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想什么呢?那都是以前的一些纠葛,不过现在都过去了,咱们活着是为了朝前看的对不对?你放心,我就把事情全都处理好,以后我身边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一个老婆。” 安宁低下头,叩着手指不语,轻轻点了点头,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你还怀着孩子呢,孕妇不宜多思,要不要休息会儿?” “好。” 安顿好安宁,贺韫深看看手腕上的表,本想留下来陪安宁休息,但助理的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 “合作?让他在办公室等着,我很快过去。” 贺氏。 “又见面了。” 维斯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来,正面相迎。 “这么想我啊?这才几天没见你就来找我。” 贺韫深开着玩笑,亲自冲了一杯咖啡递给他。 “有桩好买卖,这不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赶紧来打个招呼,看你有没有兴趣?” 维斯特垂眼看看手里的咖啡,一口没喝放在了桌子上。 “你的业务都在国外,在国内的声明度不够,加上价格偏高,基本是完蛋,并不适合国内市场,我看啊还是算了,老客户多稳定啊,说不定人家承你的情还多介绍几个朋友过来。” 贺韫深察觉异样,对方的来意恐怕不只是这么简单。 “这个你不用操心,推广宣传我们出资,只需要借用你的工厂负责生产,按比例分成,你三我七。” “你是知道我们实力的,这笔买卖稳赚不亏。” 维斯特拿出一份合同推到贺韫深面前,把一支笔拍在了桌子上,努了努嘴。 贺韫深靠在椅背上,冷笑一声,墨黑的眸中藏着翻涌的不明情愫,脸绷得紧紧的,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维斯特,你不要把所有人当成傻子,我们都了解彼此,你平白无故让给我这么大的好处,目的呢?” “是为了得到安宁吧。” “不,我要的不是她,我要你,把秦谕交给我。” 维斯特一本正经的要求道,抬眸的眼光中带着执着,双手紧紧的扶在桌子边上,泛起青筋。 “那你去地下找她吧,或者你也可以去墓地看看,我不拦着你,出门右转。” 贺韫深闭了闭眼,很是无奈,维斯特可是给他出了个难题,秦谕早已逝去,他上哪儿去给他找一个一模一样的秦谕回来。 真相早就在双方见面时就暗示过他,可惜他听不进去,以为自己是在故意骗他。 他站起身想让维斯特自己冷静冷静,抬脚就要离开,却被人拦在身前。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咱们俩谁也别出这个门,告诉我,秦谕在哪儿?” 贺韫深被扰的不耐烦,他还想早点处理完事情回家陪安宁呢,怎么能让维斯特堵在这里。 他掏了掏耳朵,抬手点着维斯特的肩膀,警告道。 “你记着,该说的我早就说了,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这是我的地盘,别拦着我。”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还想拿一个假货糊弄我。” 维斯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甩在贺韫深眼前,双手叉着腰,对他怒目而视。 贺韫深狐疑的歪着头看了他几秒,随后拿过那张纸仔细的查看起来。 “血液检测报告?” 最下面的署名是安宁,这是安宁的血型检查! 难怪他觉得被骗了,是因为安宁和秦谕的血型根本就不一致? “呵呵。” 贺韫深忽然笑出声来,原是维斯特压根就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倒也正好,不提醒他真相,自己的夫妻生活只会过的更舒坦。 “喏,还给你,秦谕的事情我只能说无可奉告,反正你人现在在国内,我说的话你又不信,那刚好,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查吧。” 贺韫深把检验单拍在了维斯特的胸口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你!” 维斯特本是来套消息的,结果把给自己给搭了进去,他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贺韫深悠哉悠哉的从自己眼前走过,却无计可施。 贺宅主卧。 “吱呀” 大门打开了,从客厅传来王妈对贺韫深的问候声,安宁大惊失色,迅速把桌上的电脑塞进包里,闭着眼睛倒在床上装睡。 贺韫深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坐在床边,静默了好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在她额上亲了亲,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再次离开。 安宁竖起耳朵,等到周围都没什么动静了,她佯装熟睡一般翻了个身,打开一只眼睛。 嗯,很好,没人! 她掀开被子下床,从包里掏出还没完全关闭的电脑,上面显示着秦明凯的资料。 从遇见“秦谕”的那一刻开始,安宁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很可能会与她之前的经历有关。 她几次对贺韫深试探,皆以失败告终,无奈只能佯装放弃,私下偷偷探查情况。 不出意外,她果然联系到了之前做过雇佣兵的朋友,从他们口中知道自己未失忆之前就在查这个人,现如今已经有了初步的进展,就等着她来取了。 对方发来了地址和交易方法,让她自己寻个时间尽快来拿。 “ok” 安宁敲下发送键,伸了个懒腰,急匆匆的收好电脑,端着杯子走向客厅。 “睡醒了?” “嗯,可舒服。” 贺韫深见她出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身。 “我给你准备了惊喜,既然睡醒了,那我带你去看看。” 餐厅包间。 浪漫的烛光晚餐被摆放在桌上,刚刚做好的牛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个劲的往安宁鼻子里钻。 两人入座。 安宁抱起桌上的一大束玫瑰花闻了闻,笑得十分开心,正欲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枪声,而后是男人女人们的尖叫声和碗筷碎裂的声音。 贺韫深脸色一变,起身出去察看,安宁心尖一颤,也紧随其后。 他躲在柱子后面,偷偷往外瞄,一个穿着破烂的男人举着枪四处扫射,胸前还绑着炸弹模样的装置,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