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隐瞒

书名:在偏执大佬心尖纵火 作者:鸢尾酒 字数:793410 更新时间:2022-04-04

  “秦谕”嘲讽讥笑的话语被安宁尽数收入耳中,冷冷一笑,面容清冷,远远看去竟有几分像高山之巅的雪莲,透着冰冷又圣洁的气息。 她抬脚往前走了两步,身体前倾,轻启朱唇道。 “假的?你是说我?” “秦谕,哦不,不该叫你秦谕,因为这才是我的本名,你偷了我的名字偷了我的人生,现在还嘲笑我是个假货,看来你做戏做的很认真嘛,恐怕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吧?” “你…你不是顾晚,你不是姐姐。” “秦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对那个一同长大的姐姐顾晚在熟悉不过了,她说话向来都是温声细语的,即便被逼急了也就是骂几句不入流的话,极少会有急言厉色的时候,这种神情更是不可能出现在顾晚身上,她不会有这种气场。 否则…早在当年顾家的时候,自己就被她给踩扁了,怎么会容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欺辱和谩骂。 一定是错觉! “怎么?你以为换了这张脸,你就是她的主人了?” 安宁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眼中划过一丝怀疑,她打扫时在贺韫深的书房看到过“她”的照片,只是…这个“秦谕”凹陷的双眼和下垂的面容总藏着诡异,倒像是做出来的一般。 她都知道些什么? 只是装神弄鬼的吓了她一次,这么严重? “不可能!秦谕早就死的透透的了,你就是故意来骗我的,别想从我嘴里知道一丝一毫的任何事情,做梦吧。” “秦谕”甩动脑袋,头发再次遮挡了她半个脸,垂落在眼前,她好像不放心,一步步的靠近安宁,一边摸着自己长久不保养造成的松弛的脸皮,一边盯着安宁光滑白嫩的脸蛋,像是要上去撕下她的脸一般。 安宁的睫毛闪动了几下,手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针管,趁着“秦谕”不注意,迅速扎进了她的血管中。 等“秦谕”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取了小半管的血液。 针头拔出的速度太快,血珠飙到了“秦谕”的眼角,她僵硬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小臂上的针孔,忽然发疯似的冲她扑过去。 安宁脸一侧,躲开了“秦谕”的攻击。 “嘟嘟嘟。” 楼上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贺韫深回来了! 安宁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在“秦谕”的正前方张开双手,直挺挺的坐在了地面上,双手撑在身后,蹬着腿往后退。 “安宁!” 贺韫深的身影出现在地下室的门口,他飞快的跑过来扶起安宁,紧张的问着。 “你怎么样?她有没有伤到你?” 安宁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呆呆的立在原地,随后一下子扑进贺韫深的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别怕别怕,没事的。” 男人在安宁的额头上亲吻安抚着,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秦谕”则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贺韫深怎么可以有别的女人! “安宁,我带你先离开这。” 贺韫深看着女人湿漉漉的眼神心中一痛,好似又回到了之前误会顾晚时的模样,顾不得跟“秦谕”计较,打横抱起安宁,把人带回了房间。 “顾晚你个贱人!我要你替我偿命!你毁了我的一生,你也别想好过,他是我的!” “秦谕”看着两人在她面前恩爱无比,一直压抑在心底的不甘和怨怼被释放出来,猛然爆发,疯狂的撕扯着铁链,试图挣扎逃脱。 生锈的铁链在女人白白的手腕上剧烈摩擦,划出一道一道红痕,表皮磨破,渗出血迹。 不多时就在链子上留下了斑驳的血印,可“秦谕”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大喊大叫的嚷着。 贺韫深被吵的头疼不已,给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刻意会,扯下墙上挂着的臭抹布,揉吧揉吧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口腔瞬间被占满,一阵浓烈的腥臭伴着铁锈味扑鼻而来,“秦谕”努力的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带上来,我有话问她。” “是。” 客厅里。 几个保镖把“秦谕”丢在了地面上,反手扣住她的两只胳膊,强迫她跪着。 “秦谕”抬起头,怨毒的目光甩向安宁,冷眼看着贺韫深把全部的温柔都给了她,那副呵护的模样自己从未见过。 贺韫深回头,与“秦谕”还未收回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心中一惊,一脚把她踹翻在地上,腹部早已看不出眼色的衣服上留下灰色的脚印。 “秦谕”吃痛,蜷着身体缓解疼痛,嘴角渗出一丝丝血迹,她强忍着不适,爬到了贺韫深脚下,哀求道。 “韫深,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不想继续在里面待着。” “你饶了我这次,以后我都听你的。” “秦谕”想要伸手扒住男人的裤腿,却因动作迟缓而扑了个空,她的手拍在地面上,手心的肉被震的生疼。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贺韫深毫不留情的一脚碾在了“秦谕”的手背上。 “嘶!” “韫深…我没对她做什么,你让人拿东西锁着我,我能做什么!你不能这样冤枉我!你知不知道是她…” 话还没说完,一阵莫名的电流声穿过安宁的大脑,剧痛传来,她抑制不住的抱头尖叫起来,瘦弱的身躯钻在沙发的角落里,额头一下一下撞在木质的沙发扶手上,似乎这样才能缓解疼痛。 见状,贺韫深连忙抱着安宁往楼上跑,无视身后“秦谕”的叫唤声。 “秦谕”眼睛里仅剩的那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她瘫软着身体滑在地面上,像一只破布娃娃似的被人架起来,重新扔进了地下室。 主卧房间里。 安宁逐渐缓过劲来,虚弱的靠在贺韫深肩上喘西。 “韫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今天那个女人是谁?我总觉得很不舒服。” 贺韫深一愣,轻拍安宁后背的手也顿了顿,面上划过慌乱。 他没想到安宁会去地下室,更没想过两个人会以这种形式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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