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咯血之症

书名:在偏执大佬心尖纵火 作者:鸢尾酒 字数:793410 更新时间:2022-04-04

  “秦谕”虽然停下了脚步,却倔强的不肯转身看贺韫深,赌气不理会他。 “小谕,你听我说。” 贺韫深牵住她的手,好言相劝道。 “没什么好听的,我不去你家里住就是了,我要回家。” “你说好的要带我回去的,结果没一个人欢迎我,还弄脏我的裙子,你说,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秦谕”气冲冲的跺脚,委屈又难过的眼神狠狠勾住了贺韫深的心。 “放心,你跟我回去,没人敢为难你。” 贺韫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拽着她的手腕就把人带回了贺家。 “秦谕”巴不得能赶紧跟他住在一起,半推半就地就应了。 两人回到家门口,发现大门虚掩着,门外放置着“秦谕”的行李。 “顾晚?怎么不见人?” 贺韫深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可压根没瞧见秦谕的身影,他只当她是不喜欢见“秦谕”,也没多想。 倒是一直在家里忙碌的王妈听见了喊声,便跑出来迎接,可看见“秦谕”的瞬间脚步就渐渐放缓了。 “王妈,把那边的客房收拾一间最好的出来,给小谕住。” “是,少爷,秦小姐跟我来吧。” 王妈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紧锁的门,房间里还算整洁,基本的装饰家具都很齐全,她把“秦谕”的行李都推进了房间里,随后便准备离开。 “哎哎,你就这么走了啊。” “秦谕”伸手摸了一把柜台上,发现指尖沾了一层薄薄的尘灰,连忙伸手拦住了王妈。 “这房间都脏成这样了,我可怎么住呢?” “三四天前刚刚收拾过的,您要不自己稍微动手收拾一下?我这会儿锅里还炖着给夫人的补汤,暂时走不开。” 王妈压根就没打算要给“秦谕”收拾房间,她还不够资格。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感觉你好像不太欢迎我啊。” “秦谕”又使出那一套装可怜装委屈的手段来,好像要把绿茶两个字在自己的脑袋上扣牢。 “怎么会呢?您想得太多了,好好休息吧。” 王妈见过的人太多了,一眼就瞧出她是什么德行,连说都不愿意多说了。 主卧内。 刚回到房间关上门的秦谕忽然栽倒在地,头脑一阵眩晕,整个人软趴的倒在地上,胃里传来一阵剧痛。 “咳咳咳” 她捂着嘴咳嗽,反胃恶心的感觉越发强烈,浑身上下不停地抖动。 “呕!” 秦谕缓缓劲,摊开手,掌心里赫然是一团鲜红的血迹,她扶着墙站起身,用卫生纸一点一点擦干净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照照镜子,擦掉了唇边残余的鲜血,口中喃喃道。 “这幅破身体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砰” 门被打开了,原是贺韫深回来没见到秦谕,下意识地找人,却不曾想把虚弱的她给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地藏起了手里还没顾上丢掉的卫生纸,背在了身后。 “你躲在这里整什么幺蛾子呢?喊你半天也没人吭气。” 他带着嘲讽的冷漠话语让秦谕忽然间就觉得异常委屈,也不回话,不出声,只是眼泪滴滴答答的顺脸颊往下掉,大颗大颗的泪珠里盛满了辛酸和难过。 “你…哭什么?” 贺韫深原以为她会不甘示弱地跟自己呛声,却没料到…她突然开始无声地哭泣。 相比“秦谕”那样的疯狂闹腾和折磨,他对秦谕束手无策,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结结巴巴地询问着 不知怎么的,他总对顾晚有着特别的情感,忍不住心软。 “韫深,能不能让她走?我不想让一个外人住在家里,我们真离了婚那是以后的事,可是现在,我不愿意。” 秦谕带着恳求的眼神看过来,贺韫深的心似乎被什么扎了一下,钝钝的发烫。 他抿着嘴不开口,似乎是在衡量什么。 贺韫深并非对“秦谕”毫无察觉,他在最初的冲动后也冷静下来思考过,对其也怀有疑惑,只是到目前为止他还什么都没摸出来,为了尽快查到真相,他只能铤而走险把人弄到自己眼皮子底下。 “不行,她现在也无家可归,我作为她现在的男朋友,未来的丈夫,理所应当地帮忙,这事没得商量。” “我知道了。” 秦谕罕见的没有反抗,而是摆置起自己的东西来,只是语气中又挂上了冷漠。 “王妈,一会儿帮我把东西搬去客房。” “夫人您这是?” 王妈快步来到了主卧,看着已经被秦谕清理出来的用品有些惊讶,这夫妻二人从结婚开始就一直是吵吵闹闹的,后面好不容易安稳了,这怎么又要开始折腾了。 “这地方乌烟瘴气的,没法继续待下去了。” 秦谕吊着脸,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着,浑身泛着冷意,冻的人动弹不得。 “好吧,夫人您稍等一下,我把厨房收拾好就来搬东西。” 王妈皱眉,边走边摇头,这事少爷做的确实欠考虑,他一个有老婆的人,把待嫁的女人带回家里,这不是诚心给夫人心上扎刀子么,若是老夫人知道了,只怕又得气晕过去。 厨房的碗筷方才洗净,她按部就班地把用过的东西一一摆回原处。 “喂,给我做点吃得来,我饿了。” 一道令人作呕的声音从王妈背后传来,她停顿了一下手里的活计,随后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压根没有理会“秦谕”的叫唤声。 “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么?” “秦谕”见对方没有反应,甚至都不曾理睬自己,顿时火冒三丈,她快步走到王妈身边,在她后背上重重地拍了两巴掌。 “秦小姐,您有些过分了吧?” 按照年纪资历来算,王妈怎么着都算得上是个长辈,又是照顾贺韫深的人,面子上总要能看得过去也行,可“秦谕”的这波操作着实是有些令人费解。 “怎么?非得我这样叫你才理我是么?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可哪有怎么样?我还是住进来了,你也还得像伺候贺韫深一样伺候我。”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