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元景瑶眨了下眼,便回头去找沈睿谦的身影,刚转过头就被牧云婷揽住了肩膀,她幽幽道:“你也别闲着,快来跟我一起布置。”
“该说不说,你家这位对你真没的说,爱屋及乌也就这样了吧。”他为了这事还真废了挺多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