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特无奈,只得好声安慰着妹妹,话里话外都在劝说她不要去针对人家安宁。 “我不管,只要没了她,韫深哥哥一定会和我在一起的!” “你怎么这么…” 一听妹妹这话,维斯特瞬间着急起来,皱着眉看向纳娜尔,面上写着不赞同。 “哥哥,我一说这个你就急眼。” “你该不会是喜欢那个安宁吧?” 维斯特眨了眨眼,略带几分慌乱的躲开纳娜尔的直视,“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 纳娜尔切了一声,一副我早就看透的表情,眼神中带着嘲讽,围着维斯特转了几圈。 “你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还想骗我?不然你苦口婆心的跟我讲了这么多,不就是让我自己争取,不要针对那个安宁,更不能伤害她,这样你就能保护她了。”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维斯特咬着下唇没有吭气,垂下脑袋不语,不肯定却也不否认。 纳娜尔站在男人背后勾起嘴角,冷笑了一下,想不到原来冷面冷心的哥哥居然会为了安宁动心,难得啊! 若是…她跟维斯特做交易呢? “哥哥,我有个好主意,这法子若是成了,咱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人。” 维斯特不为所动,依旧沉默。 他确实惦记着秦谕,更是在知道安宁身份以后让人去查过资料,因此自然也不许纳娜尔再对她下手。 可是…抢兄弟的女人这种事情,他不想做。 “不听啊?啧啧,真是太可惜了,其实我也可以不伤她的,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就好。” 纳娜尔扫了一眼他泛红的耳后,知道他有意,便故意从维斯特身边离开,边走边念叨。 一步。 两步。 三步。 “你回来!” 纳娜尔的脸上浮现出笑意,她赌赢了! “说说吧。” 维斯特终于憋不住开口了。 “哥哥想让我说些什么呀?我想的太多了,都记不住了呢。” “别给我装,那点心思全写到脸上了。” 见维斯特拆穿自己,纳娜尔垮下笑脸坐在了他身边。 “很简单,我带我的男人,你带你的女人咯,这样大家不就都有好归宿了么,也不会单留一个孤家寡人,而且,我哥哥这么厉害,人也长得帅,假以时日,她也会喜欢上你的。” “成交,我同意。” 兄妹二人达成协议,一同去了贺韫深的住处。 宾馆里。 “收拾好我们就走吧,票已经买好了,等回国,我娶你回家。” 贺韫深微微低下头,在安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口。 今天的事给贺韫深敲响了警钟,国外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做起事情来难免束手束脚,深知着兄妹二人脾性的他不敢继续拖延,免得夜长梦多再生事端。 于是决定今天连夜赶回国内,岂料两个人刚要离开,就撞上了门外的维斯特兄妹。 “这是…准备回国了?走的这么着急?” 维斯特眼中划过惊讶,难不成贺韫深这是猜到了他们要做什么? “不许走!” 纳娜尔急了,快步拦在了贺韫深面前,不许他往前走,怨毒的眼刀甩向了他身后的安宁,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对,我有点急事准备回去处理,改日有时间我来请你吃饭。” 贺韫深无视纳娜尔的阻拦,拉着安宁准备离开。 不想,维斯特却快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可以走,她得留下。” “不行!今天他们两个都不能离开。” 贺韫深眼神一闪,紧皱着眉,眼神凌厉,他们准备干嘛? 纳娜尔的行为他能理解,最多就是一个霸道蛮横不讲理的少女,可一向拎得清的他却帮着自家妹妹胡来。 “维斯特,让开!” 贺韫深的脸色突变,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凝霜,透着一股令人敬畏的严峻之色。 “小心!” 维斯特忽然大喊一声,贺韫深连忙回头,只见刀刃的寒光直冲安宁的面门而来,他大惊失色,连忙将安宁护在身后,右臂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四溅。 纳娜尔本想刺伤安宁,却未料到受伤的是心爱的男人,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发狂似的冲向安宁。 “嘶!” 维斯特后脑吃痛,被打晕在地,一个熟悉的身影显露出来,居然是裴铭渊。 “你怎么在这儿?” “先离开再说,门口有辆白车,是我的。” 裴铭渊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情急之下举起灭火器砸晕了维斯特。 他扯下消防栓里面的带子,将纳娜尔缠在凳子上,随后也离开了房间。 正是夜晚大街上最热闹的时候,灯红酒绿,一辆白车穿行在城市的道路上,疾驰而过。 “你们都没事吧?” 裴铭渊从副驾驶上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贺韫深和安宁,贺韫深下意识的把安宁护在自己的臂弯里,冷冰冰的说道。 “没什么大事,死不了。” “我没问你,我问得是安宁。” 裴铭渊看着昔日好友的狼狈模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撇开眼神看着安宁。 “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被点名的安宁这才从贺韫深的伤口上回过神来,连忙回话,眉心却依旧紧紧的拧在一起。 “啊我,我挺好的。” 贺韫深疑惑的抬眼看向裴铭渊,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两个人的谈话听起来很熟络,可是安宁现在是失忆状态,难不成她是只把自己给忘了? “看看你的伤吧,想不明白就别想了。” 裴铭渊无意间的一个回头看到了他的质疑,便甩来了这么一句。 贺韫深满头雾水,他细细的想了想… “原来你们都知道她还好好的活着!独独瞒着我一个人,铭渊,这可不像你的行事风格,太不够意思了。” “是她自己的意思,也是我们大家伙的意思,就你之前的那种行为,换做是我,早一刀送你离开了。” 裴铭渊嘲讽的说着,这次贺韫深没吭气,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有多过分,被戳到痛处的他回头看了看当事人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