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条楼道的监控除了贴身照顾祖母的人以外,只要贺韫深和贺琉羽两个人的身影出现过,会是谁呢?” 秦谕一边嘟囔着一边反复地观看监控视频,周围的工作人员也不敢上前打搅。 反复查看确认没有遗漏的细节后,秦谕将鼠标的使用权重新交还给工作人员,临走还不忘道谢。 “麻烦你们了。” “没事没事,贺太太好走。” 秦谕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再次来到了医院病房看望贺祖母,老人家依旧直挺挺地躺着,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她攥住贺祖母的手,轻轻抚摸着。 “祖母,您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我觉着不像是贺韫深,否则他不会对您晕倒这件事如此伤心,但贺琉羽也是您的孙子啊,他就算再顽劣,也不应该会这般害您吧?” 秦谕眉心紧锁,用头顶着床边,一下一下地撞着,对自己内心的猜测也充满了疑问。 “吱呀”一声,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秦谕转过头,发现来者正是贺琉羽。 说曹操曹操到,看来以后不能在背后念叨人。 “你也来看奶奶?” “是啊,今天正好有空,过来看看祖母有没有好转的迹象。” 秦谕勉强笑了笑,重新把目光转向了病床上的祖母。 “还是老样子么?” 贺琉羽的语气有些低沉,像是做错了事一般,话语里似乎怀着一股道不明的愧疚感。 秦谕点了点头,叹了一声。 “你好好的叹什么气?该叹气的是我才对。” 贺琉羽冲秦谕翻了个白眼,神色中带着一丝不甘和嫉妒,他缓缓开口道, “贺家这两个孩子里祖母最疼爱的就是贺韫深,自打我记事起,无论做什么,祖母眼里都只有他一个人,有什么好东西先想到的也都是他,原本我以为等我长大了,作出一番事业来,祖母就会多疼我一些,可是…她早早拟好了遗嘱,要把公司留给贺韫深,那我呢?我算什么?” “所以,你就把祖母害成了这个样子?” 秦谕听出来了端倪,她缓缓站起身,颤抖着手指向病床上的贺祖母,一字一句地一句地问着。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我不服气想问问原因,明明说话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晕了。” 贺琉羽像是被人戳中了软肋,立刻反驳, 听着贺琉羽的叙述,秦谕是眉头紧锁。 要说现在这种情况,贺琉羽完全可以被认定为是气得贺老夫人晕倒的人了。 而她才想到这儿,贺韫深突然间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瞧着那双眼怒瞪,满眼杀意的样子,也晓得他刚才已经将贺琉羽说的话全都听了去。 秦谕见状,是赶忙拦在了贺琉羽的身前,开口劝说道:“贺韫深你不要冲动,这里是病房……” 可此时的贺韫深哪里能听得下她的劝说,他一手扒拉开秦谕,一把抓过已经吓得浑身颤抖地跟个鹌鹑似的贺琉羽道:“我真是对你太仁慈了,才会让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来害奶奶。” 说这话,他那拳头就跟雨点似的事噼里啪啦地往贺琉羽身上揍。 秦谕眼看情况不妙,是赶忙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拉扯贺韫深。 谁知,此时好似放了疯的贺韫深,竟然抬手对着她就是一巴掌。 “滚,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奶奶对你不好吗?你就当着她的面护着这个狗东西。” 秦谕是真没有想到贺韫深会动手打她,而此时她的身子又弱。 这一巴掌下去,是直接将她扇倒在地。 额头更是重重的磕到了病床铁质栏杆上,是瞬间起了一个大包,见了血。 贺琉羽此时就算面对贺韫深再怎么内疚胆小,见他如此对待怀着孕的顾晚,也是来了怒火。 “贺韫深,你打我可以。你打顾晚干什么,你知不知道……” 可她的话还未说完,秦谕却赶忙对着他开口喊道:“贺琉羽,我们两口子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赶紧走吧,奶奶的事,我会继续调查的。” 秦谕不想让贺韫深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可是她这一番话开口,听到贺韫深的耳朵里,却全然成了她护着贺琉羽的最好证据。 “顾晚,顾晚,看来你还真是对贺琉羽一往情深哈!自己都不顾了也要顾着他!” “呵呵,难怪你先前跟我离婚,现在又不想离婚了。原来是想要带着家产跟这个白眼狼双宿双飞。” 贺韫深真是被气急了,说出来的话是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而秦谕此时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她扶着病床是缓缓起身道:“贺韫深,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想要跟我离婚,跟那个什么秦谕在一起。” 说着话,秦谕却突然深感一阵头晕目眩。 而就在此时,贺琉羽是一个箭步冲到她的身前,将好似要晕倒的秦谕搀扶进了怀里。 贺韫深见着两人在他面前,是肆无忌惮地拥抱在一起,顿时怒火中烧。 一把将秦谕从贺韫深的怀里扯了回来,将他是一脚踹飞了出去。 “滚!” 随着贺韫深的一声怒吼,贺琉羽是赶忙起身像丧家之犬一般逃离了贺家。 而他前脚刚走,后脚贺韫深就抱起了看似昏沉沉的秦谕横抱起来,离开了病房。 隔天,贺氏集团再一次召开了全体董事会议。 而这一次发起会议的是贺琉羽,而非贺韫深。 他的诚恳赢得了部分股东的谅解,大家纷纷表示能够体谅。 “都是一家人,琉羽经验少一些嘛,跟你哥多学习学习,以后贺氏还是要靠你们来承担的。” “自然,我年轻些,以后也得各位元老多多提点。” 贺琉羽来者不拒,一一接下股东们的话茬。 经过一番商议,最终重新定下了新的方案,大家便各自去忙了。 这时,贺琉羽忽然出声道。 “贺韫深,我真瞧不起你,你要是不想跟顾晚处了,就赶紧放手离婚,别跟个娘们似的唧唧歪歪不肯撒手。” 贺琉羽叉着腰站在即将要出门的贺韫深背后,言语中多是调侃和讥讽,嘲笑他处理不好私人问题。